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名下所有企业均受到影响,合作伙伴纷纷停止合同,导致年度经营额大幅下降30%。
不会有人跟巫家作对从而去和一个小势力合作。
他们都是聪明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个个的都是老油条了,利与弊还是分得清。
没了王合的干扰,巫云深平安在四季青上了一个多月课后,便退学出国。
至于那个omega,在王家出事后,也离开了学校,杳无音信,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后来呢?那个男孩。”左秋然坐在擂台边,似乎是对巫云深讲的故事提起兴趣,歪头问道。
“后来?谁知道,反正他和那个王合是一伙的。”巫云深撑着台边站起来,朝左秋然伸出手,“从一开始我就猜到那个人不怀好意。”
左秋然借助巫云深手上的力气站起来,听到巫云深的话,他疑惑道:“什么意思?那个男孩为了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为什么跟王合是一伙的?”
“我俩互不相识,而且发生在他身上的巧合太多,每当我被霸凌时,他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从王合手底下救下我。”
左秋然垂眸沉思,似是想到什么,挑挑眉:“你的意思不会是?”
“在穷途末路的绝望中出现救赎般的存在,换做一般人都会依赖上这个独特,而王合为了把我搞疯,就专门找了这么一个假救赎,想让我依赖上对方时,再狠狠抛弃。”
巫云深说到这,摸了摸左耳垂悬挂着的耳坠,不免露出庆幸的表情,“但我不是那一般人中的一员,我真正的救赎寄藏于这枚耳坠之中,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它就会治愈我的一切,填补我分崩离析的身体。”
“总的来说……是哥你让我熬过了那半年,你才是我的救赎。”
左秋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巫云深,沉默几秒,身体突然打个冷颤:“你说这句话真够肉麻的。”
巫云深:“……”
这不够煽情吗?
“气氛破坏者。”巫云深无语开口。
左秋然歪头一笑:“行了,总觉得勾起你的回忆不太好,来来来,到你宣泄情绪的时候了,教我打架。”
猩红眸子垂着眼帘看着身前的人,嘴唇不自觉勾起,他轻声应道:“好。”
镜湖雅舍远离世俗烟火,群星闪耀,月沟湖蛙声一片,月影碎熠,荡起阵阵涟漪。
左秋然学的很快,倒不如说他底子本就好,对基本功掌握的熟练度很高。
起码能明白如何在合适的时机进行攻守。
短短两个多小时,左秋然就学会了十有八九。
“人的打架招式与他的习惯有关,都是自成一体,一套流程下来能记住的人却少之又少,所以哥你一定要记住我的招式流程,这对你的自保有很大益处。”
巫云深用毛巾轻轻擦拭左秋然的脸,问道:“休息好了?”
左秋然的呼吸平静下来,他摆摆手,示意巫云深不用擦了,“光记住你的招式有什么用?万一敌人防不胜防,朝你□□来一脚呢?教练,我又不是傻子。”
巫云深轻笑:“总有用到的时候,前提是哥得先挡住我的攻击。”
“十有八九,这么长时间你总是慢动作教我,这次你不要手下留情,我想看看我到底几斤几两。”左秋然仰头喝口水,一副认真的样子让巫云深哭笑不得。
将毛巾挂在一旁,巫云深漾起笑意:“那哥可要准备好,我按正常速度来,哥会扛不住的。”
“当我错脚时,就代表我将要侧踢,届时哥要后撤进行躲避或借力扭腰还击。”
“要全神贯注观察敌人四肢,但凡出现半刻停顿,就代表对方的下一轮攻势要来了。”
巫云深先前说的话在左秋然脑海中不断回放。
他凝神注视巫云深的一举一动,在恢复到正常速度的情况下,虽能扛下攻击,却有些吃力,想要抓住机会反制更是不可能了。
滴滴汗水自鬓角流下,几套流程下来,左秋然的动作开始变慢,撤步后仰躲开一拳后,身形有一瞬的不稳。
就在这时,巫云深敏锐地察觉到左秋然的状态,嘴角一咧,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抓住这个空隙,上前迈出一步抓住左秋然胳膊往自身这边一拉,随后腰部用力,一个旋身将人压倒在地,手掌死死卡住那截被汗浸湿的腰。
身下人剧烈喘息,突然屈膝顶向他胯'下:“你他妈往哪摸?”
巫云深一把攥住对方脚踝,俯身贴近左秋然的脸,两者鼻尖差点碰上,猩红眸子满是笑意:“教哥实战而已。”
胸膛剧烈起伏,左秋然脱力的躺在地上,撩起被浸′湿的发梢,白色短袖皱皱巴巴卷起,露出他那好看的腰。
巫云深没起身,扫过那腰间一抹白,抓着左秋然的脚踝揉捏起来。
“累吗?”巫云深跪在左秋然腿间,手法娴熟的按摩左秋然的腿,看着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的左秋然,失笑:“都没力气了。”
腿上传来肌肉放松的舒适,左秋然实在懒得回答,闭着眼勉强抬手以示回应。
巫云深眯眼一笑,低头专心为左秋然按揉大腿。
左秋然的皮肤不像巫云深见过的其他alpha那么粗糙,反而有种牛奶的嫩滑。
但有这么个好皮囊的人,差点连巫云深都被骗过去。
“哥力气还蛮大,我都没看出来。”巫云深抬起左秋然的腿,反复按摩关节,手法力度直接拉满,让左秋然舒服的不想说话。
“嗯。”左秋然闭眸,听到巫云深说话也只是敷衍回应。
“哥。”
“嗯。”
“吃夜宵吗?”
“嗯。”
“白天了。”
“嗯……”
巫云深挑眉,指腹寻到左秋然大腿内侧一根筋,用力摁下,躺着的人身体一僵,“嘶”了声,想要抽出腿,可巫云深不会让左秋然得逞,指尖用力又捏到了软筋。
“……巫云深你有病?”左秋然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全身一软,力气全部被剥夺,冰冷的目光瞪向巫云深。
“哥太会敷衍人。”巫云深立马松开双手以示无辜,刚准备起身,身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起身,将巫云深推倒在地。
左秋然弯起胳膊抵在脖颈,另一只手死死摁住巫云深肩膀不让起身,呈现一种反制动作,“想死直说。”
左秋然下手有点狠,巫云深感到呼吸困难,他没有选择反抗,只是将手放在跪在自己腰两侧的大腿上。
他擒起笑,目光灼灼,盯着被顶灯笼罩的左秋然,认输道:“哥真厉害,我一点防备都没有,我认输。”
呼吸恢复,左秋然撑着手站起身,将挂在一旁的毛巾拿起,走下擂台。
“累死了,我先去洗澡,一会做个夜宵吃。”左秋然现在说话都有气无力,就连走路的速度都比平常慢很多。
巫云深双手撑着台面,缓缓仰头,看了一眼顶灯,便将目光看向那道身影,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