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体内这个呢?”
“天级。”虞念说:“自盘古开天辟地,千万年的岁月,很多东西都湮灭了,所谓天级法宝,在我没见到之前都以为只是传说。”
了解清楚了,凌澈翻看着书若有所思:“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不说虞念差点给忘了,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问道:“关于葛先鸿的宴会,你会去吗?”
凌澈猜到她的意思,说:“也可以去,但是缺个人?”
其实凌澈并不打算去的。葛先鸿跟月岚有关系,他怕自己去了,有危险,会给虞念惹出麻烦,而且他本身也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虞念见有机会,立刻毛遂自荐:“看我,怎么样?”
凌澈很认真的思考,脸上出现了为难的表情。
虞念给他脑门来了一下,一字一句说:“不要挑剔。”
凌澈吃痛,揉着额头,说:“好了好了,知道了,我还不知道你,不就想看看月岚跟葛先鸿有什么后续,凑个热闹嘛。”
虞念满意地笑笑:“所以我需要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准备。”凌澈将书放好:“我一会儿叫人准备好。”
…… ……
虞念还是头一次进入这样的宴会,毫不掩饰的奢华,每个人穿着得体,都是由内而外的光鲜亮丽。虽然她自己身上的裙子也是剪裁得体,工艺精湛,但穿在身上就是体现不出他们身上相容性。像是处处有了限制,有了限制就会不自在。
“喝酒吗?”凌澈拿来一杯酒。
虞念连连拒绝:“喝不了一点。”
酒这种东西,多数时候都是和糟糕、迷乱这些不好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所以根本就不喜欢酒这种东西,能避开就避开。
“行吧,那吃个小蛋糕。”凌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快蛋糕:“你不是喜欢吃甜食嘛,这个味道很不错。”
说着,那边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回应了一句,继续跟虞念说:“我去应付几句,你……自便,一会儿我在这边等你。”
虞念比了个“好”的手势,往后一退,站在了角落。
看着凌澈谈笑风生、游刃有余的样子,和平时的他差别很大,太具有迷惑性了,她都快忘了他还是个商人。短短几年混的风生水起,而不是谁家养出来的小少爷。
虞念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观察着,一直没见到月岚,葛先鸿也只是短暂的出现过,反倒是见到了一个故人——司确臣。算起来该有五六年没见了,她一时间没认出来,好半晌之后才想起来这么个人。
等等,她意识到另外一件事,司确臣姓司,而震雷的理事也是姓司来着。她好像记得他说过潭州那边是他外祖家,应该是这么回事。
月岚的事情还没个了断,那司确臣今天出现在这里,不会是因为这事吧,她得避着些。
刚要准备走,就被人叫住,虞念思忖着,这里有谁会认识她啊,她第一次涉足这样的地方,要说在这儿论的上认识的,除了凌澈,就没有其他人了,而且喊她的分明是个女声。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那人身穿玫红色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勾勒出独属与自己的一份美。她都有点看入迷了,她到底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好看的人呐。
楚瓷忆看着她陌生的眼神,猜想她肯定不记得自己,露出礼貌得体的微笑:“虞小姐,我是楚瓷忆,我们见过,你救过我。”
“楚瓷忆。“虞念心中默念一遍,觉得有些耳熟,但是有点想不起来了。
她仔细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来她是谁,不就是凌澈口中的学姐。不过那个时候她很虚弱,和现在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虞念笑着打招呼:“楚小姐,好久不见,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楚瓷忆回答:“我一直想好好答谢你,只是一直没机会,不知道虞小姐什么时候有时间?”
“客气了,客气了。”虞念摆手拒绝:“不用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的本分。”
“可……”楚瓷忆还想说些什么,有人远远叫了她一声,是封子绪。
“虞小姐好久不见,你同凌澈来的吧。”封子绪在她周围扫了一眼,问:“他人呢?”
“那边。”虞念指着东边的方向,果然看见凌澈正在同另一个人说着些什么:“封先生,楚小姐,我有点事,就不跟你们叙旧了。”
虞念走后,封子绪见楚瓷忆还在看着人入神,说:“走吧,人都走了,找凌澈去。”
楚瓷忆应了声,跟着封子绪去寻凌澈。
虞念谎称不舒服,让人给带到了休息间,等人离开了,她准备出去的,但看了自己一身还是决定换一身。
这样规制的裙子虽然好看,但也碍事。
她换下裙子,仔细放好才离开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