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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拿开的瞬间,眼睛被突然的光亮弄的有些不适应的眨了眨后才看向桌子,桌上的东西让他的瞳孔一瞬间就定住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头颅……
很眼熟,男人睁着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厨房旁边的桌子,桌面上是烛光午餐。
对比楼惜的僵硬,戚景铎很是轻松的笑了一下:“亲爱的还记得吗,这个男人是经常纠缠你的那个。”
“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啦。”
楼惜咽了咽口水,他看向身边的丈夫手抖了抖安抚的拍了两下,“你、你对我真好。”
他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要夸张的夸对方是最棒的吗?有点诡异了。
戚景铎简直爱死了他这副小心翼翼又强壮镇定的模样了,虽然没有真正的找到那个男人的尸体,不过这可是他一比一复制出来的!
想必那傻逼就算变成了鬼也只能看着他们恩爱吧?
戚景铎又拉着他到了桌前,他知道楼惜肯定饿了,非常贴心的帮人拉开了椅子盛上了饭,而楼惜接过之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动筷子,毕竟旁边的那颗脑袋还是很引人注意的。
他实在没有被“人”盯着吃饭的癖好。
在看到那个男人脑袋的时候,除了那一瞬间的恐惧,其实他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至于为什么没有报警、他真的没有直接给玩家送线索的癖好。
呼吸了两下,他尝试着开口道:“老、咳,”话没说完,他还是不太适应这种腻歪的称呼,如果不是形式所迫,“这个道具可以放到其他地方吗,有点瘆人唉。”
他抬起头和对面的男人对视着,眼里是毫无破绽的害怕神情。
戚景铎笑着,他没应答只那样看着他。
“嘀嗒嘀嗒”的响声像是什么重物一样敲击在人心口,气氛安静到吓人。
“好啊,你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听。”说完戚景铎起身拿起那颗脑袋,随意的扔进杂物间。
没了瘆人的视线,两人开始了安静的吃着午餐。
戚景铎时不时给他夹菜,又是说些两人曾经恩爱的“证明”两人的关系。
听到这些后楼惜只是一味的沉默:“……”如果不是我根本没失忆我就信了。
戚景铎这个人真的演的太好了,说的他们好像真的有那段曾经一样,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楼惜都想给他颁个奖了。
“我吃好了,”楼惜放下筷子打断他,“最近我们这栋公寓好像死人了,你出门工作要小心喔。”
戚景铎大脑一下子卡壳,他不记得自己这个身份有工作的,还有、如果他现在真的出去工作难免会有不要脸的人利用楼惜失忆来哄骗他。
戚景铎轻咳一声,“啊、还没有告诉你最近我是居家办公,不需要去公司了。”
楼惜适时露出吃惊又依赖的表情:“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不用再分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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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窗帘未拉紧透进来的一束光。
男人坐在电竞椅上,黑沉沉的眼眸直直盯着电脑上的视频,上面是一个长相昳丽的青年,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在房间里晃来晃去,睡衣质量不错,勾勒出了青年的完美身形。
直至青年坐到了沙发上抱着巨型玩偶开始看电视,脸上带着淡淡的表情,清冷中又带着一丝神性。
一双形状完美的腿就那样随意的搭在柔软的沙发上,青年的每一处都好似上帝完美的艺术品,没有一丝缺陷,每个地方都完美到了极致。
男人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病态的红,表情看起来也有些……把持不住。
放在鼠标上的手正在因为兴奋而发抖,视频再一次倒放,拉回了六个小时前,视频内容变成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