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Obelisk的合作出了点状况,想找你打听点事。”那头顿了顿,补充道,“不白拿你消息。”
“我只是帮你牵线搭桥,没说连售后都要负责。”
“我联系不上Cassian,除了你我想不到还能找谁帮忙。”
宋栀若低头看了眼身前的脑袋,沉吟片刻,松口道:“明天来公司说吧。”
“谢谢,有时间请你吃饭。”
“嘶……”宋栀若猝不及防轻轻抽了口气,锁骨处传来木木的刺痛,贴在她脖子上的人低声轻哼。
通话静默片刻,传来姜津年低沉的声音:“看来打扰到你了。”
宋栀若抵着他的肩膀将人推开了一些,指腹按住他的嘴唇怒瞪他。
安洵垂下眸,视线掠过她手中的手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指尖,湿润的唇含入一小节指节。
宋栀若如触电般瞬间抽手,匆忙结束通话:“明天到公司再说,我先挂了。”
“安洵!”手机被扔开,宋栀若莹白的脸染上薄红。
清润的黑眸望着她,漂亮的眼睛如坠了汪湖水,泛着水色。
他没说话,又重新一头埋进她怀里,宋栀若无奈地仰头躲开他乱蹭的脑袋。
“我在打电话,你能不能不捣乱?”她低头,惩罚性地轻轻揪他的耳朵。
“很晚了。”闷闷的声音在胸膛处震颤。
“那睡觉吧。”
抱着她的人不动,宋栀若推推他:“今晚就这么睡吗?”
“嗯。”他不肯动,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
宋栀若好笑,拉过掀开的被子将人裹住,手探下去,摸索着把他的脸抬起来。
被窝将人体散发的暖意裹住,一侧的脸被他蹭红,像白玉染上胭脂,她低头吻过他旖丽的眼尾:“睡觉了。”
他抬起湿润的眼睫,慢吞吞问:“不要吗?”
“明早还有会,下来。”她点点他的鼻尖,小声道。
对视几秒后,仿佛是确认她真的不打算做什么,身上的人磨磨蹭蹭挪开。
宋栀若探身关掉自己那侧床头灯,躺下去,另一侧的灯很快也被熄灭,屋子陷入黑暗,怀里钻进来熟悉的身躯。
她侧过身,手臂揽过他的后颈,借着模糊的轮廓吻了吻那道笔挺而优越的山根。
“周医生说你这周又没去她那里,这次又是为什么?”
“睡过头了。”
宋栀若沉默,身上的人心虚又讨好地仰头亲亲她的下巴,见她没阻拦,又攀着她的肩膀吻上她的唇。
越来越皮,上周是记错时间,上上周是还没出车库,车坏了,再上周她都记不清是什么借口,反正就是想尽办法不肯去做心理咨询,回回等她回家就赖在她怀里黏黏糊糊撒娇混过去。
“算了,你不喜欢,以后就不去了。”
黏着她的人愣了一下,小心地微微撤开身。
“你生气了吗?”
“没有,你不想去就不去了。”宋栀若揉揉他的头发,除了不爱出门,他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她不想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不去就不去吧。
他重新贴到她身上,乖顺地窝在她怀里。
“睡吧。”
“以前有心理咨询师,把我的情况卖给过媒体。”他突然开口。
刚出道那会儿压力大,加上弟弟的病,朋友的背叛,琼麒的剥削,他的心理状况很差,也做过咨询,可换来的是更糟糕的舆论,那种好像在公众面前被剥光衣服的感觉,让他彻底畏惧心理咨询。
“我知道你安排的医生不会……”
“安洵。”宋栀若打断他,“没关系,不解释也可以,任性一点也没关系,我只希望你健康开心。”
说完,她又一本正经加了一句:“把那个医生名字告诉我。”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发笑:“他已经被吊销执照,侵害了琼麒的利益,秦云熙不会让他好过。”
“栀若。”他环紧她的腰,喃喃念她的名字,只有你对我好。
她抱着他的脑袋用力揉了揉:“那些不好的,我们不想了。”
他抬起头,黑润的眸覆着一层薄薄的雾:“真的不要吗?”
她将他摁下去:“今晚遇到的是我大学时期的好朋友,她请我们周五吃晚饭,你有空吗?”
“有,我来接你下班。”
“好。”
“栀若……”
“睡觉,晚安。”
他偃旗息鼓,老老实实贴在她身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