顾清雨拿起电话打给老陈,让他封/锁S市所有海关机场,把三天内的入境监控全部调出来。
书房里,念澜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移动,追踪着那个基因序列的去向。
“查到了。”监控画面被切到大屏幕上。
一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年轻人出现在海关闸口,宽大的风衣遮住了身形,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星澜看着那双眼睛,瞳孔缩了一下。那双眼睛的轮廓,和顾清雨一模一样。
但线索就断在了这里。人一出机场,就绕开了所有监控,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若溪在跟我们玩心理战,”顾清雨的声音发冷,“她想让我们一辈子不得安宁。”
沈星澜定了定神,看向顾清雨:“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念雨和念深。念澜,把家里的安防系统再升三/级。”
这场无声的对峙,持续了五年。
五年后。
纽约林肯中心,大卫·格芬音乐厅。
二楼VIP包厢,沈星澜和顾清雨并肩而坐,视线都落在舞台中/央。
舞台上,二十二岁的顾念雨一袭白色长裙,坐在施坦威钢琴前,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的音符从她指下流淌而出。
曲终,全场静默一秒,掌声轰然响起。
“弹得真好。”顾清雨眼眶微红,用力鼓掌,“比她小时候天天砸琴键强多了。”
沈星澜也笑了,握住顾清雨的手:“是啊,女儿长大了。”
两人来到后台休息室,念雨提着裙摆扑进她们怀里。
“妈!妈咪!我没弹错吧?”念雨额上是汗,眼睛里全是光。
“完美。”沈星澜递过去一张纸巾,“茱莉亚的教授刚才还在跟我们夸你,说你是他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都是你们砸钱买的施坦威管用。”念雨笑着说。
这时,剧院经理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纯黑的长条丝绒盒。
“顾小姐,这是一位前排VIP观众托我送来的贺礼。”经理递上盒子,“对方说,这是给您毕业独奏会的特别惊喜。”
顾清雨示意,老陈上前接过盒子,用仪器扫描确认安全后才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把古董小提琴琴弓,木柄上刻着一朵黑狐图腾。
沈星澜的表情变了,黑狐,林若溪的标志。
“送东西的人呢?”顾清雨问,语气很冲。
“那位先生十分钟前就走了。”经理被她的语气吓到,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沈星澜把琴弓放回盒子,啪地一声盖上:“老陈,查监控。念雨,今晚直接跟我们回国。”
三天后。
S市奥林匹克体育中心。
亚洲青年足球锦标赛决赛,中国队对阵韩国队。
下半场第八十五分钟,比分一比一。
二十一岁的顾念深穿着九号红色球衣,在场上满头大汗。他现在是国青队的首发前锋。
“传球!”念深在禁/区外大吼,接到队友的直塞球,带球连过两人。
他刚要起脚射门,对方后卫一记飞铲,直接踹在他的脚踝上。
念深哼了一声,摔在草坪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看台上,顾清雨霍然起身,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这他/妈是防守?裁判瞎了!”
沈星澜按住她:“别急,队医进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