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画面切换,开始讲述金世宗的故事。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平等的尊重。
【金世宗完颜雍,金朝的第五位皇帝,他在位期间缔造了“大定之治”,被女真人称为“小尧舜”。】
【他设立太医局,重视民生。】
【他制定《大定新律》,完善法制。】
【他开女真进士科,设女真国子学,重视教育。】
【他放免二税户、宫籍监户为平民,废除奴婢制度。】
【他发行“大定通宝”,稳定经济。】
【他镇压契丹叛乱,维持国内稳定。】
【他与南宋签订“隆兴和议”,结束战争,维持边境和平数十年。】
画面中,完颜雍坐在朝堂上,面前的臣子中有不少汉人面孔。
他面容沉稳,不怒自威,但眼神中带着一种温和的智慧。
嬴政看着完颜雍的形象,沉默了一会儿。
“小尧舜。”他重复这个称呼,“一个女真皇帝,被称为尧舜,说明他确实做得不错。”
李斯轻声道:“陛下,金世宗在位期间,金朝的国力达到了顶峰,他推行汉化政策,但也保留了女真族的传统,做到了‘因俗而治’。”
嬴政点了点头:“能做到‘因俗而治’,不简单,朕统一六国后,推行的是‘同文同轨’。他走的却是另一条路。”
刘邦看着完颜雍的形象,难得没有骂人。
“小尧舜。”他说,“朕听这称呼就不太舒服,尧舜是汉人的圣人,一个女真皇帝叫什么尧舜?”
张良轻声道:“陛下,这正是金世宗的高明之处,他学汉人的文化,用汉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让汉人觉得‘这个皇帝还不错’,这比用刀剑征服人心更有效。”
刘邦想了想:“有道理,刀子能砍人,但砍不服人心,文化能服人。”
杨广看着完颜雍的形象,目光复杂。
“小尧舜。”他低声说,“一个外族皇帝,做得比朕还好。”
宇文化及不敢接话。
李世民看着完颜雍的形象,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欣赏、警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竞争感。
“一个外族皇帝,”他说,“推行汉化政策,开设女真进士科,重视教育,废除奴隶制,这些事,很多汉人皇帝都没做到。”
魏征点头:“陛下说得对,金世宗确实是个有作为的君主,但更难得的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和,隆兴和议,就是他智慧的体现,他知道打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所以选择了和平。”
房玄龄补充道:“但他也保留了女真族的传统,没有全盘汉化,这是他的聪明之处。”
朱棣看着完颜雍的形象,面色沉凝。
“小尧舜。”他低声说,“一个女真皇帝,被自己的民族称为尧舜,这说明他在女真人心目中的地位极高,这样的人,很难被打败。”
姚广孝点头:“陛下说得对,金世宗在位期间,金朝内部稳定,外部和平,确实是难得的治世。”
康熙看着完颜雍的形象,目光深远。
“小尧舜。”他重复这个称呼,“这个称呼,比任何谥号都更有分量,那是因为这是老百姓叫出来的,不是史官写出来的。”
他顿了一下:“一个外族皇帝,能让治下的百姓叫他‘尧舜’,说明他真的做到了‘为民’二字,这种对手,比十万大军更难对付。”
天幕画面切换到两军对峙的状态,宋孝宗发动隆兴北伐,金世宗率军迎战。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历史的宿命感。
【孝宗即位后,锐意北伐,他重用主战派将领张浚,发动了隆兴北伐,初期宋军连战连胜,一度收复宿州等地。】
【但金世宗很快稳住阵脚,调兵遣将,金军在符离集大败宋军,宋军损失惨重。】
【北伐失败,宋孝宗被迫与金世宗签订“隆兴和议”。】
【此后数十年,南北和平,边境安宁。】
画面中,两军对阵。
一边是宋军的旗帜在南风中飘扬,一边是金军的大纛在北风中猎猎作响。
两军隔着淮河对峙,谁也没有再前进。
旁白带着一种哲思般的语气。
【有进取之君,却无进取之臣,宋孝宗有北伐的雄心,但他手下的将领,已经不是岳飞的年代了。】
【张浚太老了,辛弃疾太早了,一个已经暮年,一个还没到该上战场的年纪。】
【这就是隆兴北伐的悲剧,皇帝想打,但能打的人,不在正确的时间出现。】
嬴政看到这里,忽然长叹一声。
“有进取之君,无进取之臣。”他低声说,“这句话,说尽了宋朝的悲哀。”
李斯轻声问:“陛下何出此言?”
嬴政看着天幕:“宋孝宗想北伐,但他手下的将领,要么老了,要么还没长大,岳飞被赵构杀了,辛弃疾还在等,他想打仗,但没人能替他打,这就是命。”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
“有进取之君,无进取之臣。”他重复这句话,“朕当年打天下,有韩信、有萧何、有张良,朕是进取之君,朕也有进取之臣,但宋朝没有,宋朝把能打的都杀了,剩下的要么老了,要么还没长大,赵昚有雄心,但他没人可用。”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忽然笑了,笑得很苦。
“有进取之君,无进取之臣。”他说,“朕当年也是进取之君,朕有进取之臣吗?朕觉得有,但也许他们不是真正的进取之臣。”
李世民看着“符离集之战”的画面,长叹一声。
“隆兴北伐的失败,”他说,“不是宋孝宗的失败,是南宋的失败,南宋已经没有岳飞了,南宋的武将,要么被杀了,要么被闲置了,辛弃疾还在等,但他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
魏征点头:“陛下说得对,宋朝的体制,决定了它无法支撑一场真正的北伐,因为北伐需要武将,但宋朝怕武将,这就是死循环。”
朱棣看着“隆兴和议”签订的画面,面色沉凝。
“有进取之君,无进取之臣。”他低声说,“朕不一样,朕有进取之君,也有进取之臣,朕有郑和、有姚广孝、有张辅,所以朕能五征漠北,赵昚没有,所以他只能签和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