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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视频通古今,万代帝王齐围观 > 第34章 柳宗元

第34章 柳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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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没有鱼可钓,他只是站着,他在想什么?”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微动:“他只有冷,但他没有走。”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钓的是他自己,他这一生的孤独,都在那首诗里了。”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柳宗元的早年。

【再往前倒,倒回到公元773年,他出生在长安的一个官宦世家,字子厚,他从小就聪明过人,被誉为神童,十三岁的时候,因为一篇文章,得到了名臣崔衍的赏识,他的前半生,是一部标准的天才少年成长史,二十一岁进士及第,二十六岁登博学宏词科,长安城里,谁不羡慕柳家这个少年郎。】

【他和刘禹锡是最好的朋友,两个人一起骑马逛朱雀大街,一起在集贤殿校书,一起谈论治国安邦之道,他们以为,只要有理想,有热血,就能战胜一切。】

画面中,年轻的柳宗元和刘禹锡骑着马,走在长安的朱雀大街上。

两个人都在笑,眼睛里都有光,那种"世界在我脚下"的光。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他和刘禹锡是好朋友,他们年轻的时候,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年轻的时候,谁不这么想?”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他年轻的时候,也有光,和朕一样。”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远:“他年轻的时候,也以为热血能战胜一切,朕也这么以为过。”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年轻的时候,谁都觉得世界在自己脚下。”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他年轻的时候,也有朋友。”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微动:“他和刘禹锡,一辈子的朋友。”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年轻的时候,有朋友,有理想,有光,那是他一生最快乐的时候。”

天幕画面切换,永贞革新失败,柳宗元被贬。

【公元805年,唐顺宗即位,王叔文、王伾掌权,提拔了一批年轻有为的官员,柳宗元就是核心人物之一,他们裁抑宦官、收回兵权、罢免贪官、减免赋税,可他们动了太多人的蛋糕,宦官集团、藩镇势力、旧朝老臣联合起来,向他们反扑。】

【永贞革新,只持续了一百四十六天,就失败了,唐顺宗被迫退位,王叔文被赐死,王伾病死在贬所,柳宗元、刘禹锡等八人,被贬为远州司马,一夜之间,天之骄子,变成了千古罪人。】

画面中,柳宗元穿着囚衣,被押送出长安。

他回头看了一眼朱雀大街,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一百四十六天,一场改革,一百四十六天就失败了。”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一百四十六天,他以为自己能做大事,但只做了一百四十六天。”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一百四十六天,朕的改革,也是失败的。”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一百四十六天,这不是他们的错,是他们太快了。”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一百四十六天,他们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一百四十六天,改革,从来都不容易。”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一百四十六天,他想改革,但他没有足够的权力。”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一百四十六天,一次失败,改变了他们的一生。”

天幕画面切换到柳宗元在永州的日子。

【他带着六十七岁的老母亲,来到了永州,没有官舍,只能寄居在龙兴寺里,到永州还不到半年,母亲就因为水土不服,病逝了,他抱着母亲的灵位,哭得死去活来,没过多久,龙兴寺着火了,大火烧了半个寺庙,他所有的家产和书籍都烧成了灰烬,五年里,他住的地方着火了四次,每次都是死里逃生。】

【他浑身是病,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而更痛苦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天下人都骂他是奸臣,以前的朋友没有一个敢给他写信,连他的亲戚都和他断绝了关系,他成了一个瘟疫,人人避之不及。】

画面中,柳宗元站在烧毁的寺庙前,怀里抱着母亲的灵位。

他的脸被烟熏黑了,衣服也破了。

但他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母亲死了,房子烧了,朋友没了,亲戚断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嬉笑:“他什么都没有了,但他还在写。”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泪水滑落:“他什么都没有了,但他没有放弃。”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什么都没有了,但他还在写,因为他除了写,什么都没有了。”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什么都没有了,但他还在写。”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他什么都没有了,但他还在写。”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微动:“他什么都没有了,但他还在写。”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什么都没有了,但他还在写,因为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天幕画面切换到柳宗元的创作。

