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站起身，对着天幕消失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父亲，括儿真的尽力了。”他重复这句话，“赵括用一生证明了一件事，不是所有的失败，都是因为无能。”

天幕彻底暗去。

温迁的公寓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视频播放完成，获得是十三万元奖励。”

“历史真相点数+30，累计288点。”

“各时空互动率创历史新高，赵国赵孝成王在观看视频后，于太庙前跪拜三日，说：‘朕不该换廉颇，朕害了括儿。’”

“秦国白起在观看视频后，沉默良久，说了一句：‘那小子不差。’”

温迁看着这些提示，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系统。”

“在。”

“你说，如果赵括遇到的是别人，不是白起，他会赢吗？”

系统沉默了三秒。

“系统无法推测历史。但系统可以告诉宿主赵括的悲剧，在于他需要学习的时候，没有机会学习，他需要成长的时候，没有时间成长，他遇到的对手，是史上最强的杀神，这不是他的错。”

温迁笑了一下，那笑里有泪。

“嗯，我知道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而在两千年前的长平，秋风依旧萧瑟。

泥土里的箭，一枚一枚，锈迹斑斑。

有人捡起来，擦掉泥，对着太阳看。

那上面没有字。

但风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父亲，括儿真的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