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看着邵一杨从蒙圈到震惊、再变成满脸空白的完整变化。
宗珞茵心里彻底舒坦了。
“其实也没什么,干嘛这么大反应,我们也会戴的,多可爱啊。对了,原本我们都是要戴猫耳的,看在你们是男生的份上,可以给你们其他选择,就这个要求,不难吧?”
宗珞茵自认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展晋霖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要求?”
冯笙生无可恋地捶了他一拳,“就是让咱们跟着一起戴猫耳朵上台演出!”
“不可能!这怎么行?!”展晋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唰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
“怎么不行了?又不是让你们杀人放火、脱衣舞,只是戴个头箍而已,而且茵茵多好啊,还给你们其他耳朵的选择,哼,别告诉我,你们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啊。”
楚笑笑助攻很到位,展晋霖立刻蔫了。
“这,要不,咱再换一个?”
宗珞茵缓慢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我真没有特别为难你们,你们个个都这么帅,就是披个破麻袋也很好看,戴个耳朵配合我们的整体舞台效果,绝对会萌飞所有人的。”
“哈哈,我也很帅吗?”
宗珞茵说的很真诚,展晋霖一下子就被哄住了,当即动摇了心思,要不,就从了她们?
邵一杨也被她直白的夸赞,美得悄悄翘起了嘴角,想到他平时个性张扬的装扮,不就是戴个毛茸茸的耳朵嘛,有什么难为情的?
冯笙再一次想跟这俩兄弟绝交,天天净惹事,害得自己跟着受牵连!
只见他用力抹了下脸,有气无力地问道:“除了猫耳朵,还可以选别的是吧?有什么威武一点儿的吗?还有,宗珞茵,我们应了的话,这茬就算揭过去了吧?”
宗珞茵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们道:“放心,我向来说话算话,就冲你们现在这态度,这一刻起,我再也不会因为这事生气了。股票的事,你们安心放着,千万别乱动,等我说卖的时候,你们再一起出手。至于冯笙你说的‘威武的耳朵’,肯定有啊,你喜欢什么样的?正好这两天下午都只有一节课,明天约着一起去看看?”
“对呀对呀,我知道市里有家店,专门卖演出道具和这些可爱小玩意,还是小岛国原装进口的呢,正好,我们还得去取礼服,两家店离得很近,一起去挑挑。”
听到楚笑笑的提议,邵一杨三人头大,但鉴于戴什么耳朵这事还挺关键的,为了能亲自挑选合适的,他们也只能无奈答应下来。
*
说起礼服,宗珞茵也很期待。
之前她只打算去京莎、京贸大厦的奢饰品专柜随便挑件小礼服的,结果程佳瑜说她知道好几家特别有水准的新兴买手工作室,就约好一起去转了圈,然后还真让她淘到宝了。
逛了两三家,她刚感觉差强人意,就在京贸大厦后面使馆区的一座旧洋房里见到了惊喜。
来自中东雪松国高定三剑客的作品,惊艳了宗珞茵三人。
尤其是宗珞茵,她没想到99年年底就能在京城遇到祖海、艾莉和乔治的成品礼服。
祖海是今年在罗马国时装周,以‘银河、星空’为主题做的首秀,这家店主人极善选品,一件完美戳中她心巴的‘星空裙’就在店里最显眼的位置。
当时店员见宗珞茵感兴趣,还直言这件衣服刚到店没多久,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了。
当然,这件和后世致敬初心的那件星空裙不一样,但整体创意都是设计师将星空‘画’在了衣裙上,将夜空的深邃与星光的璀璨穿在身上。
裙身是极轻的、层层叠叠的细褶乔其纱,藏蓝底色从胸口向下晕染成墨蓝色,裙摆刚好及膝,从腰线处自然蓬开呈伞状,像被风托起的云朵,每一步都会轻轻飘动。
银丝线绣成的星子在裙面上疏密有致,深浅不一的蓝白橙色水晶点缀其中,堆叠出银河般的璀璨。
宗珞茵当即定下这款裙子。
楚笑笑和程佳瑜也在这里找到了她们的心头好。
程佳瑜看中的是一件月光白流苏短款仙女裙,心形领口,全身细银线加大小不一的碎钻,走动时像月光流动,裙摆带极细同色流苏,显得极为轻盈、闪耀、却又仙气清冷。
楚笑笑的喜好一贯活泼华丽,礼裙是一件雾粉紫色底的立体繁花刺绣三层裙。
内层柔滑衬布贴合身形,中层缀满立体繁花刺绣,每片花瓣都镶着细碎水晶与珍珠,外层覆一层极轻透的同色薄纱,走动时如紫雾漫开,朦胧又华丽。
只是裙子都是店主人从秀场上看中买回来的样衣,不合适的地方不少,好在他们买手工作室都有长期合作的高档成衣改衣工坊,量好了尺寸,全部交给店里负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