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要再等了,吃了我吧。”
一个男人站了出来,一刀削了头发,露出光秃秃的头顶恳求道。
而后其他人也都站出来,削发脱衣。
“将军,从入日悠军那天起,我们就发誓一定会保护百姓,对得起身上这身军装,我们不想就这样被毒死。”
“求你,让我们死得伟大一些。”
“我老沙还没得过军功章呢,将军,你可不能让我就这么光秃秃地死了,以后到了下面,阎王爷一问,你哪来的,怎么死的。”
“我说我是日落军的,阎王爷都得看着我说,‘撒谎,日落军没有白衣’”。
“将军,我老了,等不得了,就让我走前头,到了下面也能给小辈们引引路。”
“小叔!”
“胡说,我是老大,你有我老,小羊崽,先吃我。”
日悠小羊打了无数仗也曾数次历经生死,但从来没有像今天,手抖得连剑都拿不住。
“小叔!”
看到小叔后仰,日悠小羊急忙上前,却被小叔拉住日悠小羊的手一剑贯穿腹部。
“小羊,这是战场,我们都是你的兵,我们可以死,但你不能让我们死得没名没义呀。”
无数刀剑响起,鲜血流了一地。
老二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着走向日悠小羊:
“哥,现在动手还是热乎的,你不是总说吃热乎的好嘛,我头一次这么听话,你还不快点,我以后可听不到了。”
大手笼住光秃秃的脑袋,鲜血从脑中迸发。
带着仙株绿叶的脑花塞进嘴中,泪水裹着血液让天网根根直立像无数把剑飞出。
天空中的鸟人和浪中的鱼人被刺得仓皇而逃,躲在崖上的月堂东一把拉过梁丽的领子。
“你不是说你这些实验品跟真正的鸟人鱼人一模一样嘛,你看看,他们都跑了。”
梁丽死死抱住月堂东的胳膊,盯着四处乱飞的天网,就怕天网飞来被月堂东拉去挡了刀。
“东哥,你放心,那些实验品跑不了的,只要现在去追,不会有人发现他们。”
月堂东一想到日悠家的威,牙帮子咬的死紧:
“日悠小羊不死,他一回去,我就死定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月堂东没想到日悠小羊命这么硬,也没想到日悠军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有些后悔听了梁丽的话,不然凭日悠林的身份未必不能有个后台。
梁丽一眼看出月堂东的想法,赶紧道:
“东哥放心,有日悠林在,日悠小羊死定了。
就算日悠小羊不死,我也有办法让他们日悠家全族名声尽失,不会有人相信他们的。”
梁丽看着月堂东变幻莫测的表情,加码道:
“想想刚刚离开的二皇子,东哥,你的选择不会有错的。”
听到二皇子,一股热流从月堂东的脚下升起。
他的手按住急速跳动的心脏。
没错,那可是二皇子,日悠家再好也比不过皇室。
“你敢说九层塔不如月录北,九层塔可是皇室成员,小心我去举报你。”
一股尖锐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随着一个女生慌忙辩解:“我又没说什么,只是讨论赛事,你不能冤枉我。”
“法律可是规定了的,只要是事实,就算是皇室也可以讨论的。”
“什么事实,九层塔那么帅,还是皇家军校总指挥,哪里是瑶光军校一个末流军校的总指挥可以比的。”
吵闹声吵醒后排睡觉的袁江南等人。
方垚栖听到月录北的名字,后腰就开始发烫,烫得他不得不用手掌按住,仿佛不按后腰就会烧起来。
“怎么了?腰疼?”
袁谢杰看方垚栖扶着腰,弯身就要去看。
“我没事,赶紧坐好,马上要落地了。”
方垚栖把袁谢杰劝回去,手指掐进肉里,恨不得把这块肉撕下来。
“师傅,你们怎么才到,说好的一起,居然害我提前到。”
野葡萄围着刚刚下飞船的袁江南转圈圈,一边转一边抱怨:
“你都不知道,没有你,我在异星他乡的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等得人都瘦了。”
袁江南看着野葡萄肥嘟嘟的脚,轻轻掐了一下:
“小葡萄,你又胖了吧!我看你在这过得好得很。”
“师傅!我这是压力肥!”
“好好好,都是袁谢萱的错,是她通知时间通知错的,你怪她。”
“怎么是我的错了。”
袁谢萱推着几个大箱子走过来,“我后来有告诉他正确时间,他自己手快取消不了,我有什么办法。”
“你就是故意的。”
野葡萄对着袁谢萱做了个怪脸,伸手拉过袁江南的行李箱。
“师傅,我帮你拿,你的酒店我也订好了,最好的一间,保证你这几天舒舒服服的。”
袁谢萱挤开野葡萄,“你什么意思,你不会只定了你自己和大姐的吧,现在可是旅游季,你想害我们睡大街呀。”
野葡萄推着行李箱撞过去,“我是你这种人嘛,我早订了,不过房间没这么多了,除了师傅,只能两人一间。”
“阿萱,那我俩一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