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真挚的建议,楼惜也不再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戚景铎给他准备了两瓶药,一瓶毒药,一瓶泻药。
两人在门口即将分开时,戚景铎站在门口,轻吻了下他的额头,依依不舍的放他离开。
在少年回到家里时,门口处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亮了下红光。
楼惜一个人在家玩了一天的手机,他没有再出门去找“奸夫”,而是等待着齐青回来。
晚上。
算好齐青下班的时间,他躺到沙发上假装睡觉,桌前放着一杯凉掉的牛奶。
“咔哒”
男人在玄关处换好了鞋,他一进客厅就看到了睡着的妻子,妻子安静的躺在沙发上,客厅的灯光照在恬静的睡颜上,粉嫩的唇微微嘟起,像是引人索吻一般。
银色的长发搭在沙发上,细嫩的手指放在身侧。
齐青走过去,在少年眼尾轻轻落下一吻后轻手轻脚的朝着厨房走去。
楼惜现在并不想醒,他有些饿,懒得应付人。
齐青戴上围裙,他自觉婚姻已经很幸福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妻子却不那么觉得,他心不在焉的做好饭后就去喊了他起来。
楼惜装作刚刚醒的样子,眼睫上还沾着泪珠,羽毛般的睫毛忽闪忽闪,依赖的看着齐青。
齐青自然的把他抱了起来,放到餐桌前。
少年拿起筷子夹菜,两人相顾无言,齐青也很安静,只是眼睛时不时看向他。
楼惜夹起菜放到他碗里后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哄一下就够了,反正迟早要死的。
齐青感觉自己的心情此刻有些复杂,他们就这样吃完了一顿饭。
楼惜率先吃完,然后光着脚去拿了牛奶,递给了齐青,眉眼弯了弯,“阿青,我亲自给你泡的。”
齐青不会拒绝他,除了接吻以及床事,昨晚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齐青眼神复杂的看着这杯牛奶,然后喝了下去。
喝下去的两三秒就昏了过去。
004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么容易就放倒了?不是泻药吗?怎么晕了?
楼惜余光瞥向一旁疯狂震动的小球,语气微微上扬:“哦,我嫌麻烦直接给他喝的毒药。”
004:???
【宿主啊,这,这样没问题吧?】
楼惜摆摆手,无辜道:“谁知道呢,如果没成功他明天应该会复活吧。”
毕竟,今天不是他的死亡节点。
剧情上说了他会车祸死,就一定不会先被毒死。
楼惜也没管他,直接下了餐桌回了房间,毕竟如果齐青复活肯定会收拾的,他本来就不需要干这种事。
楼惜很困,不知道为什么,沾床就睡着了。
视野里一片黑暗,他醒不来,身体如沉江般沉了下去。
一个黑色的影子飞向了他,黑影的手指忽然显现出来,手指上缠绕着红线,另一端则在他手上,楼惜毫不留情的用另一只手把红线扯断。
红线被扯下的那一刻,黑影飞向他的速度更快了。
快碰到他的那一刻,黑影有了脸,是齐青的脸——
齐青一把抱住了他,自己垫在了下面,那双眸子深情的望着他,像是在诉说着情意。
楼惜撑开他的手,抬起脚一踩,齐青的身影就要坠下去,坠下去之前还紧紧的抓住他的脚踝不放。
楼惜想要往上游,但是下面那个人却紧紧的抓着他,他抬起另一只脚朝那只手踩去,结果也被抓住了。
筋疲力尽,越溺越深。
“呼!”
楼惜睁开眼,他急忙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被泡肿。
原来他没死,他真的以为自己差点死了,梦里的感觉那么的真实,溺死,真是个很丑的死法。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下床朝着室内的浴室走去。
冰冷的视线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脸色隐隐有些发白,但他还是故作轻松的低下头准备洗脸。
冰凉的水打在脸上,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
脑海里一道声音叫嚣着让他快跑,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腿有些发软。
五秒,十秒,三十秒。
他费力的动了下身子,能动了,浴室里也再一次恢复了温度,嗓子却有些哑。
厨房里,高大冷峻的男人正围着围裙在做饭,锅里响起滋啦的油声,他正在煎蛋。
楼惜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厨房里的身影。
果然没死啊。
他坐到桌旁,手支着下巴,声音软道:“阿青,昨晚睡的舒服吗?”
明知故问。
听见妻子软着声音叫他的名字,心脏有些没来由的发颤,鸡蛋糊了。
“嗯。”
虽然这个糊了,但还有一个完美的。做好三明治放在托盘上,托盘上还放着牛奶。
亦步走到楼惜身边,将三明治与牛奶放在他面前。
楼惜拿起尝了一口,“很好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