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起梁钺,沈婉仪的脚步停了一瞬,但她这次却没有因为他的挑衅而有太过的情绪波动。
她甚至都没有转身,只漠然丢下一句,“你永远也比不上他。”
她之前只单知道在他面前提起梁钺他会不开心,却没想到他会因为嫉妒就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就凭这一点来说,他确实无法和梁钺相比。
况且他现在还是害死梁钺的嫌犯。
经历了刚才的事,沈婉仪已经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最后柳青砚是否是害死梁钺的元凶,她都会考虑和离一事。
柳青砚对她的爱恋太沉重,沉重到稍微溢出一点就已经是她接受不了的程度。
趁现在两人的感情还没到海誓山盟的地步,趁早分开或许才是对两人最好的选择。
手刚刚放上门栓,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环住了她的脖颈,沈婉仪陡然一惊!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放开。”
柳青砚非但没有放开,反倒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扣在自己的怀里。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吻一点点的落下,旋即停留在她的锁骨。
沈婉仪听到他喑哑又沉郁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阿婉,我哪里比不上他?”
他这话音刚落下,沈婉仪便感觉到他原本放在自己腰侧的手已经顺着寝衣开始四处游走。
虽然已经与他已经分离了几个月,他回来后自己也百般疏远,但只一个动作沈婉仪就已经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她扣住那只四处作乱的手,喝到,“放开我!”
“嘘,阿婉,小声些,声音大了阿盈会听到的。”
这话仿佛扼住了沈婉仪的脖颈,她几乎是瞬间就没了音调。
她转过头,怒目圆睁地瞪着他,压低声音道,“我让你放......”
剩下的声音被吞没在柳青砚极致缠绵的吻里。
柳青砚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箍住她的双臂,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上捏住她的下颌,让她动弹不得。
沈婉仪的呼吸都被他给攥去,“唔......”,她奋力想挣扎,最后却换来他更用力地抱紧。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柳青砚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待她缓过神来,她抬头,满是愤懑地盯着他,显然不敢相信他竟会厚颜无耻地做这种事。
柳青砚却温柔地揽着她,摩挲着她的脸颊,“阿婉,别这样看着我,也别试图扭动挣扎,你这样只会让我.得更快一点。”
沈婉仪知道他不是在说假话。
她自被他抱在怀里就与他紧贴,现是夏日,两人身上都只着单薄的寝衣,他身上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她当然能清楚地感受到。
她沉下肩膀,呼出一口气,语气软了些,试图和他讲道理,“你先把我放开。”
“不行。”柳青砚漆黑的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除非阿婉你先告诉我,我哪里比不上梁钺。”
又是梁钺,沈婉仪此时真想怒吼出声,说,“你哪也比不上他!”但她知道倘若她真这样说,那她今晚定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所以她只能暂且强压下心头的怒气,用仿佛哄小孩的语气道,“我刚才那是在气头上,才那样说的。事实上你哪哪都比他好,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柳青砚听到这话却笑了,他摸了摸她的脸,温和道,“阿婉,你撒谎,你哄阿盈时就是这样的表情。”
沈婉仪被他摸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从未觉得他如此难缠。
“不过,阿婉。”
柳青砚趁着她放松的空挡,他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伸进寝衣。
他的指尖有些微凉,沈婉仪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身体,她按住他的手臂,咬紧了唇,朝着他摇头。
不要是今日,最起码不要是今日。
今日可是梁钺的祭日……
柳青砚眼底的笑意更甚,他无视了她的请求,熟练的轻柔,感受着指尖的淋漓。
沈婉仪在此事上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她很快便在他极具技巧的抚慰中败下阵来,不过没多久的时间,她便双腿一软,瘫软在他怀中。
柳青砚轻轻揽着她,让她仰躺在自己怀里,咬着她的耳垂,撤出手来给她看自己的战果。
他修长的指节上全是骤雨洗涤过后的证明。
他拿起她手中握着的那张手帕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轻轻道,“阿婉,有一点你没说错。”
“在了解你这点上,他确实比不上我。”
他温热的呼吸在她耳侧徘徊,一点点往下,“并且,他也绝对没有我会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