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赖你,如果你没进来他能被吓到吗?楼惜忍不住抱怨。
他看不清男生眼中的情绪,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在背地里嘲笑他,拿个球都能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真是倒霉透了。
“对不起……”符玄低低的嗓音传来,带着一丝真切。
他像是能读懂楼惜心中所想一样,站了会就蹲下身子,粗糙的手掌碰了碰男生的脚腕。
楼惜略显诧异的抬眸,没想到竟然能听见这个家伙说对不起,但他没有原谅人的打算。
在脚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时,他条件反射的收了一下,痛的他“嘶”了一声。
其实也不是很痛,他故意的,故意让符玄听到的。
对上男生冰凉的视线时,他在想,这个人怎么那么能装,他好想撕烂他的伪装。
这个计划只是过了一下脑子,就很快制订了计划。
“喂,我的脚腕好痛。”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要我扶你起来吗?”
“废话。”楼惜也不知道怎么了,觉得这人又不怎么冷冰冰的了,就是故意要和他对着干。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问一遍,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他的裤子肯定都脏了!
符玄带着人的手臂,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坐到了外面的运动垫上后就开始观察整个器材室。
……
可惜的是直到第二天他们才得救,楼惜的腿伤都变的青紫了,器材室里很冷,他才不会因为符玄把外套借给自己才原谅人呢。
自然而然的,因为腿脚受伤,他缠上符玄了。
让他带饭,扶着,按摩,层出不穷,任何可以指使人的他都做了,至于把他们锁在器材室的人他自然也没有放过。
直到一次。
他的脚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符玄还是坚持给他按摩、疏通筋骨。他也没在意,反正免费的按摩师就随着人去了。
吃饱喝足的楼惜恹恹的躺在单人寝室里的软沙发上,高大的男生给他按摩,舒服的人都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他总感觉有人在骚扰自己。
本来学习就更累的了,臭蚊子还老想叮他,气的睡梦中的楼惜抬手晃了晃才安稳下来。
半梦半醒间,他眼睛睁开一丝缝,熟悉的黑色脑袋忽然凑近他,吓的楼惜差点就叫了出来,不过他以为是在梦里。
醒来时,沙发上就只有他一个人。
好几日的观察,符玄好像没有装,但他绝对不会误会的,肯定是符玄使了什么法子蒙蔽了他,同时楼惜对他也没了兴趣。
楼惜摸出手机让人给符玄打了钱后直接把人拉黑了,顺便出去把寝室的密码也换了,他还是更习惯一个人。
接着人又睡了过去,再醒来就是被一通电话吵醒,上面没有备注:“谁?”
“你怎么把密码改了。”对面的声音带着喘息,像是刚结束了一场运动。
“你谁。”
“……”
没听到回应,楼惜直接挂断了电话继续睡觉,纵使对面再怎么打他都没接,直接开了免打扰。
符玄看着上面的时间,接着挂断了新打出去的通话,把买好的粥放到门口拍了张照片就要发给里面的人,结果看到了聊天页面的感叹号。
他盯着手机沉默了会,随之而来的支付宝到账声音让他的表情变的难看起来。
……
……
后面就是一通强制爱,撒娇、哭泣什么的,让楼惜骑虎难下,只好答应了对方。
他那时候也并没有因为对方求他答应的,就是觉得符玄这样的人真恶心,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跟他买被套呢?
反正他没有给对方承诺,他以后是要结婚的,至于结婚对象为什么也是男人,他不记得了。
而符玄也一直在情人的位置上没有逾越过,这让楼惜很满意。
现在的发展他也记不太清了,只觉得成熟了的符玄也是装装的,但比年轻时给他的感觉也更刺激了。
系统发布的亲密任务让他忽视不了,但符玄这副平淡的模样让他有些窝火。
以前还求他不要丢下,还搞什么强制爱,现在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有欲望是真的,只是平时不得不装的温柔知意一些。
骨子里的疯狂也是真的,不过他从不宣泄在表面。
注意到符玄的目光后他偏过脸,耳尖都红了。
符玄看着任务面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上的杯子也放到了桌上,看了眼床上坐着的NPC。
沉默。
这是什么意思?他想,他有点看不懂系统任务了,感觉不是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