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主线进度:90%(本副本不要求100%进度)】
完成了?两人心里都在犯嘀咕,就这样就完成了吗?他们可以回去现实了?
但是目前副本进度还是90%,而不是100%,就说明还有一些剧情没走完。
理查德在脑子里偷偷问系统:什么情况?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内响起【您已成功取得道具“皮肤”,我们的协议已完成,建议您尽快脱离副本。】
理查德不以为意,觉得凭什么,是觉得他推不完后面这10%还是觉得他会再次控不住道具?
“你要走吗?”他问许规。
许规摇摇头。
他不走,那我也不走。理查德下定了决心。
“我很好奇,你在楼梯底下做了什么让主线任务完成了。”许规问得很自然,就像真的只是好奇心重。
“噢,没做什么,本来想给女儿莎拉喂药,除掉莎拉虫的源头,但是她是具尸体,没法消化药,所以耗了点儿时间,破局靠的可能还是你最后丢下来的那瓶药粉……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楼梯底下,又是怎么知道客卧衣柜是通道的?”
许规简短地说了一下自己和妈妈莎拉的追逐战,以及用撒了药的肉末茄子和沾了酒液的衣服处理掉妈妈的过程。
“明明我已经处理掉了妈妈,但竟然还能看到发光虫从封死的楼梯下飞出来,再结合系统把发光虫叫‘莎拉成虫’,我就猜测,发光虫是从黑暗中的莎拉虫变来的,黑暗中的是幼虫阶段的莎拉虫,发光的是成虫阶段的莎拉虫。”
他居然知道,他甚至连真正的莎拉的日记都没看到过就判定出了真相……理查德在心里暗暗惊讶,虽然自己也知道,但自己是亲眼看到了尸体上的爬虫蜕变成飞虫才确定了飞虫和爬虫是同一种莎拉虫,此前一直以为是两种属性相克的、由莎拉母女分别产生的虫子。
“至于为什么知道你在楼梯底下……”许规按了按床头柜台灯的开关,发现灯没亮,放弃了,继续讲述,“楼梯下是这座房子里最黑暗的地方,其它地方,包括莎拉的卧室,都有门,都能被打开,只有楼梯下是封死的,如果我是怕光的女儿莎拉,我也会觉得那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们分头行动前,你说要解决掉莎拉不吃饭这个问题,我自然就猜测,你正和女儿莎拉的本体在一起,从楼梯底下钻出来的新生飞虫是你解决问题的结果。”
提到自己之前装过却没做到的X,理查德有些羞赧,偏过了头。
直播间讨论区,部分悟性较好的观众们因为许规和理查德的互通情报,总算理解了许规从看见新的发光虫后一系列行为的逻辑,并二次解析给了还是不太明白的观众,但仍有一部分观众在发问号,在问“他咋知道的?到底咋知道的???”
“但你明明看着我进了女儿卧室的衣柜,那个房间和杂物间又没有通道之类的,你对你的猜测这么自信吗?”副本内,理查德追问,好像他自己也不太能理解许规的操作。
讨论区观众开始夸理查德问得好,说他是自己的嘴替,因好奇而偏正面的言论开始盖过对他“究极关系户”身份的负面评价。
许规对队友突如其来的“不耻下问”有些意外,但还是解释道:“我砸第一次墙后说让你把药粉涂在我要砸的地方,接着马上就没有发光虫飞出来了,说明你在里面,你听得到我的话,还能根据我的指示采取行动,但我处于屏蔽状态,我们无法交流。”
讨论区又是一连串的“原来是这样”,跟着又有一连串的“但屏蔽状态啊咋知道的”。
“不过正因为我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当时并不百分百确定你在里面,我又实在砸不开那面墙,所以就上楼看看你是不是还在莎拉房间里,然而她的衣柜没有发光虫飞出来,说明衣柜是密封的,我连有缝隙的石膏板都砸不开,被莎拉虫密封的衣柜就更别想了。所以我换了个地方,正好验证我的另一个猜想,就到客卧来了。”
“哦,原来如此。”理查德做作地应了一声,向身后某个方向瞥了一眼,仿佛在说:懂了没有你们这些讨论区发问号的?
转回头时,理查德看见许规在边检查床头柜的台灯的插座边跟他说:“原本的计划是如果在客卧没法救出你,我就去厨房拿喷火枪和橄榄油,把女儿莎拉的衣柜烧了。”
“万一我在里面呢?你打算把我当窑鸡烤?!”理查德突然提高了声音。
“怎么会,你有很厉害的道具不是吗?”许规检查完插座,又开始看台灯本身,跟理查德说话只是顺带的。
提到道具理查德就来气,因为它,他是真的差一点儿就要留在楼梯下跟那具女尸和莎拉虫作伴了,是以他没好气道,“是啊,特别厉害,没有你帮忙我也一样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