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伸长翅膀,起飞的那一刻分裂成许多小块,再到空中时,已然变成了之前攻击花见铜的蜉蝣雀。
李恪儒没有抵抗,束手就擒,真是可惜了源主搞出这么大阵仗。它们把李恪儒同样裹成了粽子,送进了王非我和陈规隔壁的房间关起来。
源主又回到花见铜那里去,一进门看见蜉蝣雀正从花见铜的伤口处钻进去。他大惊失色,眼见那双尾巴在花见铜的皮肤上消失,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的恼怒迅速被压制下去,和颜悦色请那些没有脑子、受着本能欲望驱使的畜生们离开这间屋子。
乐鱼默默地跟着走到了门口,看见那些蜉蝣雀立刻因心梗而死,倒地而僵。不多时,其他蜉蝣雀为同类收了尸。
有的地方需要修补屋顶,有的台阶上污染物太多需要多铺几层膜,李恪儒新造的那个鱼池源主也很喜欢,得在那里布置一些新网。
每天都需要有蜉蝣雀死去,才能维持这悠悠谷的灯红酒绿。
花见铜变成这副样子,王非我和陈规也成了源主毫无办法中的救命稻草。他们一看到少师的情况,毫无意外和源主一样。
“从来没见过。”
“没听说过这回事。”陈规说,“会传染吗?要是搞得我们死一大片就麻烦了。”
王非我捶他一拳,叫他闪开,上前去检查了花见铜的生命体征。很奇怪,一切正常,但明显和腹生子不同。王非我正不知如何决断,花见铜这时恢复了些许意识,抓住她的手,眼神里的流露出来的微弱的情绪再明显不过。
他叫她不要担心。
明明脑袋的神经全部断开,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复原,换句话来说就是,少师的脑子里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的身体各处的骨头和筋膜也是如此。
那些会游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抓又抓不住,取了样本进行分析,结果却检测不出异常。
“是谁干的?”王非我并不清楚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刚来到这地方就遭到了覆灭式袭击,这源主恐怕也不是友方。现在少师变成这个样子,难保不是这源主在背地里下手,猫哭耗子。
看着源主那张涂满油彩的恐怖脸面,非我心想这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不然为什么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王非我这一怒气冲冲的质问,引得乐鱼上前一步,离他们更近了一些,一张稚嫩的脸上始终保持着警戒。
“是李博士。”
“谁?”
“李恪儒。”
陈规按捺不住了,“你看吧,李恪儒绝非善类。这少师肯定都知道的,但他没有告诉我们。现在好了,他反倒被尽心尽力保护的对象伤成这样。”
“少说几句吧。少师会没事的。”王非我坚定道。
再多争辩也改变不了固执。陈规不再说话,等着他们到最后认清楚现实。他在想,没了少师之后,他和王非我会怎么继续生活。
没有少师的庇护,还真不好办。
王非我那话只不过是宽慰自己,如果少师身体里的活物再不进行处理,他最终也会因为能量不足,生生的被困在这具身体里等死。
“我们必须尽快把少师送回第七交响曲。”王非我立刻示意陈规,根本不给和源主商量的余地。如过他是真心为少师好,就不该阻拦。
源主脚下一踢凳子,把陈规撞翻,也表明了没得商量的态度,“他不能走。”
双方不多话,登时打起来,你来我往,腿脚功夫不相上下。王非我现在还不想致对方于死地,没有使用杀伤性武器。陈规就不一样了。他瞅准机会,准备用枪偷袭,却不知为何,手腕突然一疼,手筋断裂开来,身上各处也被狠狠砸了一样疼痛。
最终还是源主略胜一筹,蜉蝣雀把王非我双手双脚捆个结实,连眼睛和嘴巴也封起来,扔在一旁。陈规的待遇和她一样。
“李恪儒你们可以带走,但你们的少师不行。”源主说,“我还有个办法可以治他,你需要帮我,同意的话,就点头。”
介子闪耀主能够保持20年内不死不伤的秘密,除了梭织菌,还有一个重要部件,再生核。
再生核分布于身体的三个重要部位,两颗在大脑中,一颗在心脏处。
王非我觉得此事不可行,“可少师是腹生子,不是介子闪耀主啊!”
“他是。”源主说,“他是介子闪耀主,要不要切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