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远写完东西,闲着没事,跟着店员又学着做了一次小蛋糕。
这次做得比之前成功,但跟店员之前复刻出来的味道还差一些。
马屿顺便拉了这两天的订单给他看,小蛋糕这几天卖得很好。
味道好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方面,应该也是沾了蔺潮那条朋友圈的光。
林闻哲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仰躺着晒太阳。
下午三四点钟,阳光没有中午那么毒辣,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他反复看着蔺潮发的那条朋友圈,还有他今天刚发的那条。
心情好了不少。
有一种,蔺潮的生活里,又有了关于他的痕迹的喜悦感。
暖洋洋的太阳晒得人身上也暖烘烘的,很舒服。
他正闭着眼睛晒着,突然听到一阵敲玻璃声。
他睁开眼,下意识伸手挡了下太阳,手指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儿,他从缝隙里看到了杜归珩。
林闻哲心底闪过一丝失落。
不过也好,如果来的真是他想见的人,恐怕这会儿就露馅了。
门口风铃声响起,林闻哲往那边看了一眼,懒洋洋道:“杜医生,我偷会儿懒,你想吃什么、喝什么直接跟前台说,全部免单。”
“行。”
杜归珩见他又闭上了眼睛,视线才偷偷往外瞥了一眼。
林闻哲躺着的地方在前台看不到的角落里,但在门口站着,就能很清楚地看到,就在角落外面不远处,站着一个怕惊着小猫不敢露面的人。
杜归珩摇了摇头,找了个离前台很近的地方坐下,点了一杯咖啡,又点了两样点心。
蔺潮站在远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
这个姿势,没有外面的玻璃的话,走过去,弯下腰,就能直接吻上他柔软的唇,又或者,咬上他白皙的脖颈。
【杜医生:吃小蛋糕吗,给你带一块儿。】
【蔺潮:不吃。】
这样秀色可餐的人摆在面前,谁还馋什么小蛋糕啊。
想吃/人。
想冲进店里。
想把他按在沙发上。
想亲的他因为喘不过气哭着求饶。
【蔺潮:出来时给我带一杯memory。】
【杜医生:?】
【蔺潮:咖啡名。】
或许阳光还是太刺眼,他随手从旁边书架上抽了本书,盖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舒适。
跟他旁边那只翻着肚皮晒太阳的小猫很像。
唯一不同的是,小猫到底是比人敏锐,小猫看到了他。
蔺潮对着小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比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幼稚,对着一只小猫做什么动作,它又不懂。
蔺潮终究是没忍住,抬脚慢慢走了过去。
好在店员都在后面忙活着,杜归珩替他托住了马屿。
他蹲在玻璃外,凝神看着里面呼吸平缓的人,他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他那柔软的发丝,却被冷硬的玻璃隔在了外面,手指在玻璃上无声滑落,留下几道淡淡的印痕。
也许傍晚闭店的时候,这道印痕就会消失,也许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抹印痕。
就像他永远不为所知的暗恋一般。
林闻哲快要睡着了。
他自然不会知道,在这样一个温暖惬意的午后,曾有人远远站在店外,靠着车,看着他,度过了这些年以来,最开心的午后时光。
尽管那个位置,只能看到他头顶的柔软的头发。
只是睡意朦胧间,他感觉有一道阴影,曾笼罩过来,挡住了仍旧有些热烈的阳光。
眯了一小会儿,林闻哲拿开了书。
好在杜医生还没走。
林闻哲礼貌地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简单聊了两句,杜医生又点了一杯“memory”,说要带走。
林闻哲忽而笑了。
上次蔺潮走后,他又喝了一杯“memory”。
很奇怪,刚开始马屿让他品这杯咖啡时,他喝完并没有觉得苦,只觉得唇齿留香。可那次他喝完,却又觉得,确实苦了些。
于是他让马屿又重新改良了一下。
只有蔺潮那个笨蛋,喝的是最早的苦得要命的版本,今天喝到改良版‘memory’的杜医生,或许应该感谢蔺潮。
*
翌日下午,林闻远刚下班,还没等出办公室,就被他二叔林坷堵在了办公室里。
林坷面色焦急,一进门就催促着:“一周一周又一周,你们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二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