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茨看见少爷出现在自己房间里面,心跳如鼓。
“他为什么会在,是有事没交代清楚?”
实在不是一个清白的时间,自己渴望已久的人出现在床头,谁都会抑制不住地激动。
洛伦茨进去自己房间前深呼吸敲门。
虽然很遗憾是有正经事,但他敏锐地发现,少爷还有别的目的,以及,司闵的目光最近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过于长也过于频繁了。
有什么意图不能坦白说呢?
洛伦茨并没有表现出来,更不会拆穿他,因为他发现这种状态下发出的任何邀请司闵都不会拒绝,甚至连平时讨厌的牛奶都喝完了。
洛伦茨蓦地生出一种满足感,如果司闵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并且少爷会不定时出现在自己房间,发现这一事实,洛伦茨兴奋地两个晚上没有睡。
这样不行,洛伦茨反思,得给少爷一个机会。
他目光移到酒柜。
司闵并没有珍藏酒的习惯,再名贵的酒送到这里,都是由管家分拣存放到地窖,瓶子或者包装好看的司闵会点名留下做装饰,也不在意是否避光储存。
恰巧,洛伦茨房间里就有一瓶。
看吧,他多贴心,连借口都找好了。
当天夜里,不负洛伦茨的期待,司闵再次来访他的房间。
“发烧?不对,喝酒了?”
【不是普通酒精,近一些我好分析。】
司闵于是又靠近了一点,闻到领口衬衫甜腻的葡萄味。
【这个水……】
“有什么问题?”司闵不太耐烦,“白水,想喝什么自己去倒。”
【80度,太烫了。】
司闵:……他好像的确不适合照顾人。不对,他来是有正事的!
司闵从口袋取出采样管,思考从哪里下手。
他目光一寸一寸巡视过去,锁骨下面的一小块皮肤底下埋着的淡青色血管最合适。俯身将要接触到衣领时,一阵天旋地转,司闵躺倒在床头。
司闵被压在身下,活了近20年从没被冒犯过,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知道我是谁吗?”对待自己养大的朝夕相处的孩子,司闵勉强有点耐心,没有第一时间处理掉。
“少爷,”洛伦茨头埋进司闵颈窝,声音黏黏糊糊,又低又轻,像是在挠痒痒。
“司闵。”
但接下来的话又熄灭了怒火。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酒是好东西,洛伦茨从上一次就知道的。
他实在矛盾,觉得自己卑劣,低微,不择手段。却又渴望垂怜,原谅,偏爱。
或许那些曾经对着他扔石头的贵族少年们说的对,他这种身份的人为了达到目的就是不择手段。白茜多年的担忧也变成现实,大概真的是基因作祟,他身体里流着那样肮脏的血,骨子里的偏执也一脉相承,改不掉了。
“你说的,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他看到司闵眼里自己的瞳眸,那一抹红色亮的惊人。
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不舍似的。
“嗯,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我动手了。”司闵也不客气。
看着真的要哭了,好像收集眼泪来得快一些,司闵的上半身都被牢牢控着,动弹不得,下手却很利索。
湿热的呼吸打在司闵脖颈,他觉得自己也不太清醒。
“少爷。”
“能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再久一点。”
“你知道了?”
“嗯。”声音闷闷的。
“乖一点,我需要,呃!”
什么毛病!怎么还咬人?!
【@??%*&……】39开启自动休眠,避免自己看见作案过程称为将来某日司闵的犯罪证明。
牙尖嘴利,下口又重,都不用想,司闵绝望闭眼,肯定留了印子,明天之前不会消失的那种。
此前沉浸在自己教育成功案例的司闵终于在孩子咬上自己锁骨的瞬间,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相当严肃却同时被他们遗漏掉的问题:洛伦茨的性教育。
难道要以身作则吗?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