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却忽然浑身一僵,身上的狼毛瞬间根根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阿婉……不对,我体内的蛊毒,好像没完全被压制住,刚才那股暖意里,藏着一丝刺骨的冷……”
何清婉的心瞬间紧紧揪起,连忙加重力道顺着他的背安抚,指尖能清晰地摸到银狼身体的颤抖,声音里满是焦灼:“怎么会这样?定魂草和龙血明明已经压制住它了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再撑一撑,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找白泽圣人,一定能彻底治好你!”
银狼咬着牙,勉强压□□内翻涌的不适感,蹭了蹭她的手,声音虚弱却坚定:“我没事,我能撑住,我不能拖你的后腿。只是阿婉,我总觉得,这黑龙潭里,除了那道微光,还有别的东西在盯着我们,那种感觉好诡异……”
一旁的敖苍和赤澜听到这话,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再也无法继续沉默观望。
赤澜的狐眸严肃地扫过银狼苍白的兽脸,语气沉了几分:“蛊毒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顽固得多,定魂草和龙血仅仅只能暂时压制,根本无法彻底根除,看来必须尽快找到白泽圣人,否则它随时都有可能复发。”
敖苍缓缓站起身,金色的龙目闪过一丝警惕,轻轻点头表示认同:“那只臭狼的直觉很敏锐,这黑龙潭本就透着诡异。我被困在此地多年,也隐约察觉到潭底有不明的灵力波动,只是一直没探寻到源头,如今看来,恐怕和那道微光脱不了干系。”
此刻的骨头,虽仍维持着银狼的兽形,虽然能开口说话,却无法化为人形。体内盘踞已久的蛊毒,被敖苍的龙血与定魂草强行压制,暂时不再噬心蚀骨,可想要彻底拔除剧毒,还需寻得真正的解法,而骨头刚才的异样,更让几人敏锐地察觉到了黑龙潭暗藏的危机。
何清婉心中一阵自责,抱着银狼的手又紧了紧,轻声道:“都怪我,要是能早点找到定魂草,或许骨头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敖苍见她如此自责,语气稍稍柔和了些,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这与你无关,这蛊毒本就阴邪难缠,能压制到这种程度,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今夜我们轮流值守,我守上半夜,赤澜守下半夜,绝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赤澜轻笑一声,九条尾巴轻轻扫过地面,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有什么东西敢来捣乱,也绝对讨不到好处。清婉,你就安心带着银狼歇息,养足精神,明天还要赶路呢。”
几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暂且在此休整,等次日清晨再动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