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着声音还想狡辩,埋在脖颈处的轻舐却刺着她险些哭出了声。
阿九知道逃不掉了,于是说:“可不可以………”
“不可以。”
慕容宸均头也不抬,咬着她小巧似玉的耳坠拒绝:“总是用同一个地方会腻的,得换个位置。”
阿九呼吸都急促了,忐忑地说:“哪个位置?”
反正不管是哪里,就是不能是那里!
慕容宸均抬起情欲迷离的眼睛,左眼尾下的那颗痣衬的他一那双眼睛又欲又野。
他将手指顺着阿九的衣襟探了进去,阿九立即明了,咬着唇羞愤地说:“那你快点!”
然后话音刚落,她便被打横抱了起来。
阿九被抱进了屋,丢在了少年的床榻上。
她局促不安着,手指下意识紧攥着身下的被子。
慕容宸均却不给她反悔的时间,欺身压了上来,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为所欲为着。
紧束的衣衫在他乐此不疲的折腾下有些松散,香肩半露中,唇齿抵死纠缠。
摩挲伴随着阵阵压抑地喘息,阿九偏过头去,将双眼紧闭。
她的手指在衣裙下探索,寻找那把佛骨雕成的匕首。
可摸索了半天,却突然想起狐狸给她的杀神之刃,被她随手丢在桌几上。
她没有带来。
双手失力般垂下,黑暗总是能将人的感官无限放大,阿九吸着冷气,感受着胸膛处那片烫人的灼热,咬着唇不吭一声。
她被翻来覆去折腾的难受,眼见外面的天光已照亮漆黑的视野,身上的动静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开始了浅浅的挣扎。
“够了……”
她慌乱地说,慕容宸均紧绷着腰身没有说话,突然而来的宣泄把阿九恶心的够呛,完事的下一秒迅速起身洗脸。
水在指间漾开,慕容宸均不知餍足的目光还紧咬在她的身上。
他回味着方才那醉仙欲死的感觉,一时竟觉得不过瘾,又从身后将人紧紧抱住。
“公主,我还要。”
要要要……要你妹啊!
阿九一个巴掌甩过去,然后趁着他愣神的瞬间推开他夺门而出。
远处的山,蒸在雾里,下了一夜的雪突然停了,有橘黄色的天光在黛色的山峦上晕开,晕着昔淮的那条河,像挂在天边的飘带。
阿九不知道这一路跑的有多仓皇,雪块从屋檐上断断续续的落着,她的腿就像踩在棉絮上,扭的东倒西歪。
要不是有双手撑着,指不定隔天身上就是青一块紫一块。
一夜醒的弹幕直接懵了。
女主为何看上去那么伤心,还有女配,一大早上衣衫不整着从哪儿出来的?
她们云里雾里阿九能理解,毕竟这是一场这方世界与异世界的较量。
天君的一缕神识侵入了系统中,有些东西他们不知晓的,自然就不会知晓。
狐狸见阿九回来,飘在不远处笑,只是这笑始终不达眼底。
阿九没搭理它,一身的粘腻让她心里硌的慌,一推门就跳进了浴桶里。
或许是阿九回来时还没从混混僵僵中清醒过来,这一跳后,瞬间被冰冷刺骨的凉意浇透全身,冷的她直打冷颤。阿九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跳进了一桶冷水中,还是她用过的冷水!
阿九忍着冷意起身,给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物,这才去厨房烧着热水。
狐狸在一旁鬼鬼祟祟的打量着她,面带揶揄:“折腾的挺久啊?丑时过去辰时才回来。”
阿九无言中,只一味的给灶中添加柴火。
袅袅炊烟从屋顶升起,农舍后的地早已荒芜。
昔淮的繁华,一眼望去,是住着楼阁,开着酒拾,摆着茶馆,开着客栈,人人光鲜亮丽。
这里没有流民,乞丐,没有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耕耘,一眼望去,大把的土地荒废,杂草在田野间疯狂滋长。
虚假的繁华,靠吞噬无数人的血汗为养分,在贫瘠的土地上扎根发芽。
一切不过镜中月,水中花罢了。
阿九一连几天都坐在房顶上发呆。
任何人叫她,与她说话,她都只是闷闷的“嗯”一声作为回应。
她如此敷衍,别人聊着聊着也就觉得没有意思,便走了。
昔淮城最近很热闹,宾客的马车络绎不绝的从城门处进进出出。
阿九知道,无数达官显贵都拥至到了这里,是萧仃走投无路下的最后一步臭棋。
用苍生威胁着三百年前战死的英魂现身,从而复刻上一次河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过程?
所以,这就是陈知道与顾长莺所说的什么也改变不了的结局吗?
阿九:“………”
老天爷怎会对萧仃如此残忍,要长相没给,要脑子一样没给。
她甚至都怀疑,以木森那老登算计人的手段,三百年前能输给萧仃,要么另有隐情,要么就是他喝高了,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