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什么魔力,霍琤很好奇。
爱钱但不贪财,懂礼更明理,解决问题从不抱怨而是寻找方法,在教导两个孩子的时候也总有些新奇的方法。
霍琤觉得自己仿佛在重新认识谢昕语,他很期待面前的人还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惊喜。
第二天是周末,霍琤一大早就下山处理事情,以至于谢欣语打着哈欠下楼做早饭的时候,只见到了被临时安排来的霍柄。
因为霍琤的提前告知,谢欣语并没有多意外,简单地打了个招呼,邀请对方一起吃过早饭,便又钻进厨房捣鼓起烤箱。
昨晚上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谢欣语特别想吃甜品,但大晚上也没处买,纠结之下才想起被自己遗忘在角落里的面粉。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着教程捣鼓起面包来,正好冰箱里还有些之前买的红豆馅,红豆面包安排上。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兄弟俩和霍柄。
这段时间临近期末,学校里该上的课也已经上完,每天都是复习和刷题,霍梓铭就算是学霸,也需要放松。
本想带着霍梓宸去看节目组拍摄的,但想到昨天谢昕语说的事,对节目组也没有了好感。
霍梓铭只打算带着弟弟在自家田地附近转转,没打算走远,便拒绝了霍柄的跟随请求,只让他在家里帮谢欣语的忙。
谁承想,两兄弟还没有到菜地,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尖锐的笑声。
霍梓铭牵着霍梓宸的手紧了紧,缓步上前,刚走到田埂边,就看到扎心一幕。
谢昕语精心呵护的田地一片狼藉,满是被践踏和摧残的痕迹,曾经长高不少的菜苗瞬间萎靡倾倒,而一旁还有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壮实男孩疯狂地手脚并用正糟蹋着剩下的菜苗。
“你在干嘛,住手!”
霍梓铭怒吼着,要知道这些菜苗不仅是谢昕语的心血,也是他们俩兄弟的宝贝,任谁看到这一幕能憋住不发飙。
他让霍梓宸乖乖站在田埂上,随后几步冲到田地间。
那男孩瞅见有人冲过来,便后退几步做了个鬼脸,将手中带着泥土的菜苗朝霍梓铭扔去。
霍梓铭侧身躲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孩狠狠地撞了一下,差点没站稳,男孩还伸脚踢踹着,嘴里念念有词:“我就拔,要你管。”
霍梓宸自认好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蹭地一下绕到对方身前,几下将他双手反剪到身后压着:“你是谁家的孩子,知不知道这是别人家的菜地?”
“放开我,放开我!”男孩尖叫着:“妈!妈!救命啊!”
很快从田地的另一边快步走来几个人,身后还跟着个扛着摄像机的男子。
霍梓铭皱着眉,看向被自己擒住的男孩,再想起昨天谢昕语的描述,逐渐对上了号,顿感不妙。
果然那几人刚走近,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就几步上前,神色焦急地要扒拉霍梓铭的手:“哥哥,你弄疼我弟弟了,快放开他,他还小,你不能欺负他。”
侧身躲过她的手,霍梓铭快步后退顺势将男孩的双手放开,然后站在一旁,看着男孩猛地将女生推倒在泥地里,跑向身后的富贵女子,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指指霍梓铭。
霍梓铭深吸口气,径直朝着众人走去。
“你就是这小孩的家长?”他的视线扫过面前的女子,除去摄影师,这应该就是熊孩子李承业的家长庄烟雅了。
“妈!就是他刚刚压着我可疼了,你赶紧让他跪下来给我道歉。” 李承业张口闭口全是嚣张的话语。
“是你打人在先,而且你为什么要毁坏我家辛辛苦苦种起来的菜地?”
霍梓铭暗暗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讲理。
只可惜他遇见的是最没有理的人。
庄烟雅先是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男孩,见只是手腕处有些微红外并无大碍,才将眼神分出一部分给霍梓铭。
十分随意地扫了眼不远处被摧残的菜地,漫不经心地说道:“一块破菜地值多少钱,赔你就是了,倒是你,我儿子这么小,你竟然对他动手,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我们庄家李家的宝贝,平时都捧在手里怕摔了,你还敢动手,看看他的手都红了,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
庄烟雅不带停顿的,面露嫌弃:“再说了,我儿子想做什么就什么,你管得着吗?反而你家的菜地那么脏,也不知道有没有细菌什么的,要是我儿子生病了我绝对跟你们没完。”
“跪下来道歉!” 李承业双手插在腰间,十分得瑟地看着霍梓铭,伸出一只手指着他:“我要你跪下来道歉。”
霍梓铭气笑了,他终于能理解谢昕语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