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就好。”苏小余握紧剑柄,一字一句地说,“我爹的剑,今天就要用你的血来祭。”
她猛地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手中的斩夜剑带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流星,直刺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不敢大意,双手在身前结出一道血红色的屏障,试图挡住这一剑。
剑尖刺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金色的光芒和血红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互相侵蚀,互相抵消。
僵持了片刻之后——“咔嚓”一声,屏障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屏障碎了。
斩夜剑长驱直入,刺入了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低头看着刺入胸口的剑,又抬起头看着苏小余,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可能……”
“我说了。”苏小余喘着粗气,但声音坚定,“我爹的剑,不是那么好挡的。”
她猛地拔出剑——一股鲜血从黑衣人的胸口喷涌而出。黑衣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缓缓地倒了下去。
苏小余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中的斩夜剑上沾满了鲜血,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走到黑衣人身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已经没气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把剑上的血擦干净,收回鞘中。
然后她走到石桌前,拿起那个小瓷瓶,看了看,收进怀里。
“解药到手了。”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往宗门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但依然坚定。
回到宗门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她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去了药田——果然,药田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血红色雾气,那些灵药的叶片已经开始发黄、卷曲。
她连忙拿出那个小瓷瓶,将里面的液体均匀地洒在药田里。
液体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血红色的雾气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迅速消散。灵药的叶片也渐渐恢复了绿色,重新挺立起来。
苏小余看着恢复正常的药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田埂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上还有刚才战斗时留下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了。
“元婴期……果然不好打。”她嘀咕了一句,“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她躺下来,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闭上了眼睛。
她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晨光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暖。
她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住处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大黄趴在床边,看到她醒来,站起来,摇了摇尾巴,舔了舔她的手。
“大黄……我怎么回来的?”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大黄“汪”了一声,然后往门外努了努嘴。
苏小余顺着它的目光看去——门口站着一个人,是萧逸。
“萧师兄?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嗯。”萧逸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说,“我去药田找你,发现你躺在田埂上睡着了。就把你带回来了。”
“哦……谢谢。”苏小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萧逸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一个人去望月亭了?”
苏小余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连累你们。”苏小余说,“天机阁主的目标是我,我不想把你们也卷进来。”
萧逸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下次,别一个人去。”
苏小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萧逸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苏小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手,又看了看趴在床边的大黄,然后笑了笑。
“看来,我并不是一个人。”她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她躺下来,继续休息。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