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望月浮置身于专为omega打造的粉色卧室里,怀里抱着一只红粉色的泰迪熊,听完洁世一一脸若有所思,从洁世一的眉毛看向洁世一的眼睛,从上面看到下面,又渐渐看回上面:“小浮没看出来,小洁你这么向往自由?”
洁世一又塞给他一只小熊宝宝,和望月浮怀里那只穿着亲子装:“不……并不是我,应该说是设定更恰当?”
“望月你才更适合分化成omega啊。”看着望月浮的粉发粉眸,和这房间适配度极高,洁世一感叹道。
望月浮摇摇头:“小洁你完全是刻板印象!粉色又不是omega专属的颜色,你明明有看见过小浮那里,很宏伟吧。”
洁世一反倒不这样认为:“那里也并不一定和omega、Alpha之类的挂钩吧。”
不如说,这才是一种刻板印象。
总之,按照洁世一的说法,阻碍婚礼的有两个。
“一是小浮的政敌——千切豹马!”
洁世一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千切怎么会担任这种角色,也可能是胡乱安排的,毕竟玲王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他的继父。
望月浮手上揉搓着一对毛茸茸的母子,接着说道:“二是可恶的叛徒——凪诚士郎!”
“只要解决掉他们就好了!”
布满毛绒玩偶的粉色房间,十分得望月浮的青眼,他把每一个玩偶归类整齐,母亲和母亲放一起,儿子和儿子在一堆,陆生动物在桌上,海洋动物在地毯上,长翅膀的放床上,这个房间距离他对完美房间的定义,只差一个粉色魔法阵,和一个穿着蓝色小短裤、性·感水手服上衣,躺在床上对小浮眨眼睛的洁世一。
呃……会不会太幸福了。
“所以要怎么做才好,真是没有头绪……望月?”
看着望月浮明显是走神的模样,洁世一抽出他怀中安详的母子二人,唇微微撇着,不满地追问道:“有在认真听我讲话吗,望月?”
“啊。”为了掩饰自己走神的事实,望月浮在怀里摸索半天。
摸到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
“我有在想解决办法,不想这个,难道去想其它涩涩事情吗?”
望月浮诚恳道:“小浮才不是这种人。”
手机里有通话联系人,很容易就能找到司机这两个字,望月浮拨通电话。
一阵铃声过后。
望月浮先发制人。
“喂,你是凪诚士郎吗?”
对面沉默了一瞬,回答道:“是我,望……”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望月打断,他清晰明朗地吐出几个字:“你被炒了。”
凪诚士郎:“?”
对面的沉默震耳欲聋。
“差不多就这样,你被解雇了,然后呢,你和千切豹马勾结,就不能算背叛小浮了哦。”
迅速地挂断电话,望月浮解决了最容易的一项。
洁世一呆呆地歪过头,难以置信:“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望月浮十分自信:“包在小浮身上。”
总觉得更担心了是怎么回事?
“然后呢,小浮晚上要在这个99%完美的房间睡觉。”望月浮打了个哈欠,来这里这么久,一直在各个场景中转换,他还没来得及睡一觉,虽然回档能够将身体修复至那时的状态,但心灵上的疲惫却无法轻易减少?
洁世一脱掉外衣,把衣服整齐地叠放好,躺在床的右侧。
然后拍了拍另一侧。
示意望月浮躺下。
他说:“最好趁现在睡一会儿,今晚……说不定会被直接跳过。”
粉色的纱缦,层层叠叠地垂落,似一阵轻飘飘的烟,洒在睡梦之中,洁世一轻轻拍着望月浮的脊背,动作很青涩,像一位新手妈妈一样,纯情、圣洁的母性光辉,十分爱怜。
玩偶散发着洗后的香气,沉甸甸的味道,和洁世一身上的香气混在一起,在望月浮鼻尖颤动。
灯关了,拉上厚重帘子,正午也仿若黑夜。
望月浮的脸埋在洁世一胸前,吐息喷洒在胸膛上,洁世一却没有为此而感到不好意思,他的神情庄重、平静。
他哼唱着可爱的歌谣,似乎是什么糖果的广告曲,欢快的调子融化着,渐渐放缓。
身体的每一寸都严丝合缝,不留下一点空隙,肌肤相贴的灼热被浅浅的睡意浇灭,望月浮从未觉得——世界如此的安全,他像一只洋娃娃,被洁世一喜爱的娃娃,紧紧地搂在怀里。
现在,而不是今晚,晚安。
望月浮哼唧一声,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