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回很快带回了周晦明的回信。
【万事小心,以自己的安危为主。】
白望京将手中的纸条交给青潇看:“呶,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掌事娘子?”
青潇接过纸条,看到周晦明这样回,便真的信了去桓府没有什么危险。
她将纸条交还给白望京,嗔了她一眼:“你要去就去吧,不要阴阳怪气的。”
白望京笑着将她按坐下来:“是是是,是我的错,我知道青潇娘子是关心我,我给青潇娘子赔罪。”
她倒了一杯水递给青潇。
青潇接过之后还是不死心问道:“你真的不带我吗?”
“你又不会武功,带你干什么?我带上希回就好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白望京想了想:“明日一早。”
青潇听到这里,便打算离开了:“那你早点休息吧,明日要早起呢。”
——
第二日白望京其实也没有早早去桓府。
虽然是桓家请她上门,但是到人家府上一大早总归是不好。
她用过了早膳,等到街上行人多了起来,才坐上马车往桓府去。
桓家人本就在等她上门,早就派了人在府门守着。
见了白望京的马车停在门口,上前几步问道:“可是见山楼白姑娘?”
希回坐在车辕上,点了点头,声音清脆:“是,昨日我们娘子与贵府夫人约好了今日上门拜访。”
那个人点了点头:“请娘子随小的走。”
说完便领着白望京的马车绕到了侧边,从偏门进了桓府。
白望京下车时,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一个眼熟的婢女,想了一下,是昨日跟在桓夫人身边的。
那个婢女见到白望京,上前几步行了个礼道:“白姑娘,我们夫人已经在花厅等着了。”
白望京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花厅。
桓府的花厅庄重不失雅致,进门抬眼就看到正中墙上挂着一幅墨色山水图,案上供瓶插着几只梅花。两边放着几把檀木椅。外面日头从万字格纹洒进来,清幽又惬意。
白望京不动声色打量桓府花厅的时候,桓夫人迎了上来:“白姑娘总算来了,可是叫我好等。”
白望京回过神,没有抽出被她抓着的手,听到她的话,她告了声罪:“实在是不好太早过府叨扰。”
桓夫人嗔怪道:“是我们请你上门,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
她实在太过客气,白望京都有些不习惯,只是笑了笑,顺着她拉自己的力道,坐在了左边的一张椅子上。
桓夫人扬声吩咐人上茶,然后也不拘坐不坐主位,挑了个离白望京近一点的位置就坐下来道:“你稍候片刻。”
很快下人就上来上了茶水,和茶水一起来的还有桓彻和庾岭。
桓夫人站起身和白望京介绍:“这位是庾司空,另一位是我小叔,现在在京兆府当差。”
白望京跟着桓夫人站了起来,向两个大人行礼。
昨日桓夫人口中的知道真相的人想必就是眼前这两个,或者说,眼前这个庾司空了。
毕竟看年龄,这个父亲出事的时候这个庾司空肯定也在朝中,说不得也是参与者。不然今日也不会巴巴的来桓府当说客。
庾岭一见到白望京就认出了她是前几日和周晦明去公堂听他审王家案子的小太监。
想到皇上对她的看重,庾岭心里暗想,或许这个姑娘真的愿意帮忙的话,皇上真的会愿意听她的劝,于是看到白望京向自己行礼,庾岭态度和蔼地叫她不用多礼。
一旁的桓彻就没有这么好脸色了,在他眼里就算是白望京攀上了皇帝,也是个风尘女子,要不是迫于眼前的局势,他甚至不想这个女人踏足他们桓家。所以当白望京向自己问好时,桓彻侧过了身,当作没有看到,什么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