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上猛的用力往前拽,戚景铎哑的咳了声,发丝下的眼睛血红,又带着阴狠。
如若不是意外,他也不会被这来历不明的人给抓住,说到底还是大意了。
本以为只要解决掉一个人就好了,谁成想居然还有流浪狗硬要缠着楼惜。
嗓子沙哑的厉害,他是被人毫不留情的一路拖上来的,中途居然走的还是安全通道,也不怕被人瞧见。
脸上不用摸也知道是青紫一片,身上也疼的厉害。
自从被楼惜轻飘飘的一脚踹开后,他本想回味,就忽然的四肢无力起来,晕倒前看见的是楼惜变的恬静的睡颜,和一个蒙的严严实实的怪家伙,他都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真是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身上麻醉剂的成分虽然散了些,但仍在,既能让他有意识,还能让他感觉到疼痛。
紧接着,他被黑衣人甩在了墙壁上滑下去。
脑袋上的血液正顺着脸颊流淌在脸上,微微遮挡住了视线。
暖黄色的灯亮起,视线内,那人正在捣鼓着摄像头一样的东西,在冒红光。
“……”
……
“你醒了。”好似有人贴在楼惜的耳侧说话,很近,很轻。
青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缓了会他才发现自己现在像是礼物盒一样被人绑在了床上,为防止他逃跑,手上还戴了粉嫩嫩的手铐。
声音是从眼前的大屏幕里传出来的,屏幕很大,像是那种看电影的幕布,里面黑漆漆的。
整个房间都是被精心布置过一样,天花板上是一整面镜子,中间还有一小块幕布,里面印出场景来,地上铺着毛绒绒的毯子,一旁还立着两个高大的透明柜子。
里面摆放着一些少儿不宜的用品,还规划的特别整齐,甚至写了如何用,何时用。
楼惜:“……”
他这是被人送到哪个恶劣癖好的人床上了吗。
“怎么不说话?”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听不出音色。
“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楼惜莫名在这人的话里听出了一股委屈,他摇摇脑袋,他是利己,但前提是他自己能不受伤害,只要是他不愿意的,身体层面上的也不行!
“滚……?”
刚开了个头,他又住嘴。
拉了个长长的调才发现,声音是怎么了?怎么跟被人喂药了似的撒娇……
安静的环境里,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越发明显。
紧接着,响起男人鼓励的话语:“再骂一句。”
楼惜:“?”
这一次,楼惜沉默了许久。
直到一声苟延残喘的声音打断了这份平和,“亲爱的,我好疼啊……”
还没等他说话,对面又传来一阵撞东西的声音,再然后忽然消音了。
——
暗室。
黑衣人瞥了一眼关上的麦,确认完全关闭后转身朝着墙边的死鱼走去,抬脚就踹了上去,不留一丝力道。
“呃——”腹部的疼痛让他微微蜷起身体,“你这个只能躲在暗处仰望他的臭虫,永远不会让他注意到你,所以只能绑架我找存在感。”
“哈……傻逼。”
戚景铎笑着,声音带着癫狂,他似无法理解这种做法,毕竟他都是光明正大撬墙角的。
更大的力度袭来,黑衣人又踹了几脚才停住,虽是小丑做法,但胜在解气。
他会让这人知道嘲讽他的后果的。
“直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