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见了,你连这些都对付不了,还想单独去双丰山,送死吗?”
“你也看见了,我不去,他们自然也会来‘请’,而且他们应该没离开临安吧。”凌澈猜测,他们一定还在临安的某个地方,等到机会会将他带走。
虞念往他脑门弹了一下,说:“那你还敢落单,怕是小命不保,走,回釉色去。”她不由凌澈分说,把凌澈拽上车。只要凌澈敢多说一句话,她就能把凌澈绑起来,顺便把嘴堵住。
虞念驱车在回釉色的路上,她后知后觉,她好像又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既然没点名道姓和她有关,她就不应该掺和进来。
她怎么就突然这么一冲动,跑来别墅也就算了,还强行将凌澈带了回来,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疯了。
虞念余光看了一眼凌澈,他面无表情。被自己用千丝绑着,又被堵上嘴,他只能乖乖坐着,一言不发。
虞念丝毫没有顾及身边的人,规定标准下怎么爽快怎么开,。
凌澈脸色青灰,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虞念又心虚又愧疚的,说:“抱歉啊,开的有点快。”
这哪是有点快,一会急刹,一会儿左变道右变道的。但凡开车的人不是虞念,凌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要谋杀他。
虞念倒来一杯清水,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凌澈缓了一会儿,看向虞念,说:“虞念,这是我的事情,你也不用这么上赶着管我的事情吧。”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只有表面上的和谐。一开始,他确实是想虞念能保住自己一条命,可是现在,他不想虞念牵扯进来,因为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这两天来,他时常后悔,当初就应该跟她分道扬镳,而不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她。
虞念打开冰箱,准备找些吃的。她还没吃晚饭,跑过去一趟,还跑去打架,她有些饿了。
冰箱里没剩下什么,但始终会放着小蛋糕。自从凌澈知道她喜欢吃之后,冰箱里每天都会刷新各式各样的小蛋糕。
听到凌澈的话,虞念心里很不爽,语气冷硬地警告他:“凌澈,你最好不要用这种态度和语气跟我说话,轻则我回你几句,重则我送你去住院。”
“我……”
“你什么你?”虞念不想听,直接打断,毕竟真的说出什么她不喜欢的,她可不惯着,她会直接动手。
“你打得过我吗?”虞念问,又继续说:“打不过,就老老实实听话;双丰山的事又不急于一时,过个几天也不是不行,我就不信,在临安他能明目张胆带走你。”
凌澈不说话了,他确实反抗不了虞念,要是虞念不想让自己说话,她完全可以让自己闭嘴,就像回釉色的一路上。
他表面上乖乖听话,趁着虞念放松警惕的时候就走,但是每次都能被抓个正着。
凌澈:“你就非得管,你以前不这样,事事都衡量清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觉得不干。”
夜深了,虞念打了个哈欠,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规矩。”
凌澈:“你已经替我消过灾了。”
“没办法,你给的工资太高了,我还想赚。”虞念眨了眨朦胧的睡眼,说:“消停点,别大半夜的折腾人。”
看着凌澈进了房间,虞念才转身上楼。她站在阳台上,望着漆黑的夜色。
孟则疆如他们所料没离开临安,也没现身,但总是让人察觉到无时无刻的存在。
…… ……
虞念不能相信陆原竟然知道展狸在鬼市的身份,而且展狸还不知道陆原已经知道了她在鬼市的身份,陆原也从来没有透露过。
陆原能知道这些纯属意外巧合。食骨老人看他和展狸关系亲近,一时没注意,说漏了嘴。说得很模糊,但是陆原猜到了,最后往食骨老人嘴里一套话,真的套出了真相。
可两个人谁也没说出去,一个是怕被自己上司知道了挨罚,一个是因为展狸不想让他知道,所以他就装作不知道。
陆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你们俩可得替我保密,不能跟展狸说,知道不?”
“在说什么?”展狸从陆原身后探出一个头。
陆原身体一僵,说:“没……没说什么。”
虞念他们两个对上展狸的视线也是齐齐摇头。
展狸不信,他们几个刚才那样子看着就鬼鬼祟祟的,不像是没干坏事的样子。
见展狸还想追问下去,虞念问:“双丰山的事情,有消息吗?”
“哦,有。”展狸喝了一口茶,说:“不过应该不是你们想要打听的消息,但是和你们有关。”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初九出现在了双丰山,八门已经派人过去了,常家的常酒也在去双丰山的路上。”
凌澈:“就没有一点其他的消息?”
“没有。”展狸摇晃着脑袋:“要不就遮得太严实了,没人传出来,要不双丰山就仅仅是双丰山而已。”
“不过。”展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问:“你们怎么突然对双丰山的事情感兴趣了?”
虞念支颐着脑袋:“你是卖消息的,难道还要管客人买来消息的用途,有这条规定?”
展狸轻哼,说:“管埋。”
虞念管展狸管杀还是管埋呢,丧葬一条龙都行,她尽可能不让她收上自己的尸。
初九出现在双丰山,八门都派了人出去,是个好机会,说不定可能浑水摸鱼,得到自己想要的。再说,这几天孟则疆似乎离开了临安,她都没察觉到他无处不在,倒是机关人的存在还是挺明显的。
看来是棘手,越是棘手越是对他们有利,混乱无序才最好成事。而且初九这件事情和她们有关系,要是能帮上忙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