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合拢,将外界的月光彻底隔绝。
屋内只有蓝染桌案上的一盏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墙壁上,宛如某种蛰伏的巨兽。
悠智也并未因颈侧消失的刀锋而放松警惕,相反,他感觉到了一股比绫乃的刀刃更为沉重的压力。那是灵压,并非单纯的释放,而是如同深海般,不动声色地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蓝染....悠智也。”
蓝染终于开口,他放下手中的毛笔,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那么你来找我做什么呢,悠智也?”
“做什么?”
悠智也深吸一口气,看着坐在那里不动如山般的父亲,那股威压让他觉得沉重。这就是两百年前的父亲吗,怎么感觉比两百年后还难应付。
只是很快悠智也就在这威压之中缓和过来,露出一个微笑对着蓝染说:“蓝染队长这么会推测结果的人,肯定能推测出,我是来做什么的吧。”
蓝染的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毫无温度的笑容:“这样啊”
随后他站起身,绕过桌案,一步步走向悠智也。随着他的靠近,那股令人窒息的灵压愈发强盛。
蓝染停在悠智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悠智也并没有退缩,相反他有些兴致盎然。
这个他眼前的父亲,现如今的五番队队长。
蓝染看着突然出现的未来自己的儿子,对方的到来让他感到意外:“为了什么呢,悠智也?”
蓝染眼中的兴趣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审视,
“比起那些,先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话音未落,蓝染的身影骤然消失。
太快了!
“铛!”
他反手拔刀,架住了蓝染的追击。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虎口发麻,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米,撞在墙壁上。
“反应不错。”蓝染收刀而立,仿佛刚才那一击只是随手而为,“能够在这个距离,这种速度下,还不错。”
悠智也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这就是现在的父亲吗?
蓝染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明天我会宣布你为五番队的四席。”
“是,蓝染队长。”悠智也抬头看着他,他不仅知道,他甚至还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
“很好。”
蓝染转身走回桌案后,重新坐下,拿起笔,“那就好好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不要做出让我为难的事,悠智也。”
“是,我肯定会非常听话的,蓝染队长。”悠智也乖巧的应答,他看着坐着的蓝染,仔细观察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看不出两百年后的影子。
而且那眼镜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