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坐在龙椅上,但不属于那里。”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应该活在江南的烟雨里,他坐在龙椅上,是命运的错位。”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的是书,他应该活在一个没有皇权的地方,但他的时代,没有给他选择。”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李煜登基后的生活。
【他继位的时候,南唐已经风雨飘摇,北方的宋朝虎视眈眈,南唐的国力早已衰微,他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只想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但他守不住。】
【他在宫中建了一座“澄心堂”,收集天下名画、古籍、金石,他每天在澄心堂里写字、画画、填词,他像一个被困在宫殿里的艺术家,而不是一个治理国家的君主。】
画面中,李煜在澄心堂里写字。
他穿着一身便服,旁边是摊开的画轴和墨砚。
他的表情是放松的,只有在写字的时候,他才是他自己。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在宫里写字画画,他就像是一个被困在宫殿里的艺术家。”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他建了一座书房,在里面写字,但那不是皇帝该做的事。”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朕也喜欢写诗,朕也喜欢建宫殿,但朕知道,皇帝不能只做这些。”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在逃避外面的世界。”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在澄心堂里写字,但他不知道,北方的军队正在向他靠近。”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写了那么多字,但他没有守住自己的国家。”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微动:“他在澄心堂里,是自由的,但澄心堂之外,天下正在崩塌。”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在自己的书房里,找到了安宁,但他不知道,他很快就再也没有书房了。”
天幕画面切换,南唐灭亡。
【公元975年,宋军攻破金陵,李煜投降,被押往汴京,他离开金陵那天,回头看着城楼,写了一首《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他写下“几曾识干戈”的时候,心里一定在苦笑,他从来没有想过打仗,他从来没有想过亡国,但他还是亡了。】
画面中,李煜穿着投降的素服,被押送着离开金陵。
他回头看了一眼城楼,眼睛里全是泪水。
那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男人,在告别他最后的容身之地。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他写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定在滴血。”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几曾识干戈,他从来没有想过打仗,但他的王国还是亡了。”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泪水滑落:“他回头看了一眼城楼,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写《破阵子》的时候,心里一定在苦笑,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亡国之君的身份,写下这首词。”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朕灭了他的国,但他在离开金陵的时候,朕不在场,但朕看到他那首词,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他写了几曾识干戈,他确实不认识干戈。”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回头看了一眼城楼,那一眼里,有他整个一生。”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几曾识干戈,这五个字,是他对自己一生最悲凉的总结。”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李煜在汴京的最后时光。
【到了汴京,他被封为“违命侯”,被软禁在一座小院里,他不缺吃穿,但他失去了自由,他每天能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写词。】
【他在汴京写的词,比他在金陵写的所有词都更好,因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词了。他写“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他写“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他写“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公元978年,七夕,李煜四十二岁生日,他在小院里摆了一桌酒,喝醉了,写了一首《虞美人》,写完没多久,宋太宗派人送来一杯毒酒,他喝完,死了。】
画面中,李煜在小院里喝酒。
桌上是简单的菜,身边没有人。
他喝醉了,提起笔写了一首词。
然后他放下笔,端起另一杯酒,那杯酒的颜色不一样。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有犹豫,喝了下去。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喝完毒酒的时候,在想什么?也许在想‘终于结束了’。”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他写完了《虞美人》,然后喝下了毒酒,他的词留下来了,他走了。”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泪水滑落:“他死的时候,四十二岁,他死在了自己的生日。”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写的那些词,是用生命换来的,如果没有亡国之痛,他写不出那些句子。”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朕灭了他的国,但朕读他的词的时候,会觉得他比朕更像一个活着的人。”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他死了,但他的词却活了下来。”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喝下毒酒的时候,也许在想‘我终于可以去一个没有皇权的地方了’。”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死了。但他的词,会一直活着,这就是李煜,他用一生的悲剧,换来了千古的词名。”
天幕的最后一段话,带着一种深沉的敬意。
【其实李煜做皇帝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错误,他的智商、情商,还有他的兴趣爱好,都和这个皇帝职业不搭边,他是一个有那么高艺术才华的人。】
【但命运偏偏把他推上了龙椅,让他用亡国之痛,换来了千古绝唱。】
【后人说他“做个词人真绝代,可怜薄命作君王”,这句话,说尽了他的一生。】
【他的国家亡了。他的自由没了,他的命也没了,但他的词留下来了,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那一江春水,流了一千多年,还在流。】
各朝代,有人沉默,有人叹息,有人落泪。
嬴政站在殿前,良久,说了一句话:“他本不该当皇帝,但他当了,所以他亡了国,但他的词,比那些活了很久的皇帝,更让人记住。”
刘邦叹了口气:“做个词人真绝代,可怜薄命作君王,朕觉得,这句话是对他最好的评价。”
杨广站在龙舟上,泪水无声滑落:“他死在毒酒下,朕也会死在毒酒下,但朕写不出他那样的词。”
李世民对着天幕方向,微微颔首:“李煜,你用亡国之痛换来了千古词名,值不值得,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朕敬你。”
赵匡胤沉默了很久:“朕灭了他的国,但朕读他的词,会觉得他是一个不该死的人,他的才华应该在江南烟雨里盛开,而不是在汴京的毒酒里凋零。”
赵祯轻声说:“他不该当皇帝,他应该当一个词人,但他没有选择。”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亡了国,但他的词留下来了,朕的江山,也留不下来。”
朱棣对着天幕方向,声音沙哑:“李煜,你不该当皇帝,但你写的词,比任何皇帝的名号都更长。”
康熙站起身,对着天幕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李煜,你的愁,流了一千多年,还会继续流下去。”
天幕彻底暗去。
温迁的公寓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视频播放完成,获得十万元奖励。”
“历史真相点数+35,累计获得628点。”
“各时空互动率持续攀升,宋太祖赵匡胤在观看视频后,于宫中独坐良久,对赵普说:‘朕灭了他的国,但朕看到他那首《破阵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温迁看着这条提示,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系统。”
“在。”
“你说,李煜喝毒酒的时候,是笑着的还是哭着的?”
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无法读取历史人物的内心,但系统可以告诉宿主,他喝完毒酒之后,历史上没有写他的表情,但后人读他的词,读到的全是泪。”
温迁的眼眶红了:“他活着的时候,写了一辈子的愁,他死了之后,那些愁还在,一直流到现在。”
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而在千年前的汴京,一座小院里,一个刚刚喝下毒酒的词人靠在案边。
他的手里还握着一卷纸,纸上是他刚写下的词。
墨迹未干。
几曾识干戈。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