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雨双腿一软,好险没摔倒。世界不仅魔幻,还诡异起来了。
“那,那那……”
“不要那了,”阮夏截住她的结巴,抓着她的手臂把人稳住,“我会一些法术,看相算命捉鬼画符,样样精通。”
哦,看相。张舒雨恍然,怪不得会提醒王总回家看看,不要留遗憾。
阮夏看她呆呆的样子:“还有什么要问的?”
张舒雨:“没,没了。”
系统也呆呆的。
从知道这个世界有鬼的时候,它的精神状态就不太稳定了,现在彻底不好了!
等两人回到了家,张舒雨妈妈林霞已经给两个孩子洗漱完,哄睡了。
阮夏真心道谢:“林阿姨,谢谢你。多亏了你和小雨帮我,否则我这可能要带着他俩街头摆摊了。”
林霞笑得和蔼:“客气啥,上大学时候你帮小雨那么多,我们都没来得及谢谢你呢。”
张舒雨:……
她可以百分一万的肯定,阮夏说的摆摊绝对不是小吃摊!
“反正我们租在同一个小区,以后就来阿姨家里吃饭,不用担心,孩子帮你接送。”林霞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小姑娘,心里五味杂陈。小姑娘家庭条件那么好,开豪车住别墅,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结果呢,一场车祸醒来后,家里人全没了,钱也没了。如此大落差,她还能踏踏实实工作生活,照顾侄子侄女,真是个好孩子。
阮夏不知道她的想法,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麻烦别人,便道:“林阿姨,我本来就打算发了工资请人接送他们呢,干脆就请您算了。”
“请啥请,不就接送一下。又不麻烦。”林霞知道她的境况,当即拒绝。
“您要是不同意,我以后就不让你们帮忙了。”
见她妈还想拒绝,张舒雨连忙拦住,凑近说悄悄话:“妈,你这样夏夏也会有心里负担的。”
再说了,她妈现在还不知道眼前是怎样一位大师,有这能力,以后断不会缺钱的。
林霞一想,觉得女儿说的在理,害怕自己真的给了孩子压力,以后再生疏了,便妥协了:“那行,阿姨给你带孩子,你就放心吧。不过你以后都来家里吃饭啊,外面的饭可不健康。”
阮夏笑着答应。
三个人说说笑笑,倒挺像一家人。
……
一夜好眠。
第二天,阮夏刚到办公室,王林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那个,阮……”王林海突然不知道怎么称呼她了,叫名字似乎有点不尊敬,叫大师好像又太奇怪。
阮夏:“叫我阮夏就行。你是回老家了吗?”
说到这个,王林海心里五味杂陈。几十年前,他刚上大学他爸妈就离婚了,他一直跟着爸爸生活,母亲一个人在老家。因为心里一直埋怨执意选择离婚的母亲,这么多年,他除了固定时间打钱,连电话都很少打,更别说回去看看了。
昨天阮夏提醒之后,他便让儿子打了个电话回家,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他们家邻居,说他母亲得了重病,前几天突然发病了,一直在医院监护室,恐怕也没多长时间了。也是母亲不让人告诉他,连自己后事都给邻居交代好了。
如果不是阮夏,他接到的恐怕就是母亲过世的电话了。说不后悔,没有遗憾肯定是假的。
王林海:“不过,我今天打电话除了感谢你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是关于工作的。”
“关于工作的?”阮夏对着张舒雨招招手,点击声音外放,“那你说吧。”
“是这样的,有一个案子,我想可能比较适合你们两个。小张升了初级律师,刚好她可以带着你处理这个案子。”
前两天律所接到一对夫妻的委托,想要把自己新购入的房子退回给原房东。本是一件很小的案子,但是律所里大部分律师竟然都有所顾忌,不愿意接手。昨天晚上他一问才知道,原来那栋房子是个凶宅,闹出来过不少动静,很多人都有所耳闻。
倒也不是没有人愿意接,只是他思来想去,觉得阮夏能接手是再好不过的了,于是就打了这通电话。
“你们想不想接?”王林海又把案子简单讲了一下。客户的诉求也很简单,就是想把这个房子退了,赔偿不强求。
阮夏还没说话,系统这边已经坐不住了:“接接接,宿主,你一定要接。这打官司和普通的普法可不是一个级别,你如果能打赢了,积分是有可能翻几十倍呢。”
“这区别这么大呢?”阮夏不解。
“当然,系统核算积分,是根据情况而定的,比如事件影响力、感召力,效应等等。不能一概而论。”系统耐心给解释,希望宿主能接下这次委托。
有钱有积分。阮夏当即拍板:“好,我们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