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得好!
她和昭哥儿护着闻映慢慢往后退,嘴上高声呵斥着:“这可是天子脚下,街头就是开封府和大理寺,方才已经有人去报官了,你们敢在此行凶?”
此话一出,侍卫果然犹豫起来,互相看着停下了脚步。
丹宁郡主气急败坏地大喊:“开封府和大理寺又怎么样?谁敢动瑞王府?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动手!”
她恶狠狠地盯着闻映的清丽的脸,等抓到人,她一定要先撕烂这张尖酸刻薄的嘴。
侍卫将闻映三人逼至灶房门口,白雪将烧火棍横亘过来在门口一挡,头也不回地大声喊:“姑娘快跑!”
侍卫脸色一变,怕闻映跑了,便长臂一伸钳住白雪的手,正要将她拽到一边,门口就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
闻映抢过白雪手中的烧火棍,用力摁在侍卫抓着白雪的胳膊上,侍卫闷哼一声,松开了手,闻映顺势将白雪拉了回来。
侍卫吃痛之下怒火更盛,再度凶狠地扑过来。
昭哥儿刚要挡在前面——
忽然,侍卫身形一滞,接着便直接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三人抬头一看,短短几瞬,那几个侍卫全都躺在了青石板上哀声呻吟。
收回刚将人扔出去的手,腰间挎着刀的红色身影回过身来——是徐行。
他三步作两步走进灶房,双手抓着闻映的手臂将人带至身前,急声问道:“没事吧?”说话间将闻映从头到脚细看了好几个来回。
看到徐行,闻映始终绷着的心弦倏然一松,方才一直堵在胸口的憋闷也缓缓散开。
她忽然想,徐行这么好,才不是那桃花劫。
见闻映一直垂着眼不吭声,以为她受伤了,徐行慌张不已,俯下身,手胡乱地顺着她的胳膊轻拍,“伤到哪儿了?这样疼不疼?”
在他还要继续往下时,闻映抬掌,摁住了那只搭在臂间的手。
“我没事,也没有受伤。”
听见这句话,徐行紧绷的脊背微微一塌,方才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也松了,人不由自主地往前靠了靠,抵在闻映肩头。
“没事就好。”
这时,前边传来一阵嘈杂,那位丹宁郡主大喊大叫着什么。
徐行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正搁在闻映肩上,闻映的手也正覆着他的手。
“……”
他身形一挺,立时直起了身。下一瞬,闻映便发觉掌下空了,原本的那只手被他背在了身后。
“我、我去前边看看。”结结巴巴地说完,他唰地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一旁的白雪和昭哥儿对视了一眼,白雪迟疑着开口:“姑娘……”
闻映头也不回地跟着往外走:“小孩儿不要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