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绝望地放下筷子,本企图借着白鲤公子缓解一下冷场气氛,结果这场饭局又多了一个冷场的人。
孟晚清在桌下暗暗踢了江多景一脚,轻声道:“诶?多景哥你上去说个书吧?”
“你在这吃,我上去说?你好意思?”
“好意思。”
扶风一听这话来了劲头:“什么?又要说故事了?好耶!扶风最喜欢听故事了!”
下面的人一起哄,陈聿趁乱把江多景推上台去。
江多景也算是见过阵仗的人,场下宾客三千,从不慌张,今日却在这场饭局中紧张落魄,都怪这群狗队友。
扶风提议道:“我还想听上次的那个。”
他磕磕巴巴道 :“好吧就那个好了。”
于是江多景又将清风客传,一气呵成酣畅讲了一遍。
白灵居然开口讲话了。她冷笑一声,眼睛却驻留杯中之酒。
“这清风客当真如此神通广大?”
扶风快口道:“当然啦白灵姐,那可是九合精兵!神精兵也!能不厉害吗。”
江多景委屈起来:“白灵姐呀,我是个说书的,不说清风客神通广大,大家大家还听吗?你好不容易说句话,张口就拆台。”
这话把白鲤听笑了,白鲤笑出声,即冷冰雕笑出声,把众人看傻了。
吃饱喝足众人游花街去。夏桐可怜巴巴看了白灵一眼,强烈暗示请求能与几人同去,白灵点头默许,答应了他。
守和刚迈出门,便被寒风催了个大喷嚏。陈聿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这街上可真是热闹,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作坊。个个张灯结彩,春色满台。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零散小商。往日清净的街尾也是行人不断,川流不息,个个是恬淡惬意的笑脸。余晖般的灯色普洒,楼阁飞檐鲜艳,场景颇为壮观。
守和新鲜极了,东瞅瞅西看看,风似的从头刮到尾。
行至街心,前头的路人堵的水泄不通。原来是杂耍的戏子在表演,周围人连连叫好。
可是二人挤破头也进不去,只得拼命垫脚尖抻脖子向里看。
陈聿个子高自然方便些,只是苦了守和跳跳鱼一样在自己身边蹦上蹦下,陈聿只得把她背到背上去,又歪着头大声问她:“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陈聿对前面景色也好奇的很,可是背上驮着守和,什么也看不到,便扯着嗓子问她:“在表演什么!”
守和整个心神都被杂耍艺人手中明亮的火团耍的团团转,哪有心情听陈聿说话,只顾着拍掌叫好:“好看好看。”
火热朝天中,陈聿看到前头一阵人头骚动,随即有人大喊:
“抓小偷啦,快来人啊!别让他跑喽!”
话音未落,一人影与陈聿擦肩而过,没想到这小贼,竟然与陈聿装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