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深挑了挑眉,仅仅是被钱弄握着,他就有些难耐了。何是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的自制力应该没差到这个地步吧?
钱弄见这如狼似虎的Alpha像木头一样没什么反应,有些急。在情场上,钱弄一惯是只老狐狸,他游刃有余,高坐看台。
此刻,在面对何是深的时,钱弄就像是位初尝情事的少年,对一切都带着点急切和期盼。
钱弄转过身,麻利地把何是深按在沙发背上,挑起人的下巴,轻佻道:“问你话了,哑巴了。”
何是深的大长腿根本无处安放,只好憋屈地蜷缩在沙发和茶桌间。“钱弄,别闹了。”他的手无处安放,这么近的距离,何是深只觉得更热了。他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从无端的遐想中回过神来。
何是深不敢直视钱弄的眼睛,他不敢让他的心完全暴露在钱弄跟前。那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飘忽间,何是深视线往下飘,盯着钱弄的手。
钱弄是位养尊处优的少爷,从小就没干过什么重活,他的手指纤长,皮肤细腻,没什么茧。
钱弄的腰真细啊。何是深想到此处时,不由得喉结滚动。他气血上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可闭上眼后,钱弄的样子变得更加妖娆。何是深清楚地记得钱弄在床上是何种神态,他知道钱弄的腰盈盈一握,他回忆起钱弄的腰是那么的有劲。
“我没闹,我们都多久没好好亲密了……”钱弄不依不饶,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何是深的腿上,他不顾何是深手上的劲,趁人不备,抓过来就往自己腰上放,“我们可是合法的。”
时隔五年好不容易开了荤的钱弄吃了两周的素,他终究是受不了了。见不到人时,倒也没那么抓心挠肝。但见到了人,闻到了他的气息,近距离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热量,他原本没有的欲望被启发,冒出了点头的嫩芽像是打了激素般瞬间长大。
钱弄渴望着何是深的同时,他亦被渴望着。
何是深并不好受,他的易感期马上就要到了,现下这个时候对周围的变化正敏感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刚跟钱弄搞在一起,当他的小情人时,何是深就因为钱弄的勾搭提前进入了易感期。那次何是深理智没剩多少,没把人弄死在床上,都算他还是一个人。
“听话,别闹了,乖一点好吗?”何是深嗯了一声,他语气带着无尽的宠溺,像是哄小孩。
钱弄不吃这套,他只感觉自己的气场被压制了。他明明年长何是深几岁,却在他面前矮了一节。他才是那个大哥,怎能让小弟教训他呢?
何是深要是知道他内心的想法,肯定要高呼三声:“大人,小人冤枉啊!”
“行啊,何是深这么能忍,你忍者神龟啊,你以为你是个香饽饽?”钱弄哼了一声,从他身上起来,他恼怒地打了何是深肩膀一巴掌,却失了准头,一大半力道落在了人脸上。
何是深这个敏感皮顿时就红了起来,钱弄想着打的是他的肩膀根本就没收着力,现在这个局面出人意料的糟糕。
钱弄倒吸一口凉气,他结巴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等半天好不容易蹦出三字:“没事吧?”
何是深努了努嘴,他抬起一边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钱弄:“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钱弄扭过头,不再看他。
何是深可不会得饶人处且饶人,他逮着钱弄的尾巴,从尾巴尖摸到尾巴根:“害羞了啊,阿弄哥。”
钱弄瞬间炸毛,他拍开何是深搭在他腰上的咸猪手:“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没胡说你不知道吗?”
钱弄的心没来由地一沉,片刻后,又以不同寻常的速度跳动。看着何是深眼中的倩影,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何是深诚心想放人一马,但不识好歹的钱弄不知道他丈夫的良苦用心,一个劲地撩拨,生怕自己点不燃这□□。
何是深对钱弄设防极低,他在外冷脸禁欲不近人情,在这就功力尽散。
何是深心里聒噪,那占据上风脚踢礼义廉耻的小人叫嚣着撕碎文明的外表,他说:“合法夫妻,你情我愿,此时不做更待何时!”他的身体食髓知味,他的灵魂因此共鸣。另一个小人即使趴在地上仍然不愿屈服地让他克制。
小人互相争斗着,何是深神情紧绷,他目光由清明转向幽深,他从钱弄身上引的那把火,终于是顺势蔓延至全身。
钱弄已然被他自己送到了何是深嘴边,何是深要是再能忍,他就该忘却红尘,找一个待遇不错的和尚庙剃度出家。
温香软玉在怀,君子也失了风度。
“罢了,也就今日再纵着你了。”何是深贴着人的嘴唇,喃喃道。何是深贪婪地抱着钱弄,攫取那只属于他的温度。不管从前如何,之后乃至死,钱弄都只能在他身边。
生当同寝,死亦要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