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乔真家,范澄光乖巧的坐在沙发上服从指挥。
乔真和项世泽忙忙碌碌的给范澄光换新的床单和被子,又把他们的被褥搬去爷爷房间。
范澄光帮不上忙,在一旁没话找话:“老项,你这个月是不是还没直播?”
这个话找的不好,范澄光吃了项世泽一记眼刀。
乔真倒是对这个话很感兴趣,一边不停手的忙活一边问项世泽:“哥哥你为什么每个月都要一次做直播呀?”
项世泽接过乔真手里颇有重量的棉被,回答道:“最开始做直播是为了给律所引流,后来做习惯了,就保留了下来,也可以通过直播找到一些有意义的案源。”
“拉到吧!”说到这个,范澄光支棱起来了,“现在我们律所根本不缺案源,尤其是他!想委托他的从这到首都,能排十几个来回!”
项世泽:“夸张了。”
范澄光:“不夸张!真真我跟你说,老项他现在直播纯纯是在做公益,就是为了给一些接触不到好律师的老百姓一个机会。而且吧也能威慑一下同行,让我们这行更透明一些,让心怀歹念和尸位素餐的律师不敢那么嚣张。”
范澄光说的慷慨激昂,乔真听的震耳发聩。她一直知道哥哥是个厉害的大律师,但没想到哥哥竟然抱有这样的心胸和志向!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当初又怎么会相遇,她又怎么会是如今的她。
乔真满眼孺慕的看向项世泽,胸腔里翻腾着汹涌的爱意。
真是奇怪,乔真心想,她本以为自己对项世泽的感情早就满了,原来还可以更多的吗?原来可以喜欢一个人到这种程度的吗?
不过这感觉很好,她喜欢!
乔真的眼神炽热的灼人,项世泽有些受不住的别开眼,凑近耳语道:“别看了,再看我受不住了。”
“咳咳,”范澄光大声咳嗽起来:“我说,这还有个大活人。”
2000W的范大灯泡在一旁发光发热,项世泽再受不住也只得受着。他隐忍的在乔真耳畔落下一枚轻吻,之后略带遗憾的退开。
“咳咳,是不是该吃午饭去了?”范澄光还惦记着他的“雪地锅”。
“还没吃饱吗?”项世泽面无表情的怼他。
范澄光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乖巧道:“狗撑了,人饿了。”
这厮聪明的很,才不跟欲求不满的男人正面硬刚。于是,范澄光成功得到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满桌佳肴,色香诱人。
“您的锅包肉,菜齐了,请慢用。”
服务员小姐姐的话像是一声号令,范澄光得令变身,现出饕餮原型,开始风卷残云。
“嗯!好吃!”这是地三鲜。
“这个也好吃!”这是雪绵豆沙。
“卧槽绝了绝了!”这是锅包肉。
“卧槽这……这特么是啥?你们也吃虫子?”
“这是茧蛹,高蛋白,好吃的。”乔真夹起一个放进项世泽盘中,“哥哥你尝尝。”
洁白的餐碟中央搁着一团黑黢黢的物什,项世泽盯着那个两头尖尖中间圆的胖虫子,踌躇片刻才缓缓抬手夹起。因为紧张他夹的有些用力,茧蛹中段便受力凹了进去。
居然是软的!项世泽心肝一颤,用尽理智才忍着没有把筷子扔出去。
茧蛹重新落回盘中,乔真和范澄光一起嚣张的笑了起来。
乔真:“哥哥你居然怕虫子哈哈哈哈!”
范澄光:“项世泽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项世泽捏了捏额角,也被自己的大惊小怪逗的想笑。他倒不是怕虫子,只是要吃虫子他确实过不去心里这关。
笑够了,乔真叫来服务员撤掉茧蛹这道菜,把项世泽的餐碟和筷子也一并换新。没有了虫子的餐桌,三人和谐的吃了顿饭。
范澄光不出意外的吃撑了,一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的抱着肚子钻进洗手间。
乔真走在项世泽前头,回过头想问问范澄光会在这里待几天,“哥哥,唔……”
刚一张口,嘴唇就被狠狠封住,所有的语言被吞吃入腹,乔真被迫扭着脖子,承受来自身后的激吻。
项世泽的双臂紧紧圈住乔真的腰身,一双大手在她的腰间来回摩挲。感受到怀里的挣扎,他非但不收敛,反而一手捏着乔真的下巴,强迫对方张开唇瓣接纳他粗暴的吻。
灼热的呼吸在二人鼻腔之间徘徊,项世泽粗喘不止,乔真几近窒息。
直到洗手间里响起水声,项世泽才不得不停止掠夺,恋恋不舍的离开乔真的双唇。
“宝贝儿,晚上继续。”说完也不管乔真同不同意,项世泽一矮身抄起乔真的膝弯将她抱起,大步流星走进房间。
乔真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冷静了许久,效果还是不太理想。腰间麻酥酥的触感仍在,耳畔还萦绕着项世泽的喘息,乔真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半是羞恼半是兴奋。
客厅里,项世泽面带微笑坐在沙发上,显然心情极好。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荡漾?”范澄光肚子痛快了,又有力气找项世泽的不痛快了。
“少管。”
“嘿?谁稀罕!真真呢?”
“少打听。”
“我c……发情期的雄性,攻击力满分!”
不得不说,范澄光总结的非常到位。
发情期的雄性开口问道:“电灯泡,什么时候走?”
电灯泡答:“明天下午。”
雄性:“回首都?”
灯泡:“先不回首都,去奉城看看。”
雄性转了转脑子,变回智慧生物:“打算在奉城开分所?”
“嗯,先考察一下,看看司法环境怎么样,合适的话咱们再往下谈。”
“不急,先集资,可以加合伙人。”
“不想加合伙人,咱俩干的挺好,多一个人麻烦,很多事容易说不清楚。”
“那就贷款。”
乔真推门出来,正听到贷款二字,“哥哥,你们缺钱?我的都给你。”
范澄光一听,笑了:“嚯,乔真小富婆?”
乔真谦虚回答:“不算很富,能拿出六百万,够吗?”
“……”
不算很富!通货膨胀没通知他吗?范澄光像被炸了一般尖声喊道:“你哪来的六百万?”
乔真没有回答,而是扔出第二颗炸弹,“还有爷爷给的金条!也能卖几百万!”
范澄光被炸死了。
项世泽伸手把乔真拉到自己腿上坐好,严肃道:“金条不能动,那是爷爷留给你的。”
“爷爷给我不就是用来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