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点头,道:“当然!
“如果你们肯牺牲自己的性命,换取人民的安全。我自然也会信守承诺,放过这世间的所有人。
“如果我做不到的话,就让我永远失去我的儿子!”
公孙胜这话,八大邪宗听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就算天明宗弟子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无法保全所有人民的性命——因为公孙胜的儿子已经死了——丧事都办完了。
只是,公孙胜也没想到,他今日的所作所为所言,是真的把他的儿子推向了更远的地方,甚至让他真的即将永远失去他的儿子。
苏汉安道:“好!”
说完,苏汉安正要自尽。却突然的,一阵风闪过,苏汉安睁开眼睛,就看见公孙明仪已经来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剑,阻止了他自刎。
公孙明仪道:“公孙胜的儿子早就死了,不是吗?他已经永远失去他的儿子了。所以他的这个誓言是不管用的,只是用来骗我们而已。”
公孙修杰立即站出来,道:“你胡说,我并没有死。”
公孙明仪一见,讽刺一笑,道:“你确定你这不是在招人笑话吗?公孙胜的独子到底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嗯?”
面对公孙明仪的这一问,公孙修杰的脸一下子红一下子白的,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无尽的羞辱和嘲讽,这让他很生气!
一生气,他就直接拔出剑来,架在一个小孩身上,道:“你这么信口雌黄,信不信我杀了他!”
公孙明仪一点都不慌乱,反而是看向公孙胜,亲口问公孙胜,道:“他真是你的独子吗!”
他如果真是你的独子,那我又是谁?!
这句话,公孙明仪压制在心里,不问出来了。
公孙胜面对公孙明仪的质问,他顿然也回答不出来了。因为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很像他的独子公孙明仪。
公孙修杰见公孙胜一直不回答,他也怕自己的面子过不去,他直接道:“你再问下去,我就真杀了他了!”
公孙明仪看向公孙修杰,歪头笑了一下,道:“你确定你能杀得了他吗?”
公孙明仪的话刚说完,公孙修杰也刚自信地要回答,说“当然,难道杀一个人还不简单吗”时,那些被八大邪宗俘虏的人民,突然在一瞬间被一股力量给抽走,并安全护送到焚香城之外了。
“怎么回事?”杨夜第一个反应过来,道,“人呢?!焚香城的人呢?!为什么都不见了!!!”
杨夜一开口,其他人也才反应过来,纷纷看向周边。发现他们抓来当人质的人民,全部都不见了。而一座房屋之上,站着一个很熟悉的人。
她穿着男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地负手而立,道:“听说大家在找人,是在找我吗?”
东方紫望立即道:“红方东!
“你不是中了我的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苏汉安一听,转过身去,看见屋檐之上那熟悉的人时,顿时热泪盈眶。又突然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公孙明仪,心里有好多话想问,又觉得现在不该问。
东方御天一笑,从屋檐之上闪下来,站在天明宗所有弟子跟前,双手背在后,很有因年少成名而傲娇的一面,道:“东方紫望,你看看你,白白在天明宗修行了几十年了,连我这个还未到二十岁的小伙子都打不过就算了,怎么连下毒这种卑劣之事也下不好,真是白活了你。”
东方紫望真是气到了,他真的,感觉眼前这个叫红方东的人是他克星一样。每次她在场,总不让他好过。
东方紫望道:“你!”
东方御天可没有时间和八大邪宗的人浪费时间,她直言道:“大家都聚集在这里了是吧,人都到齐了是吧?那就很好办了。”
说着,东方御天的眼神突然一变,语气也带着杀意,道:“围起来,全杀了!”
杨夜道:“你口气也太大了。你也不看看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子的,你也不看看我们八大邪宗有多少人,你们天明宗和花月女神宗加起来又总共才有多少人……”
杨夜说着,只觉得周围都开始不对劲了起来。他就不继续说了。
因为这焚香城,好像又有了某一种对八大邪宗很是不利的结界。这种结界,让他们出不去了。
这时,一位弟子从远而来,将怪事告诉杨夜,道:“宗主,不知道为什么,一瞬之间,焚香城的人全部安全挪到城外去了。而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大家觉得不可能,但接二连三有守在城边的弟子回来告诉自己的宗主,道:“宗主,出怪事了,弟子们见焚香城的人民们莫名到了城外,弟子们要去抓回来,但发现出不去了!”
回来禀告的弟子多了,大家不信也得信了。
杜清让看向东方御天,道:“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东方御天直言道:“我只是把结界反过来设的基础上,再动了一些手脚,让它把不是修真的人士再暂时请出去,当局外人看一场热闹戏而已。”
东方紫望:“翻过来?”
还可以这样?
这么离谱?
但看八大邪宗的人都出不去了,她一来,焚香城人民一下子就全部闪出城外的这两件事都足以证明,东方御天这个人做成功了。
也就因为成功了,八大邪宗的脸都白了。但大家都想着,在人数上,八大邪宗远远超过天明宗和花月女神宗的人。且他们几位宗主和长老都在这里,是肯定不会败给天明宗和花月女神宗的。
杨夜就道:“就算你真把我们困在这里又如何,我们八大邪宗人比你们多。要真打上一场,谁赢谁输都还不一定呢!”
东方御天一听,道:“是吗?”
话毕,只见一道人影闪过来。罗宁一见,直接拦在杨夜跟前,接下了东方御天的一招。
也因此,正邪两派的争斗,彻底拉开了帷幕。
罗宁道:“你这个年轻人,从屠人谷开始,我就看你很不爽了!今日终于得会一会你,我必要取下你的性命!”
东方御天一见,一个扇子打在罗宁手上。罗宁立即皱起眉头,收回自己的手,一脸痛苦地看向东方御天。
东方御天却是笑着,道:“痛吗?”
罗宁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