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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修理工在修水管,楼惜去房间接了个电话。
“你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束花么?再顺带去商场专柜帮我去拿瓶定好的香水,柑橘味的,你喜欢。”楼惜面色有些害羞。
“好,”齐青愣了一下,“还想要什么?”
“没了,就这些吧,”楼惜假意想了想说,“早点回来哦。”
“嗯,知道了。”
两人又黏黏糊糊聊了会才挂电话,楼惜走出房间后浴室里的门还是关着的,隐隐有人影透出来。
“小哥,还没修好吗?”青年站在卧室门前。
听见他的话,里面人的动作好像卡壳了下便继续响起,没说话,但用实际行动证明。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如若是之前的那个修理工,现在早就和他聊起家常了,现在这位确实话少。
“小哥,之前那位修理工呢?不在这边干了吗?”
那人沉默寡言,“嗯。”
说完就没下句了。
楼惜:“……”
好吧。
楼惜环着手臂靠门上,也不知道说什么,第一次这么没话说。
“咔哒”一声,那人就站起身拉开了门。
清秀的脸上全是水渍,估计是被爆掉的水管喷的,两人就这样缓缓对视,楼惜没有上前,只是淡淡的说:“那个镜子后有没用过的毛巾。”
男人抿了抿唇,转身,拉开镜子边的把手,拿起里面的白色毛巾擦了擦脸。
“谢谢。”
“夫人的丈夫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十分钟左右吧,怎么了?”楼惜纳闷,“怕我不给你钱?”
男人抬眼,语气冷淡,“撒谎。”
“他六点才下班,现在是四点三十六分,你却说他十分钟后回来。”
“我长的很好骗吗?”
毛巾掉在了地上,男人一步步上前,在地面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浑身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气息。
高大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瘆人。
楼惜顿感不对,刚要缓缓后退就被一个箭步上前的人拽住衣领,没有站稳,衣领被拽的有些紧,呼吸不畅。
修理工的呼吸附在他耳边,“你刚才说的那句毛巾,是在暗示我很没用吗。”
“你这种人,就应该被玩烂才知道什么是错的,你觉得呢?”
“长的很漂亮,就是可惜了。”
楼惜听见他的话却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呼吸,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