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想了想:“他们是兄弟,但也是对手,皇权面前,手足之情,往往显得无比脆弱。”
天幕的画面清晰起来,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性的温度。
【网络上曹丕曹植的兄弟情,大多是文学滤镜堆出来的,但真正的正史里,他俩关系核心就是皇权斗争下的猜忌和疏离,他们很多的温柔桥段,都是后人脑补放大的。】
【比如传说曹丕逼曹植七步成诗,这件事史料出处本来就存疑,就算真有,本质也是赤裸裸的施压,奈何“本是同根生”太出圈,大家自动脑补出无可奈何的悲情兄弟。】
画面中,两个少年在庭院中读书。
一个年长,一个年幼。
年长的在讲,年幼的在听。
画面温馨,但旁白的语气,却像是在一盆冷水。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后人脑补的温柔桥段,但正史里,他们的关系不是这样的。”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人们总喜欢把历史想得浪漫一点,但现实生活往往同人更残酷。”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七步成诗,如果是真的,那是施压,而不是温情。”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本是同根生,这首诗太有名了,有名到所有人都忘了它背后的冷酷。”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后人喜欢温情的故事,但历史往往不温情。”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七步成诗,如果是真的,那是要他的命。”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微动:“本是同根生,这句话,写的不是亲情,是无可奈何。”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后人喜欢给历史套CP滤镜,但皇权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
天幕画面继续。
【再说《洛神赋》,洛神写的是曹植自己政治失意、抱负落空的委屈,跟曹丕本人一点关系没有,最近甚至有人说洛神是暗喻曹丕,真的有点牵强,当时曹植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人身自由都受限,怎么可能写这种隐喻送给当朝皇帝?】
画面中,曹植在封地里,对着洛水方向的天空凝望。
他的眼神里有失意,有不甘,但唯独没有温情的回望。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洛神赋写的是他自己,不是曹丕,他是借洛神写自己的委屈。”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人们总喜欢把《洛神赋》想成情诗,但那是他写给自己的。”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洛神赋,人人都以为是情诗,但它其实只是一封没有收件人的信。”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是写给自己看的,因为他不能说给任何人听。”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他在封地里,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他连写信都要小心翼翼。”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洛神赋,他只能写给自己。”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在封地里,被监视,被限制,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写诗。”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洛神赋,那不是情诗,而是一个被囚禁的人,在借着神话,说出自己的委屈。”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曹植的《求自试表》。
【曹植写下《求自试表》,里面直言“生无益于时,死无损于数”,不甘心身负才能却如同被圈禁,他请求曹丕给自己领兵伐蜀、伐吴的机会,哪怕只做先锋,行文之前先称颂“伏惟陛下德象天地,恩隆父母”先抬高曹丕,才敢吐露心愿,可即便姿态放得这么低,他的请求最终还是被拒绝。】
画面中,曹植在灯下书写《求自试表》。
他的手在写“伏惟陛下德象天地”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先抬高曹丕,才敢说自己的请求,他姿态放得那么低,但曹丕还是没有同意。”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他求的只是一个机会,但他的哥哥不给他。”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他先称颂皇帝,才敢说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生无益于时,死无损于数,这句话,是他对自己的评价,他觉得自己活得没有意义。”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请求带兵打仗,哪怕只做先锋,但曹丕不给他这个机会。”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他姿态放得那么低,但还是被拒绝了。”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先夸皇帝,才敢说自己的请求,他知道自己是臣子,不是兄弟。”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生无益于时,死无损于数,他觉得自己活得没有价值,这才是他最深的痛苦。”
天幕的最后一段话,带着一种冷静的总结。
【不可否认,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年少或许有和睦的时候,但曹操晚年争储这件事,直接把两个人推成了对立面,曹丕登基之后,曹植多次被改换封地,时时刻刻被严密监控。】
【史书里零星看起来温情的片段,大多只是场面话,政治作秀,七步诗、洛神赋,各种后世二次创作和脑补,掩盖了最冰冷真实的皇权现实。】
【历史同人很好看,但还是要分清演绎和正史。】
画面最后,定格在两张面孔上,一张是帝王,一张是诗人。
一个在宫墙之内,一个在封地之中。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他们的距离,比洛阳到山东还要远。
各朝代,有人点头,有人沉默。
嬴政站在殿前,良久,说了一句话:“兄弟相争,朕知道那种事,朕也经历过。”
刘邦沉默了一会儿:“他们是兄弟,但皇权面前,兄弟不是兄弟。”
杨广站在龙舟上,目光复杂:“他们是一母同胞,但曹丕登基后,曹植被监控,被改封,那不是兄弟,那是囚徒。”
李世民对着天幕方向,微微颔首:“曹丕和曹植,朕无法说谁对谁错,朕只知道皇权的残酷,远超后人的想象。”
赵匡胤沉默了很久:“他们是兄弟,但皇位只有一个。”
赵祯轻声说:“他们年少时也许有过情义,但后来,什么都没了。”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兄弟争位,朕见过,朕也经历过。”
朱棣对着天幕方向,声音沙哑:“曹丕和曹植,朕知道那种感觉,皇位面前,兄弟是敌人。”
康熙站起身,对着天幕方向,微微点头:“历史同人很好看,但历史本身,更值得被看清。”
天幕彻底暗去。
温迁的公寓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视频播放完成,获得十万元奖励。”
“历史真相点数+30,累计获得593点。”
“各时空互动率持续攀升,曹植在观看视频后,于封地之中独坐一夜,天明时,他写下一行字:‘世人皆言洛神赋,谁解其中寂寞心。’”
温迁看着这条提示,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系统。”
“在。”
“你说,曹植写《洛神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以后会被人曲解成情诗?”
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无法读取历史人物的内心,但系统可以告诉宿主,他也许没有想过后人会怎么解读,他只是在写自己。”
温迁点了点头:“他只是想写自己,但后人非要给他加一个收件人。”
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而在千年前的封地里,一个诗人望着洛水的方向,写了一篇赋。
他写的是神女,但其实,他写的是自己。
只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千年之后,有人会把这篇赋,读成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