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完全说得通,陈叙恢复漫不经心的姿态,玩着手上的笔,边转边问:“骂她什么了?”
看着完全看热闹心态的陈叙,显然是想要多了解,而不是真的在为白荣抱不平。
霖慎为他详细说了一遍:“江先生出身巨富,礼仪上无可挑剔。他叫了白总过去,然后把她晾在了一边。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和她说话。
一开口就问她,是不是两个孩子吵的她休息不好,工作忙不过来,要不要给她安排一个助手。”
陈叙看向霖慎,露出清澈眼神,带着一丝不解:“这不是一般关心?”
“不不,”霖慎说的很轻,却很肯定:“这是最高级别的辱骂了。”
霖慎继续为他解释:“如果是一般小事,江先生会给我发消息,不直接找白总,那种就是小的警告。要是直接给白总发消息,这就是直接表达不满,这种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在这之上还有两种情况,其一是江述直接叫白总过去。然后见也不见,单纯表达不满,这就是直接骂她,但不会是什么天大的事,还有余地。
而这次就是最严重的情况了。把她叫过去,晾着,最后问她要不要帮手,这就是很严重的辱骂了。要是白总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那晨星的事情,日后也就不用白总向他汇报了。”
陈叙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他看向霖慎:“汇报?江述要换人?”
江述竟然可以换掉晨星的首席幕僚长?
霖慎的回答印证了他的想法。
“是的。已经挨了骂,如果白总还不能让江先生满意,她可能就会被发配到联邦分公司了。”
去分公司是什么意思,陈叙就不需要霖慎来解释了。
陈叙看着自己拿着笔的手,在灯光下白皙有力,多合适作为江述的工具人啊。他完全陷进靠背里,轻轻挥了挥手,叫霖慎出去。
留下他一个人,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星灯,美丽之余,刺的他眼睛生疼。
他茫然的想,什么叫江述不满意,就可以叫晨星现在的事实一把手走人呢?这晨星是他原身的,还是江述的呢?而现在的他,又处在什么位置呢?
陈叙本来听霖慎说白荣挨了骂。想听个笑话,才问霖慎详细事情的。结果得到的答案是江述拥有晨星的绝对控制权。他想要做个项目要舌战群儒,而江述可以随便决定要不要换掉晨星的一把手。
那个乖乖趴在他身上睡觉的omega,睡梦中还喃喃着他的名字,看起来无害且可爱。但显然,他并不是什么美丽无害的omega,他是一个手段狠辣的政客。
陈叙闭上眼睛,不再看天花板上的星星,缓缓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