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折月的目光伴随着众学子离开。
明媚的阳光细碎的打在他的身上,明亮的眼睛又仿佛能通向遥远的深处。
眼球在眼眶里骨碌碌的打转,末了又归于沉寂,如同一滩死水。
青年轻轻的拍打着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随后站起身,往别处走去。
充满着光辉的蓬莱仙岛却不想会存在这样一种地方。
河流波涛汹涌,清折月随手一挥,劈开一道狭窄的暗道,徐步往里走去。
初时狭窄黑暗无光,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里面竟然别有洞天。洞门“轰隆”一声自身后关上。
洞中墙壁上的蜡烛一排排亮起,映照出盘旋的楼梯。
清折月拾级而下,落在地上的衣服发出摩擦声。
越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重,配合着不知何人的粗重喘息声叫他听着颇为舒适悦耳。
难道这便是如听仙乐?
清折月的脸上露出一抹与平日里不同的微笑,随着荡漾的幅度越来越大。
疯里依然带着点温柔。
极端的快感刺激着清折月的头脑,使他的神智浮浮沉沉。
不得不说,清折月久违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这里呆着可还舒服?"清折月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早已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魔头。若是宿随风在此一定会惊呼“曲朝歌?!”
低眉垂眼思索了一会儿,清折月突然恶劣的笑道:“哦~我该叫你——”他狠狠掐住曲朝歌的下颚,“魔畜才对!”
这污秽的词明显激怒了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魔域太子,可自小受到的教诲不能容忍曲朝歌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最终,他选择狠狠瞪着清折月,渴望能用眼神杀死对方。
清折月笑了一声,猛的抬手,“啪”的一声,曲朝歌的脸被扇偏,高高肿起。
“畜牲就是畜牲,果然不同人性,也不仔细看看眼下自己的处境,再做打算,哼。”
不知想到了什么,清折月狠狠掐住曲朝歌的脖子,使他的脸因为无法呼吸变得通红:“也不知你有什么好,竟然能勾住我的弟子,莫不是你二人有什么苟且是我不知道的……”
曲朝歌眼神涣散,却还依然在奋力对焦想要瞪着面前的疯男人,嘴里不断“嗬嗬”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