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女配说的是事实,那么男主是不是在挑拨离间?)
(不要质疑,他就是挑拨离间!)
(女主的爹灭了男主全家,男主挑拨离间怎么了?)
(前面真是,你男主全家不作恶,女主爹会来灭他们?)
(前面的怎么知道男主全家做恶了?)
(前面的怎么知道男主全家没做恶?)
弹幕吵起来,甚至维护男主的开始攻击女主,维护女主的开始攻击男主。
阿九:“………”
也许是被弹幕盯着的原因,楚蓁动了动嘴角,有话想说,最后还是忍了忍便转身离开。
没有楚蓁时刻守在魔种的身边,阿九第一次来到了清云洞前。
守卫的两个小弟子见了她作揖,阿九让他们退下,自己进了洞内。
洞内漆黑,唯有挨着出口的位置能看清石壁的大致轮廓。
越往里走,越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潮湿与鞋底的粘腻感。
阿九皱着眉,听着壁岩上滴落的水声,花翎在指间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紧贴在面前的一张漆黑人面。
阿九面色霜寒,眸中冽色并出,手起间翎剑向着黑面打去。
黑面腾挪飞远,才看出它有胳膊有腿,是个黑色的影子,那影子躲避的速度奇快,阿九手上的花翎挥舞的噼啪作响,电流在漆黑的环境里不断绽开火花,才将那黑影打进了临近的一处水潭中。
水潭本该平静的水面被砸出一片水花,波纹荡漾里,黑影沉到了水底不见踪迹,但很快水面涌动,却见一个眸色清浅,湿发披肩的怯懦美少年冒出了头来。
“姐姐,你好凶哦,一进来就打人家。”
少年磁性的声音因撒娇而染上一点慵懒与调皮。
他勾人的眸子紧盯着阿九,半露着胸膛在晃荡的水中若隐若现。那张全是谄媚的面容上,眼睑下那颗小小的黑痣格外诱人。
阿九紧盯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怒从心底中起,挥起花翎对着水中就是一阵挥打。
“让你色诱我,让你色诱我!”
花翎击起水柱向上冲跃,少年在水中抬着手臂一阵阵慌乱的躲避,口中也忙不迭的认错投降。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姐姐。”
阿九全当没听见,直到打累了才停下手来。
她居高临下地站在水潭边,冷眼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年道:“知道我的厉害了?”
少年脸上、身上全是花翎挞伐后留下的伤痕,他嘴角落着一抹鲜红的血渍,一张好看的面容上,带着点病态与脆弱感。
面对阿九询问,他不敢怠慢,只得低阖着眼眸,乖巧地说:“知道了。”
阿九盛气凌人的压迫感并没有消失,她说:“既然知道了,就离我妹妹远些,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次不待少年说话,阿九便气势汹汹出了洞府。
然后果然不出她所料,没过多久,从弹幕中得知男主被打的楚蓁就呆不住了,从崖底闯了出来后,跑到阿九的剑舍前大闹了一场。
阿九摆弄着棋盘上黑白两子,头也没抬地说:“你确定还要再继续胡闹下去?”
楚蓁有些不服气:“我不闹,难道让你白白伤害他吗?”
阿九闻言冷嗤:“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道歉!去给他道歉!”
阿九皱起眉,视线未从棋子上离开。
“妹妹,别胡闹了!”
她心平气和的样子让楚蓁很是恼火,态度十分强硬: “你说我胡闹?是你觉得你打人还有理了是吧?!”
“那要看打的是谁!”
阿九托颐,似笑非笑看她:“你爹杀进魔窟,一剑一个捅死他全家,你却要这般维护他,若是他缓过气来把萧山给屠了,这些师兄师姐会怎么看你?”
“不会的!”
楚蓁急着辩驳:“萧山不会有事的!”
阿九闻言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楚蓁没有说话,她斟酌了许久才继续道:“反正萧山不会有事,你大可放心!”
阿九笑了,她收回戏谑的目光,声音幽幽:“妹妹这么笃定怕是已有解决办法了?”
楚蓁咬着唇,倔犟的视线恨不得将阿九身上戳个洞出来。
“这个你不用管!”
阿九见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莫名有些憨态,好意提醒:“但是解决自己姑息养奸而造成的麻烦,那叫将功补过。”
无缘无故受此灾厄,虚惊一场的萧山弟子,不怨就不错了,她还想别人感激?
阿九的话让楚蓁的脸白了白,她局促地瞪了阿九一眼,还在狡辩:“胡说,就算他后来殃及萧山,也是处处招你针对所赐,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阿九觉得好笑,这就开始甩锅了?
“你想说什么呢?”
阿九正了正身子,问楚蓁:“你是觉得你那点关心与爱护能抵消他灭家灭族的仇恨?”
楚蓁下敛的眼眸中隐有心虚划过,她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才气的跺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