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澄光老神在在的靠在项世泽家的沙发里,一边反复抛起车钥匙闲玩,一边等着送对方去车站。
范澄光:“行李都收拾好了?你这趟去她家得待半个月吧?”
“嗯,至少半个月。”
项世泽最后检查了一遍水电和门窗,为启程做好了准备。
“我还以为你昨晚就会坐夜车去了呢,难得这回没这么恋爱脑。”
“真真知道了我的毛病,她会心疼。”
“得!还是恋爱脑。”
闲得无聊,范澄光站起身来跟在项世泽屁股后面转来转去,“我说,你这加班加点紧赶慢赶的,好歹留出十多天时间去帮她照顾爷爷,可真是不容易。”
“已经很晚了,真真需要我的时候,我总是不在。”
“我靠,人说话?咱们律所上下几百号人需要你呢,你能不能别走?”
“不能。你们需要的是项主任,真真需要的是项世泽。”
“呸!恋爱的酸臭味!”
范澄光跟得太近,被回身的项世泽踩了一脚,于是夸张的哀嚎在房间里响起:“你丫故意报复呢吧!”
项世泽只顾忙自己的,根本不屑于否认。
“对了,明年三月之前,别帮我接案子。”项世泽突然说道。
“啊?你说什么?”范澄光也顾不得装疼了,跳着脚喊道:“三月?你要在安城待这么久吗?”
“待多久看真真的意思。但是回来以后我需要时间换套房子,这里不适合真真住。”
范澄光懂了,这套房子是项世泽跟林欣住过的,确实不太合适。
范澄光:“需要我帮你物色房源吗?”
“可以,有合适的帮我留意。”
“想要啥样的房子啊?”
项世泽抬起头望着窗外出神,半晌才回答:“等我问问真真的意思吧。”
范澄光瘪了瘪嘴,好兄弟满口真真真真,他已经无力再吐槽。
……
早上五点,天色未亮。
乔真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像是揣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烤的她炽热又焦灼。
今天就能见到项世泽了!
明明这段异地恋的日子里她过的还算坦然,然而,当重逢这天真的到来时,乔真才发现思念已经堆积的多么深厚。
原来并不是不想念,只是害怕承受不住想念的力量,才会刻意去忽视。
如今,终于到了再也无法忽视的时刻,乔真像一头被活捉的猎物急得团团转,却怎么也跳不出思念的牢笼。
时钟一秒一秒的走过。乔真心不在焉的重复着照顾爷爷的日常,幸好有肌肉记忆,一切按部就班的度过。
时针接近12,乔真再也坐不住,不大的房间里,她不厌其烦的绕了几百圈。
时针接近1,期盼已久的消息提示音响起,乔真一把抓过。
是项世泽的消息,他已经出站了!
出站了!
乔真的心怦怦直跳,她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坐了一会又站起身来……都是些无意义的动作,因为她不知自己现在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茫然间,乔真又犁起了那一亩三分地。
老旧的大门被推开,合页发出吱呀的响声,继而是行李箱的滚轮滑过地面发出的隆隆声。
乔真定住了。
她痴痴的盯着门口,直到房门被推开,直到那个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还来不及看清,泪光就模糊了视野,眼泪毫无防备的滚落下来。
下一秒,她被拥入熟悉的怀抱中。
凛冬的凉气和强势的温暖将乔真死死包裹,她吸了吸鼻子,把这独属于项世泽的味道刻进基因里。
随后,她抬起双手扣住对方的肩背,指尖用力到泛白。
没人知道这个拥抱持续了多久。
直到项世泽颤抖的声音在乔真耳边低声询问:“真真,我可以吻你吗?”
这句话仿佛只是一个仪式,他并没有去等乔真的回答,而是急不可耐的低下头,寻找那双令他渴慕了许久的唇。
下一秒,两双期待已久的唇迫不及待贴合在一起,不甚熟练的辗转着、碾压着彼此。
呼吸间的温度越来越高,项世泽怕乔真不能适应这样激烈的吻,极力克制的停了下来,嗓子却已然变得沙哑。
项世泽:“可以继续吗?”
乔真说不出话来,她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她只知道她渴望项世泽,不想跟对方分开片刻。
半闭着眼,乔真把自己水光潋滟的唇再次送了上去,主动索取更多。
这是项世泽无法抵抗的诱惑。他紧紧抱住乔真,恨不得把她揉碎在自己怀里。他再次狠狠压上乔真的唇,只是这一次,无论怎样索取都无法感到满足。
情不自禁的,项世泽张开嘴含住了乔真的双唇,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女孩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嘤咛。
这一声如同炸雷在耳畔,项世泽顿了一下,继而失去所有理智。他伸出舌尖探进乔真嘴里,毫不费力的勾住柔软的小舌,疯狂吮吸着、纠缠着,掠夺着属于乔真的气息。
甜美的滋味太过上头,项世泽如同饿了几年的雄狮,完全停不下来。
直到怀里一沉,项世泽条件反射的收紧双臂,才止住乔真跌坐下去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