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N News的广告牌赫然映入眼帘,孟声给夏雯发消息询问秦诗是否在公司,得到准确消息后,她光明正大走进了新闻大楼
新闻部现在是舆论满天飞,讨论的对象都是孟声,有人深信不疑她就是梅拉安的情人,说她表里不一,平日里一副乖乖女,其实背地里抱金主大腿,也有部分同事觉得她不会做出如此行径。
夏雯也因为听到有人在私下嚼舌根,和同事吵了好几架,甚至招来秦诗的训斥。
后来,大概是程右齐听到了风声,担心他们无心工作,特意召集大家开了个会,明令禁止任何人讨论此事,再有任何人争论不休,年底的奖金全扣,台里的舆论这才渐渐平息。
这些规矩能束缚夏雯,却管不了彭子泰,他每每听到有人议论孟声是小三的事情,不论男生女生,直接一杯冷水淋上去,完全不见往日的和气。
孟声到新闻部的时候,夏雯和彭子泰早早在电梯口等她,见到她的时候,心疼的神情挡都挡不住。
尤其是夏雯,大骂那些无良媒体都是王八蛋,乱写一通。她都不敢想,要是自己被无数家媒体围攻,那么多不堪入目的标题下是自己的照片,她得多崩溃,多无助。
这些天她在网上到处给人解释,一个都不听,还骂她“这么包容小三,为小三说话,以后也是准备做小三。”
夏雯只是看到这些文字都那么难过,更何况在舆论风暴中心的孟声,一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捶死那些人,“声声姐,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和夏雯都相信你。”彭子泰克制一些,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孟声憋住了眼泪,为了让他们放心,扯出一抹笑道:“没事,我都27了,这点小风小浪能处理。”
她面色疲惫,眼下一片乌青,一看就没休息好,还非要逞强。
“声声姐,你要哭的话,我肩膀给你,谁要敢多嘴多舌,我和彭哥就上去揍他!”
“对,把他们揍得鼻青脸肿,他们就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法治社会,动手打人可不文明哦。”孟声努力想让气氛不那么沉重,但见他俩为自己出头,心里还是很感动。
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好暂时压下这些情绪,拜托夏雯去秦诗办公室带句话。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无论她做什么,夏雯都支持。
……
新闻大楼的天台上,阳光横行却没有温度,天气微凉,风吹在脸上有些冰冷。
在四处不避风的天台,一个身单影只的女人站在那儿,长发飞扬,风衣的包裹的身姿似柳枝在空中无依无靠
秦诗推开天台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那一瞬间,她以为孟声要寻短见,尖叫几乎已经到嗓子眼了。
好在对方听到动静转过身,那脸上的笑容分明带着嘲笑和不屑。
这不该是她脸上露出来的神情,一个身陷囹圄,逆来顺受的乖乖女此刻应该哭着向她求助,求她高抬贵手放过她。
其实,也说不上放过,秦诗对她没有深仇大恨,虽然她害得自己又被严筱薇压了一头,丢了脸面,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多亏了她,自己才能攀上大树。
思及此,秦诗笑着走过去,同她寒暄一般开口,“看起来脸色不太好,那就待在家多休息。七哥已经给你放了假,特意来公司一趟是找我有事吗?”
她脸上没有一丝歉意,笑容在孟声看来刺眼得很。
明明才认识不到半年,却像过了大半辈子,对她的印象从干练的职场女性到有点脾气,还有点小自卑的领导,再到现在面目可憎的模样。
孟声莞尔一笑,分明带着嘲笑的意味:“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真的没有一点羞耻心。”
粗鄙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仿佛还带着茉莉的花香。
秦诗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脸上的肌肉在抽动,没想到她竟敢出言辱骂自己,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兔子咬人了,呵,真稀奇。骂几句你心里舒服点的话,你就骂吧,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两面三刀,虚情假意的宽容,你一直很擅长。但…”孟声走到她跟前,直视她心虚的眼神,“现在,是我要和你计较。”
一张脸虽然未曾施粉黛,还有一丝病容,犹如一阵随时都会飘走的白雾,在干练红装的秦诗面前,她的此言此举,无疑是不自量力的挑衅。
秦诗竟被她的气场吓得后退了几步,笑容再也装不下去了,“计较,你拿什么和我计较,你怎么证明照片是我拍的,更何况,那些新闻的撰稿人又不是我,我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谁会相信你一个第、三、者说的话。”
“难道你就不虚伪?之前是谁说自己母亲是梅拉安的保姆,已经去世了?”
之前,孟声用一则帖子成功拿到了采访梅拉安的机会,秦诗很好奇她为什么如此笃定这招有效,便问她是否在此前就认识梅拉安了。
孟声当时为了不让她生疑,便谎称自己母亲以前是梅拉安的保姆,以防秦诗有其他的想法,她直接说自己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你的母亲是港城大学的教授,你比我狠,为了掩盖你和梅拉安之间见不得人的关系,竟然咒自己亲妈早死。”
如果说在来天台前,她还想尽量和孟声维持表面的体面,那现在,对方已经摊牌了,她也没必要再装了。
“你以为自己多高尚么,你不过是比我幸运一点,出身优渥,有个幸福的家庭,所以才能在这儿高高在上指责我!”
“你什么都不知道!”孟声冲她大吼,嘶哑的嗓音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话音刚落下的瞬间,秦诗的脸一瞬间偏了,甚至身子也歪了几分。
脆生生的巴掌声在耳膜环绕,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孟声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