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陆泊臻的劝说下,谢诏诏还是被迫接受了陈辰也在这个事实。
但他也来不及多想了,下车后,看到陆泊臻开车走远后,他连忙拿出来手机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
“喂,妈!我哥要结婚了!”
电话那头的谢声润女士听到自己儿子的话,手中的幺鸡都没有立马扔下去碰。
“谢诏诏,你在说什么呢?你哥要结婚我们会不知道?你在做梦呢?”
而谢声润的麻友们,看到她停止了动作,也耐心的等待着她。
“我没开玩笑,妈,我哥刚刚亲口说的!”谢诏诏一边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一边语气激动的说道,“而且,妈,我哥换车了,换了辆宾利欧陆,说就是为了结婚才换的!”
谢声润倒吸了口凉气,把手机往旁边挪了一下,朝着身后正陪朋友喝茶的季洪大吼一声:“老季!来帮我打一下,我有事!”
随后拿着手机朝着后花园走去:“诏诏,你说真的?不是,你哥怎么不和我们说呢?他要闪婚?等我马上问问你大姨!”
“对了,你见过你哥的结婚对象没有?”
谢诏诏索性停下脚步,另外一只手插着腰就开始说:“没有,但更具我套的话来看,那人是我哥的同事,也是医生,而且好像和我哥是高中同学。”
听到高中同学时,谢声润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但没打断自己儿子,继续听着他讲。
“而且那人好像也是咱家里那边的,我哥说了一句算半个老乡,但后面我多问他就不多说了。”
“妈!你和我大姨可得好好问问我哥!我印象里他没……咳,好像没谈过恋爱,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听完,谢声润的态度突然变了,不再像前面一样着急,而是用一种假装很随意的语气问谢诏诏:“那个,儿子啊。”
“你哥这个对象是男生还是女生?你知道吗?”
听完自己母亲的话,谢诏诏瞪大双眼。
这也是他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但为什么他妈妈会这样问?
天呐,为什么?
他刚刚还刻意隐瞒了陆泊臻前段时间被那个狗男人甩了的事,为什么?
“妈,你为什么要那么问?”谢诏诏没忍住,直接问出来心中的疑惑。
可电话那头的谢润声明显开始打起了哈哈:“哦,妈就随便问问呗,呃……诏诏,所以你知道吗?”
“哈哈,也没有什么意思啦,妈妈就是好奇哈,你别多想。”
谢诏诏不信,但谢声润不肯说,他也没办法让自己的妈妈开口,只能实话实说:“哦,我也不知道,妈。”
“哦,那你快回去睡觉吧。你爸还在帮我顶着打麻将呢,他技术很烂,我得上场了,早点睡哈儿子。”
说完,不等谢诏诏讲话,谢声润立马就把电话挂断。
只是她也没有回去,而是立马给自己姐姐打了一个电话。
“喂,姐。还没休息?”
“那个,我问一下。贺年是不是回来了?”
……
城市另一边,陆泊臻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兜里的手机就接连震了两下,跳出两条新消息。
第一条是谢诏诏发来的,里面整整齐齐列着张扬、李思思,还有另外两个朋友的详细信息,算下来正好三男两女。
第二条消息,是社交软件的系统提醒,他上楼之前特意重新发送的好友申请,又一次被贺年直接拒绝了。
换做别人或许会觉得尴尬或是失落,但陆泊臻半点意外都没有,嘴角反倒悄悄扬了起来,心里还隐隐透着几分高兴。
他靠在玄关墙边,低声自言自语:“看来贺年一直就盯着消息,专等着我重新发申请呢。”
不然哪能拒绝得这么快?几乎是刚发送出去,那边就立刻点了驳回。
贺年嘴上态度冷淡,可心里分明还是惦记着,还是在乎自己的。
想通这一点,他整个人的心情越发的舒畅。
径直走到客厅坐下,拿起手机点开订票软件,打算订出行的机票。
他直接选了头等舱,不光给自己订了票,还熟门熟路打下了贺年的身份证信息,顺手也帮对方订好了。
这趟航班头等舱剩下的七个空位,他索性一口气全部买下,等于也算把这片区域“包”了下来。
忙活完订票的事,陆泊臻起身走到冰箱跟前,拉开门拿出一罐冰镇啤酒。
随后他直接往柔软的沙发里一坐,拉开拉环喝了两口,整个人松弛下来,目光就直直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静静等着下文。
他料得没错,前后还没过去两分钟,手机屏幕猛地一亮,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联系人名字跳了出来,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陆泊臻慢悠悠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很快传来贺年的声音。
“机票是你给我订的?”
“对啊,是我订的。”陆泊臻回答得大大方方,一点都不遮掩。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长一阵子,能明显听出来贺年在压着情绪。
过了好几秒,他才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抗拒:“我会把票退掉的,我不想跟你坐同一趟航班。”
“好啊,随便你。”
就简简单单五个字,轻飘飘的,直接把贺年提前在心里打好草稿,准备好的一大段话全都堵了回去。
贺年一下子卡了壳。
他原本还想着要质问对方几句,好好掰扯一番,可现在对方这么无所谓的态度,反倒让他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
他更想说点狠话,吐槽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人憋得说不出一句话。
几番僵持下来,贺年最后实在没辙,只能生硬地丢下两个字,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