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犀玉牌是喜鹊王的私物,新任喜鹊王对这件宝贝的功效作用一无所知。喜鹊王的这一去世,墨焱纵然是想问关于这灵犀玉牌的事,也无处去问了。
小草回了自己的仙府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把录茗给喊了出来。
“你说这世界上会不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小草经常会突然地问录茗一些没有前因后果的问题,对此录茗已经习以为常。他耐心地答道:“自然是有的。你可听说过孪生这个现象?”
小草摇摇头。
录茗又继续说下去,“这世间偶尔会有孪生的兄弟姐妹。他们从外表上看就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那孪生兄弟会出现一个是仙人、一个是凡人的情况吗?”小草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录茗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两个孪生兄弟,一个修道升仙了,一个仍是凡人之躯,那小草刚刚的问题不就成立了吗?虽然这种概率太小了,录茗还是决定要宁可信其有,于是他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也是有可能的。”
录茗在小草心里是非常权威的存在。小草听了后不疑有他,也只当是如此。她完全没有想过仙界龙君、凤君生下的孩子怎么会有仙凡之别。
自参加完喜鹊王的葬礼回来后,墨焱便一直有些闷闷不乐。这灵犀玉牌对于他而言至关重要,虽说最近它没有什么异动,但是墨焱实在是难以不去焦虑。他脑海里偶尔会冒出一些可怕的想法,诸如要是这灵犀玉牌失灵了怎么办之类的。
这一切泽漓都看在眼里。一日,他终是不忍看墨焱再这样焦虑下去了,便道:“你若是想去草木道的那片区域探一探,记得叫上我。”
墨焱早想去了。但是他又担心去了万一不小心又触发了什么神罚。他要受罚倒无所谓,但是他不想因此影响了在灵犀玉牌里蕴养的小草的草本精元。
“我们到时候小心点。只是去看看,不碰、不摸任何东西,这样总不会还能惹祸上身吧?”泽漓知道墨焱在担心什么,他宽慰道。
“好。”墨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答应了。
再次来到属于草木道的这片区域,灵犀玉牌又开始发烫、散发出粉色的光芒了。墨焱跟着灵犀玉牌的指引,来到了一座仙府前。
此时的灵犀玉牌已经烫得叫人难以用手握住了。但墨焱担心自己放手后这灵犀玉牌会像上次一样飞走,所以就算是手被烫得疼了,他也没有松手。
“这是谁的府邸?”墨焱问。
“仙界这么多年来修草木道的就只有一人。想必这就是那人曾经的府邸了。”
“刚应该是有人来浇过水。”墨焱指着门前那丛灌木道。
泽漓看灌木下的泥还残留着水渍,也认同墨焱的这个猜测。但是这修草木道的人不是也葬身在千年前的那场大火里了吗?那这水是谁浇的呢?
“进去看看?”墨焱问。
“要不还是先敲一敲门?”
“咚咚——”
墨焱前去敲门了。
小草此刻正在遵循录茗的嘱咐,做她每日的功课——给各类草木浇水。这些草木习性各不相同,小草不仅要记得它们各自是几天一浇,还要记得它们各自适宜的水量。这是个十分需要细致与耐心的活儿。
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小草觉得自己是不是累得幻听了。于是她决定坐在地上歇一歇,待会儿再继续浇。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平日里这里是没有人来的,是谁在敲门呢?小草揣着这番疑惑前去应门了。待见到门口站着的两个跟许墨与林泽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时,小草愣了一瞬,然后赶紧放下手中的葫芦瓢,行了个礼道:“见过墨焱仙君、泽漓仙君。”
那边墨焱见到来人时小草,也是一怔。他千辛万苦要寻的人,没想到就近在眼前。只是她怎么看起来像不认得自己了?
泽漓原本见了小草也很高兴,但是见小草好像不认得他们,那句“青芜姑娘,好久不见”便被他吞回了肚子里。
在墨焱愣神的时候,灵犀玉牌竟从他手里挣脱了出去,落到了小草面前。小草见悬浮在自己眼前的那块散发着粉色光芒的玉牌,心道,好漂亮的玩意儿!
她的手不自觉地就伸出去,拿住了。这玉牌冰冰凉凉的,摸起来让人神清气爽。刚刚她因为浇水还有些酸痛的身体,碰了这玉牌后一下子便舒坦了。
小草虽很喜欢这块玉牌,但是她猜到这应该是门口那两位仙君其中一人的东西,她拿下后便又递了出去,道:“这玉牌可是你们的??”
“哦,是的。”
见墨焱没反应,泽漓帮他接过了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