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流着泪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林安之从一开始的震惊,不相信,最后陷入沉默。
“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林景之担心他的身体:“要不你还是在医院吧?”
林安之坚定地摇头:“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林家。
林家人把姜明月送的所有东西都找了出来。阮夏一一看过去,每个上面都带有隐隐的黑气,最为严重的是一个宝石项链和男士手表。
阮夏指着两样东西说道:“就是这个了。”
林安之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眉眼深沉。家里做生意失败后,很多人都说两家的联姻恐怕要作废了,姜家人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姜明月依旧经常来,每次都带着礼物,两个人相处轻松愉悦,让他觉着两个人不像是联姻,像是没有任何责任和包袱的自由恋爱。
现在事情摆在眼前,他不相信也要相信,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算计的阴谋罢了。
阮夏让他们把东西拿到阳台上,伸手掐了一个雷决。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阴沉下来,一道闪电划过,伴随着一声巨响,雷电直接击穿窗户玻璃,劈在那些东西上。整个阳台霎时间像是烧什么东西一般燃了起来。可是仔细看去,却不像是真的火。
过了一会火焰渐渐消了下去,那些丝绸衣服围巾什么的,都完好无损,首饰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比之前更亮了?
林欣欣从刚才的打雷开始嘴巴都没闭上。太匪夷所思了,天雷是说请来就请来的吗?她伸出胳膊撞了一下旁边的秦睿明:“这大师这么厉害?”
秦睿明:“对,就是很厉害。”
林欣欣白他一眼,又没有夸你,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林景之收回刚才掉在地上的下巴:“大,大师,这,这就可以了吗?”
“可以了。”阮夏指着地上的那些东西:“这都已经清理干净了,怎么处理随你们。”
“不要了,不要了。”林母避之不及,再好的东西也没有命重要。
林家人全部赞同。
林安之想得略微深远一些,“大师,我们的身体以后不会出问题了吧?如果他们再来怎么办?”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顿时警惕起来,哪有日日防贼的?那些人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刀,这以后怎么生活啊?
林景之对刚才引雷那一手特别感兴趣:“大师,我可以跟你学这些吗?学会了是不是就不怕他们来找麻烦了。”
阮夏闻言打量了一下他,目露嫌弃:“我不收这么老的徒弟。”
“老?”林景之瞪大眼睛,陷入自我怀疑,“我,我啊,我哪里老?”
秦睿明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其实有护身符和驱邪符可以保平安。”
林欣欣看他那样,嫌弃地撇了一下嘴:“你放心,就算大师收了我弟弟,也不会耽误你们谈恋爱。”
正在从包里往外掏符纸的阮夏,闻言抬头,谈恋爱,谁和谁谈恋爱?
林欣欣看着小大师一脸懵的表情,顿时笑了起来!
秦睿明不自在地别开眼,想起来一件事,伸手把笑得贼兮兮的林欣欣拉过来:“阮夏,你之前不是说要调查一桩关于器官买卖的案子吗,她在公检法工作,应该能帮到你。”
闻言阮夏眼睛一亮,如果没有林家的事情,她现在应该是在忙那个李子嫣的案子了。
把大哥救醒,又揪出了幕后黑手,就是他们林家的大恩人,有用得到的地方他们自然义不容辞。林欣欣拍着胸脯:“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随叫随到。”
她扫了一眼小弟崇拜又期待的神情,想了想改口道,“不过我最近工作有点忙,景之目前在家没事干,这段时间就先让他跟着你帮忙,大师你看咋样?”
“可以。”阮夏不无不可,她在这人生地不熟,有个跑腿的确实不错。
林景之兴奋地一蹦三尺高,能跟在大师身边,那岂不是能见识到很多东西!
“那个,大师啊,”一直没插上话的林母见他们终于谈完了,趁着续水的功夫连忙问道,“我们这东西虽然处理完了,那后面的事情怎么办呀,他们会不会还有什么手段来害我们?”
阮夏抿了一口茶水,轻轻摇了摇头:“放心,有因就有果。他们术法被破,自然会受到反噬,你们等着看就好了。”
听到她这么说,林家人就放心了。
阮夏收了转账,正准备离开,就接到了严梓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