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动手。”天机阁主说，“但如果宫主执意要闯我禁地，那我也只好得罪了。”

碧落宫主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看了苏小余一眼。

苏小余明白了她的意思——硬闯不是办法。天机阁人多势众，硬拼的话，她们占不到便宜。

“宫主，我们撤吧。”苏小余低声说，“今天先回去，从长计议。”

碧落宫主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

她转过身，看着天机阁主：“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阁主好自为之。”

她带着队伍，转身走出了天机阁。

天机阁主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

“碧落宫主……苏小余……”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你们以为，你们还能活着离开吗？”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弟子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走出天机阁后，碧落宫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地下一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说，“否则不会那么紧张。”

“我感觉到了一股很强大的气息。”苏小余说，“阴冷、邪恶，像是某种被封印的东西。”

“会不会是天魔皇的封印碎片？”碧落宫主问。

“有可能。”苏小余说，“他可能已经在尝试破解封印了。”

碧落宫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们必须尽快通知其他三大宗门，联合起来，逼他交出地下的东西。”

“来不及了。”苏小余说，“他既然已经撕破脸，就不会给我们时间联合其他宗门。他一定会在这几天内动手。”

“那你有什么计划？”

苏小余想了想，然后说：“我一个人潜进去。”

“你疯了？”碧落宫主皱起了眉头，“天机阁现在戒备森严，你一个人进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有办法。”苏小余说，“我有天机令——上任阁主白崖给我的。持此令者，可在天机阁任意行走。”

碧落宫主愣了一下：“白崖给你的？”

“嗯。”苏小余点了点头，“他说是给我赔罪的。”

碧落宫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就算有天机令，也太危险了。天机阁主既然已经撕破脸，就不会在乎一块令牌。”

“我知道。”苏小余说，“但我必须去。如果让他得逞，整个修真界都会陷入浩劫。我爹娘万年前用生命换来的和平，不能毁在他手里。”

碧落宫主看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你跟你父亲，真是一模一样。”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淡绿色的玉佩，递给苏小余：“这是碧落宫的传讯玉佩。如果你遇到危险，捏碎它，我会立刻带人来救你。”

苏小余接过玉佩，收好：“谢谢宫主。”

她转过身，看向远方的天机阁——高塔耸立，云雾缭绕，看起来宁静而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