【这十年,是他人生最黑暗的十年,也是他最伟大的十年,他没有自怨自艾,走出了寺庙,走到了永州的山水和老百姓中间,他看到永州的老百姓为了躲避苛捐杂税,宁愿去捕那种剧毒的五步蛇,祖父死在蛇口,父亲死在蛇口,儿子还是要去捕,他写下了《捕蛇者说》:'苛政猛于虎也。'这五个字,重如千钧。】

【他还写了《永州八记》。'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这哪里是在写小石潭,这是写他自己啊,他把自己所有的孤独,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都藏在了那些山水里,可他从来没有写过一句抱怨朝廷的话。】

画面中,柳宗元坐在小石潭边,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

他的眼神里有孤独,有委屈,有对命运的无奈,但就是没有怨恨。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苛政猛于虎也,这五个字,写的是永州,也是天下。”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他没有抱怨朝廷,他只是在写他看到的东西。”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他没有抱怨,他只是在写。比那些天天抱怨的人强。”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没有抱怨,他只是把看到的东西写下来了。这比抱怨更深刻。”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抱怨。他只是写。”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没有抱怨,他只是写他看到的东西。”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没有抱怨,他只是写。”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没有抱怨,他只是写,因为他知道抱怨没有用。”

天幕的最后一段话,带着一种彻骨的悲凉。

【元和十年,他终于等到了回长安的诏书,他欣喜若狂,收拾行李,立刻动身北上'十一年前南渡客,四千里外北归人。'他以为春天终于来了,可他回长安只待了一个月,新的贬谪诏书就下来了,柳州刺史,比永州更远,和他一起被贬的,还有刘禹锡,刘禹锡被贬到了播州,那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柳宗元看着诏书,哭了,他不是为自己哭,他是为刘禹锡哭。】

【元和十四年,十一月初八,柳宗元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他才四十七岁,他拜托信使,一定要把毕生的文稿交给刘禹锡,'梦得,这些文章,就拜托你了。'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他终究没有活着回到长安,他死的时候,家里穷得连一口像样的棺材都买不起。柳州的百姓听闻死讯,全城痛哭,朝廷定了他的罪,百姓定了他的碑。】

【故事讲到这里,又回到了那个下雪的冬天,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他钓的是少年时的意气风发,钓的是永贞革新的热血理想,钓的是永州十年的孤苦伶仃,钓的是柳州四年的济世安民,一千多年过去了,雪还在下。柳州的柳,还在抽芽,罗池边庙的香火,一直没断。】

各朝代,死一般的寂静。

嬴政站在殿前,良久,说了一句话:“朝廷定了他的罪,百姓定了他的碑,百姓的碑,比朝廷的罪,活得久。”

刘邦沉默了很久:“他死的时候,连棺材都买不起,但百姓记得他。”

杨广站在龙舟上,泪水滑落:“朝廷定了他的罪,百姓定了他的碑,百姓的碑,才是真的。”

李世民对着天幕方向,微微颔首:“柳宗元,朕敬你,你这一生,苦过,写过,留下了。”

赵匡胤沉默了很久:“朝廷定了他的罪,百姓定了他的碑。百姓的碑,永远比朝廷的罪更长久。”

赵祯轻声说:“他死的时候连棺材都买不起。但百姓记得他。”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朝廷定了他的罪,百姓定了他的碑,朕记住了。”

朱棣对着天幕方向,声音沙哑:“柳宗元,朕敬你,你这一生,值得。”

康熙站起身,对着天幕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这首诗,会一直被记住。”

天幕彻底暗去。

温迁的公寓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视频播放完成,获得十万元奖励。”

“历史真相点数+30,累计533点。”

“各时空互动率持续攀升,唐宪宗李纯在观看视频后,下诏为柳宗元平反,追赠礼部尚书。”

温迁看着这条提示,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系统。”

“在。”

“柳宗元在江边站了那么久,他冷吗?”

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无法读取历史人物的内心,但系统可以告诉宿主,他冷,但他不想走,因为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站着,至少还有那根鱼竿。”

温迁眼眶红了:“他不是在钓鱼,他是在和这个世界告别。”

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而在千年前的永州,雪还在下。

那个戴着蓑笠的人已经走了,但他写的那首诗,还在“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每一个读到这首诗的人,都会在某个寒冷的冬夜,想起一个人。

他在江边站着,握着鱼竿,在钓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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