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年轻气盛,被呵斥了一番,立即有了脾气,他正要发火,便听那温润如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刘将军………”
上位者的压迫感将前一刻还趾高气扬的壮汉吓得噤若寒蝉。他还来不及说些奉承话,便被一只修长的手推开。
来人长发紧束着点金玉冠,红缨随风飞扬,玄色貂锦配着刻丝长靴,在搭配着暗红绣金的腰封,俊美深沉的五官在火光的照耀里,过于昳丽妖冶。
随着太子拓跋闳的出现,让悬与阿九面前的字幕再次炸开。
(啊!啊!啊!好帅啊!这么帅的男配百看不厌啊!)
(救命,他每次出场都能惊艳我是怎么回事!)
阿九粗略地瞥过弹幕,嘴角勾起若有若无地冷笑,直接切入正题:“听说皇弟准备了一份大礼给我?”
拓跋闳点了点头,身后的奴婢便毕恭毕敬地捧着锦盒递了过来。
“知道阿姐身子不适,皇弟便特地从高人处求了这宝贝来赠予阿姐,还请阿姐笑纳。”
高人?阿九挑眉,他口中高人,怕不是那个弹幕上的女主吧?
阿九用眼神示意流苏,流苏大步上前,从奴婢手中夺过盒子打开,一只血色玉镯在火炬的光晕下,暗沉得让人心里不适。
当一切得到证实的那一刻,阿九笑了。
无视拓跋闳藏进眼底那抹歹意,她手指弯曲着把那红光乍现的玉镯勾至眼前,似笑非笑地问道:“皇弟也知道阿姐是佛陀转生。”
她说完水袖一扬,玉镯从手指间飞出,直接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真以为我看不出这是大凶之物吗?”
阿九厉声呵斥,惹来众人面面相窥。
无言的惊惧在每一个人心底悄然迸发。
拓跋闳微沉的眸子颤了颤,到此刻,他还不知悔改。
玉镯与粗粝的石台碰撞,竟然完好无缺地滚落在雨中泛起涟漪的水洼中。
他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失了魂般,压着胸腔里那股子悲愤开口:“皇弟一番心意,阿姐不接,也不用如此践踏吧?”
意识到什么的流苏赶忙挡在阿九面前。
“刘将军………”
他不起波澜的声音惊的刘越头皮一阵发麻。
“殿……殿下………”
“怕了?”
拓跋闳挑眉:“你可别忘了,你与本太子是一起进了岚泽。”
刘越闻言,眼中那一抹犹豫终究被破釜沉舟地果决取代。
“公主,得罪了!”
他自抱双拳先谢罪,最后大步向着阿九走来。
阿九快步后退着,流苏横眉冷目上前,用手为刃,向着大步跨来的刘越劈去。
将军征战沙场,凶猛似野兽,身材又那般魁梧。衬的流苏如细柳扶风,气势上便输了一大截。
扶摇看得胆战心惊,有些担心流苏不是对手,于是哀凄地看向阿九。
“公主………”
阿九没有说话,她不为所动很快便惹来了弹幕的猜疑。
(还傻站着干什么?难道看不出奴婢不是将军对手,这还不跑??)
(她不跑估计是在等十二令君,毕竟殿里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岚泽暗卫了。)
(啧,十二令君不是男配的人吗??)
(可是女配不知道啊!)
阿九看着弹幕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角的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下。
季尘是拓跋闳的人?
他不该忠于自己吗?
毕竟先皇后未死前,拓跋闳并不像现在这般受宠。
那时太子之位还未敲定,各位皇子之间明争暗斗,季尘这身武艺又带着十二令君来投诚,本该是见好事才是。
可他来的不巧,父皇顾及天下第一的剑杀人与无形,落入争权夺利的任何一方势力手中,都将成为屠杀其兄弟手足的大凶之器。
是阿九见他有尽忠报国之心,才去求的父皇,让他网开一面将季尘与十二令君赏赐给了自己。
而陛下也念及自古女子不得干政,选了岚泽作为季尘这把利剑的剑鞘,直待时机成熟。
如今这算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九刚憋着满腔不甘与愤怒无处发泄,弹幕上便有理智的人站出来质疑。
(不是,这男n不是纯出生吗?女配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前面给我闭嘴,是女配根本就不了解男n好吗!)
(对头,她是好心,但也是好心办坏事,男n身在江湖,却不眷恋江湖。比起江湖上的厮杀,他更喜欢将一颗心扑在建功立业上。)
(是的,女配这么做,就是把男n的梦给堵死,男n恨她也不难理解。)
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