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乃的身影再次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是在静灵庭的廊道里,她边走边思索着。
说起来,她还没有杀完纲弥代家的人呢。
就在这时,绫乃感受到了来自虚的灵压波动,她站在原地回头望着流魂街的方向。
“绫乃,你先回去!”
一道身影从头顶掠过,平子真子略显焦急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向着虚出现的方向疾驰而去。
“是,队长”
绫乃站在原地,看着平子真子快速消失的背影,嘴角缓缓上扬,
这可真是一个好机会,纲弥代家的人一个都别活。
总队长,队长,以及破面们,要好好努力,让她坐收渔翁之利啊。
……
纲弥代府邸深处,昏暗的灯光在纸面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绫乃坐在堆积如山的卷宗里,指尖划过一张张泛黄的纸页。那是纲弥代家这么多年来,所有关于“力量”与“容器”的实验记录。
“失败品”、“报废”、“灵力崩坏”……
她找得很仔细,看看纲弥代时滩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没有成功的,绫乃。”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是浦原喜助。
绫乃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轻蹙,但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翻看着手里那份记录。
“对不起,绫乃。”
这一次,绫乃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她缓缓合上手中的资料,转过头,看着站在阴影里的那个戴着条纹帽的男人。
“已经说过了,又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绫乃重新拿起资料,随意地翻动着。
“很在意吗?”浦原喜助从阴影中走出,“需要我帮忙吗?说不定可以帮你找到解决的办法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绫乃苍白的手背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里记录的情况跟你的并不一样。”
绫乃的手猛地一顿。
她回头看着在阴影边的浦原喜助,过了许久才开口:“嗯,确实是这样。”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陡然在身后炸裂!
“轰——!”
火光冲天而起,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那些堆积如山的资料,在瞬间被烈焰吞噬,化作漫天飞舞的灰烬。
绫乃站在火光前,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她漆黑的瞳孔里。
随着一声“店长”的轻唤,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了浦原喜助的面前。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绫乃抬起手,将一根早已编好的红绳,重新系在了浦原喜助的手腕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认真。
“店长,你不要自责。”
她系好绳结,指尖轻轻抚过那粗糙的绳面,低声道:“所有的一切,也不是你的错。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我先回去了,回见。”
说完,绫乃的身影彻底从这片空间消失了。
浦原喜助站在原地,看着手腕上那根鲜艳的红绳,又看了看满屋的狼藉与灰烬,压低了帽檐。
……
纲弥代府邸,已经彻底被血气侵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数十名家臣已被屠戮殆尽。
绫乃看着前面身体受伤的纲弥代时滩,握刀穿透了他的心口,刀尖带着温热的鲜血,从胸膛前方透出。
“是……你……啊……神由……绫乃……”纲弥代时滩艰难地回头看着绫乃。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身体渐渐无力,顺着刀身向下滑去。
绫乃面无表情,手腕一转,再次将刀狠狠地捅入他的身体。
“你看,多少人想要你的性命呢。”
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纲弥代时滩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最后一口鲜血。
他的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空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在绫乃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
她甩了甩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
五番队队舍里,绫乃看着墙上挂着死霸装,微微皱眉,她伸手仔细地摸索着,却没有发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