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选了霍驰。
霍驰比他们更穷,是他们可以“碾压”他的点,可季初萤选了他。
他们想不通,凭什么霍驰这个农机站临时工,家庭条件这么差的男人,能得季初萤的青眼,难道就是因为他长了一张帅脸吗?
而这种东西,他们没有。
于是他们怒了。
呸!
我每天那么努力的干活,那么努力的挣钱,为什么到头来输给一个长相优越的人?
他长得好又不是他靠自己得来的!
这种人,就是在破坏择偶的公平性!
“切!穷得叮当响,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看,以后咱们也不用往死里干活了,累死累活不如他搔首弄姿!”
“看他表面正经,背地里不知道多下作呢!”
难听话一句接一句往季初萤耳朵里钻。
呵,男人的嫉妒心。
这些人不光骂霍驰,还骂她。
“季初萤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往火坑里跳?傻X!”
“切,还不是看中霍驰一张脸,能当饭吃?”
“她就是思想空洞,追求低级!”
“霍驰,停车。”季初萤忍不住了,你们对女人评头论足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她下了车,径直走到说话的那人跟前。
那人一口烂牙,头发打绺,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你高级?”季初萤嘲讽回去,“长得像大粪坑里泡了二十年的蛆。”
烂牙:“……”
他瞪着季初萤:“你!不识好歹!我好心提醒你,你不听就罢了!”
季初萤冷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那是好心吗,你恨不得我们明天就暴毙好吧。”
“……”
烂牙:“好心当成驴肝肺!”
季初萤:“别侮辱驴了,它听见了要自鲨的!”
“……”
季初萤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你家人呢?我也有好心话提醒他们。”
烂牙:“?”
“提醒什么?”
季初萤:“你们家没有绳吗?你这种出门要牵绳的,文明遛狗。自己跑出来乱吠,容易被人打死哦!”
烂牙眼珠暴突:“你!!”
【略略略!】
【好心提醒嘛,谁不会啊!】
霍驰听得一笑,她怎么如此鲜活可爱。
钱向前的媳妇王巧花开口帮腔,似笑非笑:
“季丫头,你别嘴硬了!他家穷得叮当响,你嫁过去只有吃苦的份!”
季初萤也没放过她:“你还好意思说?”
“为什么穷?不都是因为你男人?”
王巧花:“……”
“季初萤,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季初萤笑弯了眼,看向替王巧花出气的男人:“你又是什么东西?”
来啊,有一个算一个,今天姑奶奶订婚,给姑奶奶贺喜来了是吧?
“哦!刘金桶,你是钱向前的狗吧?”季初萤恍然大悟,指指还在气鼓鼓的烂牙,“那你俩为什么不蹲在一起?”
烂牙:“……?”
季初萤认真地问:“平常,你们会一起吃屎吗?”
全场:“……”
刘金桶可不像烂牙和王巧花那样好脾气,当即变了脸:“别以为霍驰在这里我就不敢揍你!”
“哦。”季初萤看了眼霍驰,“那你能回避一下吗?”
霍驰用眼神询问:你要干什么?
季初萤嫣然一笑:【姐要帮你出气。】
霍驰纠正:“不是‘姐’。”是媳妇。
他给了季初萤一个“注意分寸”的眼神,然后对刚才恶声恶气的刘金桶说:“我马上就不在了。”
刘金桶:“???”
这两个人,有病啊?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这样一来,自己不教训季初萤都有点说不过去了,因为狠话已经放出去了。
果然,身边的村民马上就开始怂恿:“上啊!你快上啊!”
这倒是把他架起来了。
烂牙站了起来,鼓励:“金桶哥,上!”
王巧花推了他一把:“你不会是又怜香惜玉了吧!”
“……”
不动手好像不行了,那就象征性地教训一下吧!
他走到季初萤面前,居高临下,气势十足:“你再说啊!有种再说啊!”
季初萤后退一步:“哎呀,你好吓人啊!”
烂牙恶劣一笑:“贱不贱呐!你的霍驰把你扔下自己跑喽!”
季初萤“害怕”地抱紧自己:“啊~~你也要打我嘛?”
众人起哄:“烂牙!上呀!”
“她骂你丑,还骂你是吃屎的狗!”