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强娶,是你强逼,是你逼我死在花轿上,是你,在我死后对我无端编排,将自己放在一个受害人的位置上,成全你情深意重的好名声。”
“所以得不到她成了你的执念。”虞念一字一句:“你把她带来这里,只是因为你自导自演的这一出戏缺少一个女主角。”
男人怒火中烧,有被拆穿之后的愤恨。
他需要一个女主角,他需要一个女主角,凭什么楚瓷忆就不能如了她的愿。他都因为担心她不开心,将后院的那些女人全部杀了,省去了她的心烦。他既不让她打理中馈,也不让她有半分操劳,乖乖做他的夫人就好,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一个贫家女,能被他看上,以妻之礼迎娶,已是她高攀不起。
而她呢,却死在迎亲的路上。真是可笑,他娶回来一具尸体。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男人放下狠话:“阿姒,你早晚只属于我。”
“恐怕你也没这个机会了。”
话音落下的霎那,一道金光落下,直接劈向男人所在的地方,叫他躲闪不及。
天地茫茫,重归虚无。
“清净。”虞念叹了一声,对楚瓷忆说:“安全了,我是封子绪找来的,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楚瓷忆抬起头,对上虞念透亮的双眼。
她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困住她的荒唐和混沌。
她牵上对方伸来的手,起身的瞬间,眼前一道刺目的白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澈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眼看着马上就要天亮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他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虞念跟他说过,要是天亮之前,还没有反应就把镜子砸碎,不然又会搭进去一个人。
就在他准备动手砸碎镜子的时候,他看见一缕似烟的东西从镜子中钻了出来,进入到楚瓷忆的身体里。
楚瓷忆眼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这样子算是成功了吧。他跑过去看虞念的情况,摇晃了好几下,还是一动不动。不行,还是得打碎镜子。
“停,别浪费我家镜子。”虞念懒散着声音,一手撑着头。
“你醒了。”凌澈见虞念的脸色不是很好,说:“你脸上怎么不好,是不是很难对付,消耗太大了,没事,回家我多做些好吃的,你好好补补。”
虞念听得只觉得聒噪:“停,我脸色不好是因为被你晃的,你还在这说个不停,吵死了。”
凌澈尴尬地笑笑,转移话题:“学姐什么时候醒?”
房门被打开,封子绪冲了进来,先是上前查看楚瓷忆的情况,看起来脸色比起昨天好了很多。
随后看向凌澈,眼神问他自己昨天究竟怎么回事。凌澈表示他只是睡着了。难道是因为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的缘故,睡着了也就算了,好像还有点落枕。
“大师,阿楚情况怎么养了?是不是很麻烦?烦请大师一定要救救阿楚,多少钱都可以……先别拉我。”封子绪甩开伸来的手,一脸真切恳求地看着虞念。
虞念:“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楚小姐醒了呢。”
“阿楚。”封子绪见到醒着的楚瓷忆,差点喜极而泣,一个劲的关心。
楚瓷忆摇头都说一切还好。除了她这几天经历的那一场梦有些不太记得清。
虞念和凌澈早早就出来了,在客厅待着。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知道啊。”虞念故意吊着胃口,抬抬下巴,示意说:“渴了。”
凌澈立刻殷勤地倒上水。
虞念便将发生的事情跟凌澈说了。
“前世的事情牵扯到今生,不公平吧?”
“怎么不公平?”虞念问。
凌澈想了想,暂且抛却男人是个烂人,所谓的前世今生对谁都不公平吧。虽然灵魂还是同一个灵魂,但也只剩下灵魂一样了,其他的永远不可能照搬。
“不过,我觉得全新的人,全新的开始,这应该能称得上公平。”
称不称得上虞念说不清,但是同一个灵魂,也很难说清今生的她究竟还是不是前世的她,因为她们是同一个灵魂。
不过了,书中记载,人入轮回,饮孟婆汤,过奈何桥,这下来,前世之事几乎忘得差不多了。要是还有没忘干净的,三岁前,大脑也会清理一遍。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嘘寒问暖完,虞念如愿拿到了报酬。
临走之际,封子绪拉开凌澈问:“说,你时常消失的这两个月,不会是在研究这些东西吧,你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
凌澈顾左右而言他,含糊其词回了两句,拿楚瓷忆刚醒,身体还虚弱当借口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