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我也窥见不到她浓妆下的真容呢,姚清风在镜子里笑意盈盈。
当然,还有孙家宝,她已经将这个人的哔站号码洗净精华看个透彻。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脑残富二代,姚清风适宜的补充道。
这样平静的日子太久,久到姚朗月甚至已经开始淡忘那几天,久到十月份秋叶层层叠叠由绿色到黄色渐变,姚朗月买了新的电动车,每日上下班载着姚清风也是好不惬意。
早上七点半,手机响起提示音,姚郎月收到了谢疏灵的消息:“没走呢?来活了,等我来你家,咱们打车去许家村。”
坐上车姚朗月才有机会询问这次什么事。
“许家村,圈子里最有名气的那几个家族之一,传承上千年吧?全国逆熵体自治会五大核心成员之一,自治会是专管圈里人调解纷争互相牵制的,跟五常差不多……咳咳扯远,而许家在圈子里有些特殊,是到现在还维持着宗族生活制度的家族,许家人婚丧嫁娶,女性的婚姻都是入赘,都在本地,连市都出不得,家里人内外拧成一股绳,总之许家这次委托管理局委托我们单独来呢,是关于她们家私事儿,等到地方就明白了。”
“所以我们去哪?许家村在哪?她们又有什么家传手段吗?”
“漳州古城,我们先去高铁站,至于手段,名为玉髓手,一种从朱子闽学的文献经典中诞生的能将一个人脱胎换骨的劲力,做个比喻就是一个高考二百八的二货突然高考五百九,据说挺难学的,但许家人天赋极高,现在年青一代几乎都是佼佼者。”
高考二百八的二货?姚朗月不由得想到自己250的高考成绩。
“有多厉害?”
谢疏灵不假思索:“练到顶尖,你家清风不出手,捏死你比捏死蚂蚁简单,还有啥抓紧问,我睡会儿。”
姚朗月捏着手机想了半天:“高铁怎么坐?”
“你认真的?”谢疏灵有些不可置信,她揉揉眼睛,开始手把手讲解。
玉髓手?倒有点意思。姚清风笑着咬着姚朗月耳垂,她想试试这手段,不过秉持着不给姚朗月添麻烦的原则,她也只是想想。
高铁站人流不多,大概是上班日的缘故,姚朗月和谢疏灵二人跟着人流进站上车,商务座,姚朗月看向谢疏灵,对方给了她一个放心打点好的眼神。
下午三点前大概能到吧?姚朗月随口吃着面包,戴着耳机打着三倍速音游,姚清风趴在她腿上闭眼和她共同欣赏碧昂丝的歌曲。
而另一边的车厢里,善鲸二人也上了车,只不过是普通车厢。
“呜呜呜姐我也想坐商务座呜呜呜呜……”由于安检缘故,上车前白逸才不情不愿将自己的剑从嘴里拔出去放在家中,“姐~”
善鲸仍旧是白衬衫黑裤子,她按了按蹙起的眉头,语气仍旧没什么指责,平静地如同湖水:“你姐还没发工资,最近花钱太多,你姐也吃不消,这次去福建不要乱行动,听我指挥,主要目的是救人,尽量减少和姚朗月两个人接触。”
想到谢疏灵她太阳穴又是一阵突突的跳。她不算讨厌谢疏灵,但也不明白谢疏灵对自己莫名的过高的敌意何来。
甚至谢疏灵有些时候有些手段很强,她也不得不承认,但对方实在是,太过愤怒了些。
白逸才吐吐舌头,见善鲸沉浸在思维里便乖乖退到一边,她靠在车窗上,鲻鱼头已经有些长,扎成一束垂在脑后,十七岁的脸庞有些稚嫩但也逐渐长成起来。
她真挺喜欢她姐的,白逸才撑着头想,她当然知道救教是一群恶人,但她很幸运,刚加进去就遇到她姐这样的好人,给钱给吃给个还愿意带她。
说不定真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只是她依旧不明白,她姐这样的好人怎么会加入救教?
但姐这样,也不像是能说原因的。
要不问问?
白逸才于是开口:“姐你为啥要进救教?”
善鲸倒是爽快,语气平静:“因为想。”
啊?这个原因也太敷衍了吧?白逸才吐吐舌头,缩在位置上睡起来。
迷糊间一件外套套在身上,是善鲸,她的语调依旧没有起伏:“空调比较冷。”
有姐可真好。她这么想着,便睡过去。
业师。我会做出一番事业,等回到峨眉,她会让众人刮目相看。
高铁行驶的速度极快,就在姚朗月手机将将只有十五个电时候,广播提示音响起。
关掉音游和音乐,她拍醒谢疏灵,今日谢疏灵脸上那浓妆卸掉后那张骨相立体英气十足单眼皮桃花眼又有几分柔美的面容便成为人群里的焦点,虽说那身高本就算是个焦点。
“哎,去许家村别乱说话啊。”
姚朗月:“懂,宗法制度和村子,不打扮老实点人家都不稀罕鸟。”当她瞧见这谢疏灵今日打扮都素净得要命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清风委屈你在身体里多待一会儿。
没关系,毕竟是,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