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带路吧。”

男人的手一松开，蒂斯尼才继续呼吸，他不愿意吸入过多被男人臭味污染的空气。

蒂斯尼踩着酒馆准备的高跟鞋，领着他们往空位过去，从背面看，在旗袍布料下，他的臀部显得又圆又翘，随着走路的动作晃动。

“这是新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好像是，脸长得真漂亮，怎么没去包房陪睡？竟然只是陪酒？”

“这种看着是真纯，应该还是个处。”

蒂斯尼自动过滤掉男人们的话，等男人们坐下，他站在其中一个男人身边，冷声询问：“各位要点些什么？”

蒂斯尼的语气太过平淡，即便穿着露肤度肌高的旗袍，也看不出丝毫讨好的模样，但男人不满蒂斯尼的态度，他单手靠在座椅上：“我记得我们点的酒越贵，你们能拿到的钱就越多。”

男人的目光在蒂斯尼的胸前流连，挂脖旗袍的胸口有块明显的镂空，只需要稍微弯腰，就能看清里面的娇软的肌肤。

“点单的时候，要对客人弯腰知道吗？”

男人勾住蒂斯尼的挂脖，迫使他靠近自己，他的鼻尖很快就抵在镂空处的肌肤上，沁人的馨香扑面而来，他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娇嫩的肌肤。

粘稠湿滑的舌面带来恶心的触感，蒂斯尼绷紧身体，忍住想要反击的心，任由男人欺负。

酒馆里的温度很低，但蒂斯尼的雪颈上却沁出一层薄汗。

男人不舍得用鼻尖蹭了蹭，他满意地将一叠钱塞入蒂斯尼胸口的镂空。

蒂斯尼被他们拉着坐在中间，旗袍因为坐姿而掀起一片，他合拢双腿，面前装出什么都没有的样子，给男人们举起酒杯喂酒。

实际上白皙的肌肤上搭着深色的手，时不时地抚摸着他的发丝和脸颊。

客人每点一杯酒，蒂斯尼还要颤抖着声音道谢，清冷的嗓音颤动，眼尾浮现出殷红的颜色：“谢谢客人享用。”

蒂斯尼一晚上不知道接待了多少客人，他的胸口和腿环上都被塞满了钞票，唇上的口红也被男人的指腹擦花。

等送完最后一批客人，蒂斯尼用手擦了擦脸上男人留下的痕迹，将腿环和胸前的钞票取出来握在手中，他倚靠在墙上，黑发垂下，遮住他的半张脸。

蒂斯尼大概数了一下小费，一共是5000左右，再加上今晚的提成，半个月足够赚到十万块。

“做的不错。”

夏旭没想到蒂斯尼竟然真的能坚持下去，他挑了挑眉，一只手握住钞票的另外一头，往外扯了扯。

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钱，蒂斯尼掀开眼皮，眼里有些迷茫又有些不满，他歪着脑袋质问：“你干什么？”

他一晚上没睡，此刻脑子不太清醒，只当眼前的人要抢自己辛苦赚来的钱，他身后的虫尾紧绷着，随时准备攻击夏旭。

“亲爱的，这些钱不全是你的，在酒馆工作，你的小费需要上交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才属于你，对了，这是你今晚的提成，一共500。”

在蒂斯尼怔愣的时候，夏旭数出一千块钱，塞入蒂斯尼的手中，在看见蒂斯尼脸上愤怒的时候，他好心提醒：“在这条街上，我们酒馆已经是最大方的，你在别的店里，赚的只会比这更少。”

夏旭轻笑一声，缓缓靠近蒂斯尼，在他耳边低语：“如果你嫌少的话，可以选择……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